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魏成應下了去找細作的任務,但是千江月對於西蘭國再次起兵的事情很不爽,難道就因為自己受傷了他們就可以那麽為所欲為了嗎?
“還有西蘭國起兵的事情,我想親自領兵交戰。”千江月一拍桌子,雖然現在的傷勢沒有一開始那麽嚴重,但是也不能讓他那麽肆意妄為。
此時軍醫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走到了門外,聽見軍帳內的一掌聲,還有千江月說的話,軍醫就衝了進來。
“萬萬不可啊王爺,你可知道你的傷勢現在不能夠上戰場的!”軍醫跪在千江月的麵前。
對於突然闖進來的軍醫,千江月有些懵圈,魏成皺皺眉頭,“你這樣子上戰場,你是想要誰抬你上戰場?”
“你!”千江月瞪著魏成,常夏輕輕的撫上凳子的靠背,“王爺,你的傷勢的確不容許您上戰場。”
“為什麽?不過區區一點小傷,你們都要這麽對待本王嗎?”千江月怒吼著,自己受傷這段時間脾氣變得有些暴躁。
或許是每每看到魏成領軍打仗,甚至常夏帶領弓弩手大獲全勝的時候自己卻隻能窩囊的躺在**。
心裏的不滿積攢著今天全部噴發了,常夏卻不再說話,千江月在氣頭上麵,這個時候隻會火上澆油。
“你那上戰場能做什麽?”魏成反問,千江月剛想反駁,魏成就再次開口了,“你上戰場?你想想你一站起來傷口就容易繃開,在拿著大刀揮舞,你是想要傷口再次潰爛嘛?”
“我……”魏成沒有給千江月一點麵子,千江月也無話可說,有些頹廢的靠在凳子上,魏成倒鬆了一口氣。
看著樣子千江月是打算放棄了,這樣最好,免得自己白費唇舌,常夏也鬆了一口氣。
“王爺,之前讓你上戰場隻是因為利用西蘭國不知道你受傷的事情大敗敵方軍心,而現在你受傷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西蘭國,那麽你在上戰場又有什麽用呢?”常夏勸導著,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希望千江月可以聽見去。
千江月不但聽進去了,甚至有些難受,卻也隻能答應。看著自己胸口結痂但是卻輕易都可以破裂開的傷口歎了口氣,“我知道了。”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魏成拍了拍胸脯,除了千江月之外魏成領軍的實力就是最強的,所以這個任務自然而然也是落在了魏成的身上。
千江月點點頭,常夏就留在了軍帳裏照顧千江月。
幾天過去之後,千江月的傷口慢慢開始生肉,癢的千江月難受。常夏時刻緊盯著他不許他去撓。
但是實在忍不住也隻能讓他搓一搓緩解一下。
“報!”又是一天,一個士兵渾身帶血的跑進了千江月的軍帳,手上拿著一張紙,那士兵到了之後便無力的倒了下去。
常夏喊人將他扶去休息,自己則拿起那張紙看了幾眼,卻讓她挪不開眼。
“我身中埋伏,速速支援!”這是魏成的字跡,魏成受了埋伏!想必又是那個細作出的事情。
常夏緊緊的捏著那一張紙,魏成被人埋伏了,常夏的瞳孔縮小,既然能讓魏成傳信回軍營,那想必必然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
情況危機,紙被常夏揉成一團,常夏急忙的朝著門外跑過去,還來不及告訴千江月一聲。
看著常夏遠去的身影,千江月不知道她要去做什麽,隻是茫然的看著她走。留在原地的隻有一張被她揉成紙團的信。
緩緩下床,千江月從地上將那一團紙打開來卻也驚了一驚,血字白紙。想必魏成現在身處困境很難逃脫。
自己又沒辦法帶兵出戰,當他想要起身去召士兵來的時候,常樂卻從門外走進來。
“王爺,姐姐讓我來照顧你。”不知道為什麽姐姐著急的來到自己的軍帳,然後讓自己趕緊去王爺的軍帳裏照顧王爺。
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但是他知道姐姐肯定很著急,這就沒有問也來不及問姐姐發生了什麽事情姐姐就跑走了。
當自己出門的時候隻能看見姐姐的背影,往著大家的軍帳的地方走。
“我要出去。”千江月皺著眉頭,常樂卻一頭,“姐姐有交代我不要讓王爺出去,王爺你的傷還沒好……”
千江月將被子蓋過頭頂轉過身去睡覺了,常樂坐在椅子上看著睡覺的王也撇撇嘴。
還好是姐姐說的,要不然王爺現在肯定是要生氣的。
而常夏趕忙著急了弓弩手還有幾千將士由一開始那個回來稟告的士兵帶著朝著魏成的地方趕過去。
時間過得很快,常夏心急如焚,這個細作遲早是要抓出來的,否則害人害己,這次想必又是細作傳的消息。
很快常夏就到達了魏成被圍困的地方,在一座小山包上麵,魏成被困著下不來。
而下麵的西蘭國大軍卻把包圍圈縮越小。常夏咬牙,帶著弓弩手往一處隱蔽的山丘上麵埋伏著。
再派先鋒隊打出一條血路,因為沒有注意到有人支援,所以他們完全不知道背後有人。
一時間血流成河,那兩千士兵成功的上了山和魏成回合,這樣他們就可以裏應外合的來擊潰這些西蘭國大軍。
魏成看到來了的士兵心中一動,看來是支援部隊趕到了。“兄弟們,咱們有救了!”
“哦哦!”士兵們相匯合的時候軍心大漲,原本西蘭國大軍以為隻不過是多來了一些士兵,隻是多死一些人而已。
卻不想在他們突圍的時候身後射來幾發利箭,箭箭穿心。他們才知道原來背後還有敵人。
魏成和常夏聯手從小山包上麵下來了,也趁這個機會將西蘭國大軍一舉擊敗。
地方的士兵全部戰死,腹背受敵打的他們措手不及,直到最後麵對血流成河的屍體時,他們才反應過來。
他們獲勝了,或者說,他們活下來了。捷報傳回軍營,魏成和常夏聯手,將敵方士兵全部擊殺。
他們大獲全勝,有人歡喜有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