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師,趙家因為趙寒的事情,已經發瘋了,正在到處找你。”電話的另一頭,王老爺子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擔憂,“趙寒的父親趙四海甚至將電話打到了我這裏,希望能夠借住我們王家力量將您找出來,但被我給打發了。”
“徐大師,趙家現在已經成了一條瘋狗,你看我要不要派人將您接過來?”王老爺子提出一個建議。
“不用!”
徐強笑了笑,“一條瘋狗而已,根本沒必要放在眼裏。”
“您的意思是……”王老爺子聲音中帶著幾分疑惑。
“既然這條瘋狗想要撲上來咬我一口,我也總要讓他們知道打狗棒的厲害,你讓人告訴趙家,我現在人就在回春堂。”
“砰……”
一個小時之後,回春堂的大門被人撞開,一個年愈五十的男人帶著幾個保鏢從外麵走了進來,看長相倒是和趙寒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應該就是王老爺子說的趙四海。
“你就是徐強!”趙四海神色睥睨,居高臨下的朝徐強看去,眼神中帶著濃濃的不屑。
來的路上,他已經讓人將徐強的調查了一番,無論從那個角度來說,眼前的青年都隻是一個廢物,但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三番五次讓趙家繼承人栽了跟頭。
或許他也該考慮重新立一個繼承人了,趙寒能夠幾次栽倒這樣的廢物手中,隻能說明自己以前嚴重高估了趙寒的能力。
“你是趙四海?”
趙四海在打量徐強的同時,徐強也在觀察這趙四海。
“混賬。”
趙四海還沒有發話,旁邊的保鏢便已經站出來朝著徐強怒斥道,“趙董的名諱也是你能夠喊得?”
跟著趙四海一起來的其他人此時看向徐強的眼神也充滿了輕蔑嗎,根本不將徐強放在眼裏。
“不錯,我就是趙四海,趙寒的父親。”
趙四海直接了當的出聲道,“事情的經過我已經了解了,現在再來討論誰對誰錯也沒有意義,我出現在既然這裏,這件事情也就到此為之了。”
“交出趙寒,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趙寒出事後,趙四海第一時間就找人調查了事情的經過,雖然沒有找到趙寒的下落,但去清楚趙寒的失蹤絕對和徐強脫不了幹係,趙寒很有可能就是被徐強給抓走的。
找到徐強,就能將趙寒救出來。
因此,趙四海在見到徐強的第一時間才沒有動怒。
“徐強,這是你最後的機會,現在交出趙寒,這件事就此揭過,我們趙家也不會追究你的責任,甚至還願意讓趙寒迎娶林瑩,再給林家一大筆錢作為補償。”
趙四海的語氣就好似在施舍一般,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態度。
“就此揭過?”
徐強似笑非笑的看著趙四海,“這件事是你上一句就此揭過就能揭過去的嗎?趙寒今天晚上的做出了如此行徑,你竟然還想讓他迎娶林瑩,不覺得無恥嗎?”
徐強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他很清楚趙四海是在這故意說這些垃圾話,為的就是奚落他,刺激他,讓他感到難受。
他不信趙四海不知道他和林瑩的關係。
趙四海搖了搖頭,“徐強,趙家於你而言,就像一個龐然大物,,一旦動怒,你就要倒大黴,我要弄死你甚至都不需要我親自出手,隻要稍稍放出一些消息,有的是人願意替我動手。”
“你現在不過是一個被林家趕出門的廢婿,你憑什麽和我們作對,今天我來是帶著誠意來的,否則現在你早就已經死五葬身之地了,所以,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將趙寒交出來。”
“而且,林瑩今天晚上也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你沒必要和我們過不去。”
時間緊迫,趙四海查到的東西都隻是徐強最表麵的情況,至於他和王晴、李文彥、薑南、蔡樂生這些人的關係,一個都沒有查到,因此他才會如此看輕徐強,根本不覺得徐強有什麽本事。
對於趙四海的說法,徐強笑了笑,臉上帶著幾分戲謔,“你覺得僅憑一個趙家就能壓服我?”
趙四海神色不屑的看著徐強,“趙家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惹怒了我們,對你沒什麽好處。”
如果不是因為擔心趙寒的安慰,趙四海那裏會和徐強廢話這麽多,早讓人將徐強碎屍萬段拿去喂狗了。
徐強這時候也懶得和趙四海繼續墨跡下去,直接了當的開口道,“今天無論誰來,趙寒都不可能活下去,另外再給你一個忠告,明天早上之前,親自將這件事的另一個始作俑者趙小美送到我麵前,否則……”
徐強臉色驟然冷了下來,身上也爆發出一股巨大的殺意來,“我要趙家雞犬不留!”
“雞犬不留?”
趙四海放聲大笑起來,好似聽到一個多麽好笑的笑話一般,身後的一眾手下也樂不可支,看向徐強的眼神就像看向一個傻子。
“小子,我好心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活下去,可惜你將他浪費掉了。”趙四海搖頭歎息道;
“你以為我今天親自來找你,你就和我是同一個層次的人了?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可笑!”
“你一個被林家趕出門的廢物,就算再給你一百年的功夫,你也站不到我這個高度。”
“我已經沒心情和你繼續玩下去了,十五分鍾之內我要見到趙寒,否則不僅是你,就連林家都要跟著你一起倒黴。”
趙四海點燃一支雪茄,很是隨意的坐在醫館的一張椅子上,他帶來的那些手下也各個麵露寒光,隨時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徐強神色戲謔的看著趙四海,“你這是要以勢欺人?”
“對!”
趙四海笑了笑,“小子這個世界是講究錢財權勢的世界,誰更有權,誰更有錢,誰就是真理,誰就是對的。”
“你要是不服,也可以以勢欺人啊。”
趙四海噴出一口煙霧,根本不把徐強放在眼裏,一個被林家趕出門的上門女婿,能有什麽權勢?
“嘎吱……”
就在這時,醫館外麵傳來了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而且還不止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