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見過諸位貴客。”

如煙緩緩下樓後,來到了搭好的台子中央,欠身行了一禮。

不得不說這如煙的聲音還真不錯,準確的說,顧青覺得似乎是帶著某種魅惑的感覺。

“如煙姑娘,不知道見你一麵需要多少銀子呢?”

“這聲音,多少銀子本少爺都出得起。”

“錢出的起,就怕你們的身子支撐不起。”

一時間各種話語也都是不絕於耳,引來一陣陣哄笑。

“怎麽樣,沒白來吧。”宋格看著眼前的一切也是笑著說道。

顧青則是沒說話,整的跟色中餓鬼似的,有什麽沒白來的。

顧青都有些懷疑,這家夥到底是來看這新花魁的,還是來看這些人調戲花魁的。

如果是後者,那這惡趣味,自己還是離這家夥遠點為好。

“諸位莫要打趣奴家,今日如煙與諸位初次見麵,不如就彈奏一曲獻給大家。”

如煙說完便坐了下來,手指輕輕的撥弄著眼前的古琴。

原本還有些調笑之聲,隻是這些都在琴音響起的時候,逐漸的安靜了下來。

顧青是沒這心思欣賞的,再說了他對彈琴這一塊那是一竅不通。

除了能分辨最簡單好聽,或者不好聽,其它的基本上是等於零。

琴音嫋嫋,顧青下意識看了看四周,發現不少人都是一副沉醉的模樣。

當然了,他也看出了不少跟自己一樣聽不懂的人。

有的是跟自己一樣四處亂看,有的則是不懂裝懂,在那裏盯著台中間,隻是到底是在聽彈琴還是看人。

那就不得而知了。

最明顯的就是自己身邊的胖子宋格了。

一曲罷,頓時響起一陣陣掌聲,還有那不斷的馬屁聲。

顧青則是拉著宋格就準備離開了,這對於他來說實在是沒什麽看頭。

“熱鬧也看了,琴也聽了,可以走了吧,你不走,我可就真走了。”

顧青已經是打定了主意,不管宋格走不走,自己肯定是要走了。

“嗯,那就走吧。”

胖子點了點頭,這次倒是也沒有繼續留在這了。

離開了這裏,來到外麵後,顧青覺得空氣都新鮮了許多。

少了那些脂粉氣,也沒有那種人擠人的壓迫感。

“好了,花魁也看了,我也該回去了,到時候把你要見我爹的事情跟他說一聲。”

逛了一會後,胖子就準備回去了。

顧青自然不會攔他,他覺得今天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被胖子給拉出來了。

不行,看來自己,也得著手問問柳諾練武的事情。

至少得能擺脫胖子這體型再說。

顧青回到家裏的時候,蘇小小則是用之前買的布繼續做著衣服。

“小小,你不會真的要把我去府試的衣服也都做完吧。”

顧青看著蘇小小不由得笑著問道。

“把這些都做完就好了。”蘇小小笑了笑,看了看之前買的布匹。

顧青一看得,“那我以後還是少買點算了,不然啊,可要累壞我們家小小了。”

“才沒有,小小現在已經很懶了,再不幹活,別人都要說閑話了。”

蘇小小卻是覺得顧青說的不對,連忙解釋道。

“誰說閑話,這又不是在村子裏。”

顧青則是不以為然,別說說閑話了,說話的人都少。

“那可不管,我不能讓夫君丟了麵子。”

蘇小小一副,不管你怎麽說,我都要做的架勢。

兩人又說笑了一會,蘇小小見天色不早了,便去準備兩人的晚飯了。

次日,蘇小小還在忙碌昨日換洗的衣服的時候,就聽到了敲門聲。

顧青本來還以為是胖子又來了,想著難道今天就去見胖子的老爹。

看來這胖子的辦事效率還挺高啊。

“二叔,二嬸,南弟?”

顧青開門後,卻是愣住了,他沒想到竟然會是二叔一家人。

“嗯。”顧良點了點頭。

“我們來看看你們兩個人過的好不好。”

“快裏麵請,這倒是我的疏忽了,該是我和小小去看你們的。”

顧青不好意思的將人請了進去,這幾天確實是有些事情。

特別是莫家的事情,很是意外,不然的話,自己還真是準備回去看看。

“不打緊,你平日裏要讀書,可不能浪費這個時間。”二嬸子,這時候卻是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你嬸子說的是。”顧良也是應道。

倒是顧南低著頭一言不發,讓顧青覺得有些奇怪。

迎著二叔一家人進了屋子,蘇小小這時候也是放下了手裏的活過來幫忙。

“二叔,二嬸,南弟,你們坐。”蘇小小招呼人坐下後,連忙去倒熱水。

“喝水。”

“不用,忙活,不用忙活。”顧良連忙說道。

不過他的目光卻是不斷的在顧青和蘇小小兩人的身上徘徊。

最後還是固定在了顧青的身上。

“二叔,你這是有什麽話想說麽,盡管說便是,咱們是一家人,沒必要藏著掖著。”

顧青看出了以後,直接就詢問道。

“這…青兒,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麽二叔我可就直說了?”顧良猶豫了一下,然後看著顧青。

“那是自然,二叔盡管說。”顧青連忙道。

“青兒,二叔算是你的長輩吧?”

“當然是。”顧青有些納悶,二叔為什麽這麽說。

“是就行,那既然是你的長輩,那麽有些事情,你爹不在了,二叔還是要說你幾句的。”

顧良對顧青這個態度很是滿意,言語中也緩和了幾分。

“嗯。”顧青點頭,顯得更是納悶了。

“昨天青兒,你去哪裏了?”顧良則是看著顧青繼續詢問道。

“青兒,你可不能騙二叔,也不能騙小小。”

顧青沒想到顧良問的竟然是這個,看了看顧良,又看了看蘇小小頓時有些心虛了起來。

不過最後他還是如實的說了出來,“被朋友拉著去了青樓,不過我什麽都沒做。”

“爹,我就說我沒騙你吧,我是真的沒看錯。”

顧南這時候卻是開口說話了。

不過說完卻又是一臉愧疚的看著顧青,“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說漏了嘴。”

“不是,那個南弟,你是怎麽知道我在的?”

“因為我也在啊。”顧南不假思索的說到。

隻是剛說完,他就覺得氣溫瞬間就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