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自然不知道蘇小小為什麽要去,不過自己的媳婦要去,那能怎麽辦呢。

隻能是寵著了唄,反正對於自己來說去哪裏逛都是看熱鬧。

寺廟裏,此時已經是聚滿了看熱鬧的人,隻不過他們都隻能在外圍觀看。

最中心的辯論台,已經是被官兵守衛著。

顧青和蘇小小還有柳諾,找了一個稍微偏的角度這才擠了進去。

遠遠的看去,顧青也看到了文老和那位公子。

果然這位公子哥來頭不小,他的座位在最中間,兩邊才是文老還有平安縣縣太爺的位子。

此時的他們也緊緊的看著台上的人。

台上很清楚的分成了兩派,一派就是雲山寺的和尚僧人,另一派就是隻有一個人的僧人。

約莫三十歲左右的年紀,一身僧袍,比起右邊的一大群,最明顯的就是黑。

這個外來和尚皮膚黝黑,這樣一對比,雲山寺的僧人,哪怕是看起來有七八十歲的老僧都比人家白。

“這個天竺和尚雖然囂張,視我大魏無人,但是沒想到卻如此年輕。”

“聽說此人佛法高深,目前還未嚐一敗呢。”

聽著眾人的議論,顧青則是沒有任何反應。

“夫君,你覺得誰會贏?”蘇小小道士看著顧青詢問道。

“你希望誰贏?”顧青也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我當然希望,雲山寺的高僧能贏了。”

蘇小小沒有任何猶豫的說到,不管怎麽說,雲山寺的僧人,那也是代表著大魏。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顧青對於蘇小小的回答一點都不意外。

當然了,結果也不會有什麽意外。

從台上的狀態就可以看出來,那個天竺僧人,淡定自若。

那一群靈山寺的僧人卻是臉上寫滿了不安和緊張。

甚至後麵還有不少的僧人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說著什麽。

這些都是他們不自信的表現,從這裏他們就已經輸了。

“為什麽,雲山寺這麽多高僧都贏不了麽?”

蘇小小有些不信,別說她不信了,就是柳諾都不信。

或者說她們心裏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

顧青隻是笑了笑,人多可不一定比人強。

這個天竺僧人敢來踢館,這麽久了還沒有輸過,那肯定是有本事的,至少是有備而來。

而這雲山寺的僧人,更多的隻怕是安穩日子過習慣了。

果然,雖然聽不太清他們如何辯論的,但是這台上的雲山寺僧人,隻是和那天竺僧人說了幾句。

有的甚至隻是看了一眼,啞口無言的就退開了。

隨著原本越來越多的人下台,那外來僧人依舊是從容淡定。

可是其他人可就不是如此了,包括文老和那位公子哥,都是臉色十分難看。

縣太爺就更慘了,整個人低著頭,似乎隨時都會大禍臨頭一般。

不到半個時辰,此時的台上就已經是隻剩下那一位外來僧人了。

顧青本以為對方贏了以後,會囂張跋扈的放幾句狠話,羞辱雲山寺一番。

可是卻並沒有這麽做,相反還是麵帶微笑的像眾人施了一禮。

“這就輸了?”

雖然台下的人什麽都沒有聽到,可是這結果還是能夠看出來。

“這雲山寺也太差勁了吧,這麽多人,平時都是吃幹飯的麽?”

一時間台下附和之聲,和罵聲也是響了起來。

顧青拉著蘇小小就離開了,這種注定知道結果的熱鬧沒什麽好看的。

“夫君,你好厲害,一眼就看到了結果。”

蘇小小此時對顧青也是佩服的誇道。

“恩公,為什麽你知道他們一定會輸啊,恩公莫非也懂佛法,知道雲山寺的人佛法不精?”

回去的路上,柳諾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顧青問道。

“這並不需要懂佛法啊,我問你,像我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你一個人能打多少?”

顧青笑著看著柳諾反問道。

“若是赤手空拳的話,十幾個人近不了我的身。”

柳諾認真的想了想後說道。

如果是拿兵器的話,她不敢保證,畢竟刀劍無眼,亂拳打死老師傅也正常。

但是赤手空拳,即便是人多,也不可能對自己有致命的威脅。

“那就不得了。”

顧青笑道,這都是一個道理。

柳諾這下也明白了過來,“恩公的意思是,這些雲山寺的和尚根本就不是這個天竺僧的對手,人再多也是徒然,他們的境界不同。”

下山的路雖然比上山時輕鬆,不過幾人都逛累了,除了柳諾都有些累了。

顧青見到前麵不遠處有一個茶館,不少人都在裏麵喝茶。

顧青頓時就指著前麵,“我們也去歇會吧。”

“嗯。”蘇小小點了點頭。

裏麵的位子已經滿了,三人也就隻能坐在外麵了。

顧青點了些茶水,同時也點了些小菜。

周圍的人大多數都是看廟會下來的,因為顧青聽到他們很多都在討論那場佛法辯論。

對於雲山寺輸了,很是氣憤,覺得丟了大魏的臉。

不少人都在感歎可惜自己不會佛法,不然肯定要去和那和尚辯論一二。

“是啊,若是我會佛法,恐怕我也會去試試吧。”

正當顧青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時候,聽到一旁的柳諾也不由得這麽感慨。

看來這大魏一致對外的情感還挺強啊。

“其實你也不必這麽想,其實佛法也沒那麽難,你看到那茶館的旗子了麽?”

顧青看著柳諾又指了指,白底黑字寫了一個茶字的旗子。

此時的旗子一陣風吹來,正隨風搖擺著。

“看到了,那又如何,很普通的旗子。”

柳諾不解道。

蘇小小也不理解,夫君為什麽突然說這個旗子的問題。

“那你們覺得現在是旗子在動,還是風在動呢?”

反正也無聊,正好看看她們怎麽說。

“自然是旗子在動了。”蘇小小看著擺動的旗子答道。

“這旗子被風吹動的,自然是風在動。”

柳諾則是不這麽認為。

“我看都在動。”旁邊一桌,有人聽見了也覺得有趣的答道。

一時間議論的人倒是不少,結果也無非就是這三種。

“這位公子,我們這說了半天,你該說說你的看法了吧。”

有人見爭了半天都沒結果,隻能是看向最先詢問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