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皇子,我們莫府有冤屈啊。”
莫天成這時候更是直接哭了起來,看著十三皇子哭訴了起來。
其他人都被這場景給震到了,莫天成好歹也一把年紀了,竟然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哭了起來。
這還要臉不?還是說他真的是有什麽冤屈不成?
一時間眾人都被莫天成這一出給弄的一頭霧水。
別說他們了,就連莫仁這個做兒子的都是不知道自己老爹在搞什麽名堂。
他也不好說話,隻能是看著自己老爹表演了。
“冤屈?”十三皇子也是有些看不懂這莫天成到底在想什麽。
“你有何冤屈,你倒是說說看。”
“草民不敢欺瞞皇子,這顧青和莫府是有過節的,想來以皇子的英明必然也是察覺出來。”
“想來顧公子對這一點,也是不會否認吧。”
莫天成看著顧青也問了一句。
“不錯,確實有些過節。”顧青看了莫天成一眼,這件事情瞞不過去,而且那天在文老麵前他就提到過。
這自然也就沒必要否認了。
況且他早就知道,莫家不會就這樣坐以待斃的。
“你們有過節,那是你們的事情,與本皇子何幹?”十三皇子則是很淡定的反問道。
“十三皇子你有所不知啊,草民的冤屈正是在此啊。”
“眾人隻知道,當初壽宴之中,莫府與顧公子起了衝突,顧公子一首罵詩,對我們莫府極盡羞辱。”
“可是這不過是眾人所知的恥辱之一,其實這件事的源頭並不在此。”
“那是為何?”十三皇子也是有些意外了,自己查到的和眾人所知的,便是宴會之事。
至於這起因,倒是還真是沒有人去探尋。
對於看熱鬧的人來說,似乎起因並不重要。
“那是因為,這顧公子竟然趁著祝壽之時,莫府上下忙於招待客人,進行偷盜之事。”
“而他偷盜的不是其它東西,正是我們莫府得到的染布秘方。”
莫天成這話一出,眾人也是立馬就知道了莫天成的意思了。
這不就是再說,這顧青的染布的配方就是從他們莫府偷的。
一旦這個罪名坐實,皇室那是斷然不可能將黃布供應交給一個小偷的。
這種事情,雖然說也不是沒有,但是卻不會被光明正大的拿到台麵上來說。
皇室為了自己的顏麵自然更是如此了,否則豈不是再說,皇室鼓勵這種行為?
“你無恥,這配方分明就是顧公子研究出來的,何需盜竊,況且你們莫府若是有如此配方,何不早拿出來?”
宋西風第一個就不樂意了,立馬站了出來。
他也沒有想到這莫天成竟然這麽不要臉,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草民並未說謊,這秘方乃是有人贈送於我們莫府替老夫人祝壽之用,草民也本打算事後將其交出,以供皇室。”
“可是,可是誰曾想到,我們莫府還未來得及驗證,竟然就被有心人偷了去。”
莫天成當即看著十三皇子再次哭訴了起來,這話也算是對宋西風的一個回應。
“顧青,他說你的秘方是偷的,是麽?”
十三皇子則是一臉玩味的看著顧青,想看看他怎麽說。
“顧公子,十三皇子慧眼如炬,你還是如實招供吧,如若不然,你何以解釋,我們莫府並未邀請於你,你卻混進了我們莫府。”
莫天成這時候看著顧青也是開口說道。
那天的事情,他已經是從自己兒子那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所以他也做了一些處理。
你既然冒險來救一個花魁,就不信,你會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出真相。
到時候這花魁的清白,無論如何都將說不清楚。
況且就算你說了,自己還有莫府的人作證。
最後信誰的話,還不一定呢。
莫天成心裏早就已經是盤算好了,所以還是非常有信心。
無論說不說,對於他來說那都是有底氣的。
顧青則是看著莫天成,仿佛是看出了他心底的算盤。
“我去你們莫府,也沒什麽企圖,就是單純的看你們不爽,所以想要羞辱你們。”
“至於你說的偷盜秘方,更是無稽之談。”
“你說我偷秘方,那麽不知,我偷了多少秘方呢?”
顧青選擇不把雲雙的事情說出來,他知道說出來也沒意義,莫府的人難道會替自己作證不成?
既然如此,那麽就沒必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道對於雲雙來說是傷疤的事情。
“自然是這染黃的秘方,我們莫府便是靠這起家的。”
莫仁早就看顧青不爽,見顧青這會連實話都不敢說,他也頓時有了底氣,覺得老爹的計謀是真的高啊。
莫天成想怪莫仁插嘴,可是說都說了,那也沒辦法了,而且莫仁這話,他覺得也沒什麽大毛病。
“哦,你的意思是,我進莫府就是為了偷你們染黃的秘方,不是偷別的?”
顧青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看著莫天成反問道。
“顧公子莫非不敢承認?”
“顧公子若不是偷的,以你如此年輕的年紀,又如何能夠有如此秘方?”
“你要知道,在做的各位掌櫃,那都是精通此道之人,染黃之難,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不然我們莫府也不會有今天的地位。”
雖然不少人並不想承認,他們也看莫家父子不爽,可是在這技術的問題上,他們也不得不承認,確實不是容易的事情。
否則的話,區區莫府哪裏能夠爭的過他們。
“確實啊,此等配方,非精心研製不可得,他一個讀書人,如何精通此道。”
有人原本就是和莫府站一邊,當即便開口表示認同道。
十三皇子則是看向了顧青,“你還有什麽話說,如果你不能證明你的配方不是偷的,那麽你不僅要交出配方,還要嚴懲。”
“這…這顧賢侄,你快拿出證據來。”宋西風也是慌了,真要是坐實了,那麽他們兩人可就真的完了。
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莫天成竟然會反咬一口,做這種誣陷的事情。
“證據我自然有,若是沒有,又怎敢來呢?”
顧青看了眾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