石小五和魏成總算走了,李寡婦其實一宿沒睡,一直在偷偷看著常夏那邊,以為她會和石小五發生點什麽,卻沒想到石小五幾下就被打的那麽慘。

李寡婦不怕死的嘴欠,不但把這事兒傳開,還拿石小五來膈應常夏。

“那小夥子火力可旺,常夏丫頭你怎麽那麽狠心叫人家憋著?”

常夏斜了她一眼,抬腳在她麵前晃了晃:“火力旺不正是你喜歡的,你怎麽不親自上呢?”

李寡婦盯著她的鞋尖,訕訕地撇撇嘴撤遠了些,心想著自己才不會和那種愣頭青扯上關係,那種沒破過身子的小男娃娃要是動了心可難纏的很。

她李春花可是要做軍侯夫人的!

石小五的下巴總算是接上了,可嘴裏還震碎了半顆大牙。

不張嘴還好,一張嘴見風就疼的冒汗,還好不是門牙,不然他可沒法見人了。

“常夏姑娘,你別惱我了,是我太心急了……”石小五還故意湊到常夏邊上,委屈巴巴地捂著臉,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她,卻看到了正拿著彈弓瞄準自己的常樂。

“離我阿姐遠點兒!”

石小五急忙小跑著回到隊伍前麵去了,還被騎馬的魏成踢了一腳屁股。

張月月倒是覺得這小夥子有趣,和常夏打趣道:“這小子都被你打成那樣了還巴巴的往你邊兒上湊呢,以後肯定是個怕婆娘的!”

常夏尷尬地笑了笑,管他怕不怕,反正自己不會給他當婆娘的。

行了兩天山路,終於到了一座城鎮外,不過魏成不打算進城,耽誤時間不說,人員嘈雜萬一生出什麽事來也不好解決。

眾人便在河邊一處淺灘上紮了營。

“阿姐……”常樂眼巴巴地看著常夏,常夏這才注意到有幾個半大孩子在河邊玩水玩的正開心。

“去吧,小心點。”常夏鬆了口,常樂便撒歡似的過去了。

一行士兵也都紛紛脫了上衣,挽起褲腳到河邊去簡單地洗洗身子,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一陣接一陣兒地爆出笑聲。

常夏不自主地尋找著魏成的身影,左看右看卻都沒見他。

不過常夏卻隱約看見了林子裏魏成的那匹棗色駿馬。

常夏疑惑地眯起眼睛,起身朝那邊去了。

原來這河的上遊就在這片林子裏,隻不過被茂盛的樹木遮掩著。

緊接著常夏便看見了那匹馬邊上的盔甲和一些衣袍。

原來魏軍侯在這兒偷偷洗澡呢!

可常夏朝河裏看去,卻並沒有見到魏成的影子。

管他呢,常夏立刻低頭在那衣服堆兒裏翻找起自己的袖箭來。

“怎麽沒有?不會洗澡還帶著吧?”常夏皺起眉頭,又抖了抖他的盔甲。

可魏成的劍還放在這兒。

常夏正疑惑著,卻聽見身後有腳步聲,便警惕地回過頭去,眼裏的景色瞬間讓她張大了嘴巴。

隻見魏成,細腰長腿一絲不掛地從她身後的樹林裏走出來,左手提著一隻野兔,右手正拿著她那把袖箭。

重要的是他還沒有穿衣服,常夏就是在以前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

魏成看到常夏在這裏,臉色先是有些驚訝,隨後竟戲謔地勾了勾嘴角,朝她晃了晃手裏的兔子。

常夏頓時紅了臉頰,罵了句:“變態!”急忙起身跑回去了。

士兵們已經上了岸,河裏似乎還有一個人,常夏拍拍自己有些發燙的臉,忍不住張望了過去,剛好看見那人從水麵鑽出來,帶起一片晶瑩的水花。

原來是石小五,他嘴裏正咬著一條大魚,三兩下就上了岸。

讓常夏更為沒想到的是,一上岸他便朝常夏走去,常夏手裏不知什麽時候隨後扯了個樹枝,石小五把魚直接串在了常夏手裏的樹枝上,一轉身便又跳下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