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並不知道他離開後發生的事情,他也沒有心情在古玩店逛了。
心裏也對顧南給自己的硯台有了一個大概的價格估算。
剛剛那個是一百兩銀子,自己後麵按兩百兩找機會折算給二叔一家就是了。
至於其它的,到底值不值他並不想多探究,隻要沒少給占便宜就行。
“夫君回來了,找到合適的鐵匠了不?”
蘇小小見顧青回來的往,還以為是尋找鐵匠的事情不順利,便上前有些擔憂的詢問道。
“找到了。”顧青點了點頭,尋找鐵匠的事情本就順利。
“夫君這麽久才回來,小小還以為不順利呢。”
蘇小小也是鬆了一口氣,然後便和顧青一同進了屋子。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裏,顧青倒是過的很平常,基本上就是起來打一套軍體拳晨練,然後溫書,提前把紅樓夢的稿子寫出來。
很簡單,甚至有些乏味,不過顧青也是樂在其中。
畢竟比起後世的匆匆而過,每天都忙碌的生活,目前來說他還是喜歡如今的狀態。
七天的時間很快就到了,顧青練完軍體拳後,換了身衣服便和蘇小小說了一聲,便去鐵匠鋪了。
顧青剛到鐵匠鋪門口,這時候的周賓還在忙活著打鐵。
看到顧青的時候,一眼就認出來了,畢竟打造這麽奇怪的鐵犁的人,除了眼前的顧青,他就沒有遇見過別人。
“公子,你的東西已經打好了,我待會就給你取來,若是不嫌棄,你先坐會成嗎,”
周賓抬頭看著顧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
“沒事,你先忙。”既然已經打好了,自己自然也不急這一時半會。
顧青在旁邊找了一個小木凳子坐了下來。
周賓見狀也是鬆了一口氣,安心的將手裏的活也忙完再說。
畢竟打鐵也是需要把握好時機和錘煉的溫度。
約莫過了一刻鍾的時間,周賓終於是暫時將手裏的活忙完了。
“公子,真是對不住,讓你久等了。”
周賓賠笑著,滿是歉意的看著顧青,小跑著走了過來。
“無妨,也沒等多久,況且我也沒怎麽瞧過打鐵,倒是覺得挺有趣的。”
顧青如實的說到,畢竟以前隻是在電視裏看到過這種,打鐵的場景。
“公子說笑了,公子是讀書人,見我們這種粗活,一時間覺得新奇倒也正常。”
“我才是羨慕公子這樣的讀書人,不像我這般隻會些粗活。”
周賓說完眼中的羨慕,沒有絲毫的掩飾。
顧青這才想起來,鐵匠屬於工匠之一,在大魏那是屬於子承父業的。
入了匠籍,幾乎是世世代代都沒辦法更改的,必須要幹下去。
因為朝廷擔心技術失傳,如果你不繼續做,寬鬆太平時倒也罷了。
一旦朝廷需要用到鐵匠的時候,按照匠籍查到了你,你如果不會打鐵,那麽後果非常嚴重。
你一個人死,那都是輕的,連累家人,在古代是非常常見的。
“公子,你的東西被我放在裏屋了,因為這鐵犁有些特殊。”
周賓指了指前麵的屋子,然後率先走了進去說道。
顧青看著那屋子,裏麵擺了不少的東西,有成品,有一些則是斷裂損壞的鐵具。
周賓從角落裏,搬出來一個箱子,放到了顧青麵前。
“公子,看看滿意不滿意。”
周賓將箱子放在地上,發出一聲細微的碰撞之聲,然後**起一陣陣灰塵。
周賓將箱子打了開來,裏麵赫然就是顧青要的曲轅犁。
顧青開始檢查了起來,其實自己也沒見過真正的曲轅犁的實物。
如果不是自己穿越後的記性實在是牛逼,恐怕這曲轅犁的圖紙都畫不出來。
按照圖紙大概的比對了一下,發揮了一下空間想象力,結合後世看到過的一些圖片。
顧青覺得七七八八差不多了,反正其它的也看不出來,隻能是實際用了以後才知道。
“應該沒什麽問題,如果用的時候還需要有什麽需要重新打造的,我再來。”
顧青看著周賓開口說道。
“嗯,沒問題,我也是第一次打造這樣的鐵犁,難免有不好的地方。”周賓也是大方的表示沒問題。
“公子,您這東西有些沉重,不如我待會給您送家裏去,或者找個腳力給您送去?”
“不麻煩了,我自己找個腳力吧,你這活還多著呢。”
顧青將銀子遞給了周賓,這周賓給他印象不錯,反正自己也有時間,也就懶的麻煩了。
自己出點錢,直接找人帶回去就可以。
“謝公子體諒。”周賓見到顧青這麽好說話,他反而更不好意思了。
顧青離開的時候,他還一個勁的說,有什麽問題,讓顧青隨時可以找他。
顧青笑著應著,漸漸的走遠了。
拿到了曲轅犁,顧青就回去將蘇小小叫上,帶著東西一同找了輛牛車,然後回了村子裏。
早點把東西給顧良一家送去,自己也好早點啟程去趕考。
好說歹說,多給了一文錢,牛車這才送到了村子口。
顧青看著這箱子,這裏離二叔家可還是有一段距離。
自己這孱弱的身子,搬它也是有些費力。
好不容易到了顧良家門口,顧青已經是累的直不起腰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果然是手無縛雞之力。”
看著給自己擦汗的蘇小小,顧青笑著自我打趣了一句。
“才不是,夫君最厲害了。”蘇小小聽了這話後,連忙搖頭道。
而此時的顧良一家也是聽到了動靜,連忙小跑著出來。
“青兒,小小,你們怎麽來了,這滿頭大汗的,箱子裏裝的什麽,我不是說了,來二叔這裏,不用拿東西麽?”
顧良見到顧青和蘇小小兩人,還有那個箱子,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顧青是不是又買了什麽貴重的東西來了。
“二叔,這可不同,這次的東西可是耕地用的。”
顧青苦笑一聲,連忙解釋道,同時將箱子打了開來。
“這…這是犁?”顧良打量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可是這怎麽跟咱們平時用的不同?”
顧良說著將它搬了出來,果然是和自己平時用的不同。
“這是什麽犁?從未見過。”顧良端詳著問道。
“我還以為你們有什麽辦法,結果就弄這麽個東西,不會以為靠這個就能改變吧?”
沒等顧青回答,這時候身後已經是有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