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此時一臉崇拜的看著徐強,出聲道。
“今天要不是神醫哥哥出手相救,我和爺爺就真的死在那些殺手手中了。”
“神醫哥哥?”
王豔聞言,眉頭微皺,順著王晴的目光朝徐強看去,聲音冰冷的出聲問道。
“今天是你救了我大伯和王晴他們?”
徐強淡淡的點了點頭。
“是我。”
王豔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陰寒,對著身後的保鏢之聲出聲大喝一聲。
“抓住他。”
“王豔,你這是什麽意思?”
王老爺子直接出聲怒問道。
“徐大師,今天已經是第三次救了我的性命,難道我們王家就是這樣對待恩人的嗎?”
王豔冷笑著看著徐強出聲反駁道。
“大伯,那牛氏兄妹,每一個人都是養氣境的武者,他一個毛頭小子如何能從他們手中就先你,依我看,牛氏兄妹說不定就是這小子指示的,為的就是能夠利用救命之恩接近您,控製我們王家。”
徐強看著眼前的王豔,和一眾掏出槍械的保鏢,臉上露出幾分冷笑來。
“你說這些話的依據在哪?”
“依據?”
王豔輕蔑的看著徐強,繼續出聲道。
“我們王家辦事需要什麽依據?或許你真的救了我大伯,但是隻要無法排除你勾結牛氏兄妹的可能,那你也就隻能去死了。”
王老爺子臉上已經充滿了怒容,朝著王豔出聲怒斥道。
“王豔,你說的是什麽鬼話,現在馬上向徐大師道歉,然後帶著你的人從山莊中滾出去……”
“大伯。”
王豔直接打斷了王老爺子的話,“這件事,我自有分寸,無論如何我都不相信這小子能夠打敗兩位養氣境的武者,除了這小子和牛氏兄妹勾結之外,沒有其他可能。”
徐強神色冰冷的看著王豔。
“你這是在找死。”
“找死?”
王豔身後的保鏢發出一陣哄笑聲,其中一個長著丹鳳眼的保鏢更是直接將槍抵在了徐強的頭上。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啪嗒!”
下一秒,丹鳳眼保鏢手中的強直接掉在了地上,徐強一隻手將丹鳳眼保鏢的手折斷,另一隻瞬間朝著其脖子上襲了過去,直將將其脖子扭斷。
“咕咚!”
一眾保鏢看到這一幕,隻覺得心中一陣寒意傳來。
緊接著,徐強的身影動了,以一種令人演化繚亂的速度便將這些保鏢的脖子全部扭斷。
徐強雖然練武時間不長,但是陰陽兩氣決乃是一等一得武道功法,立功徐強各方麵的身體素質都遠比同境界的武者更加強大。
“你到底是誰?”
王豔心中一陣恐懼,拔出腰間的手槍,瞄準徐強。
“嗖……”
徐強將地上的一枚石子踢飛,瞬間砸中王豔的手,令其手中的手槍瞬間掉落在地上。
而徐強的身影緊隨著這枚石子而來,手如鋼箍一般直接掐住了王豔的脖子。
“你想殺我?”
“徐大師,徐大師,冷靜,她是……”
徐強身後的王權方才也被這一係列的變化驚呆了,此時剛反應過來,便看到王豔已經被徐強製服,連忙一頭大汗的出聲勸道。
王豔此時也色厲內茬的出聲喊道。
“小子,這裏是我王家的底盤,我是王家的人,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就走不出這王家山莊。”
“哢嚓!”
徐強的手掌猛然發力,王豔的身體瞬間便無力的軟了下來,直到臨死前的那一刻,王豔也都不敢相信徐強竟然真的敢在這裏殺了他。
“砰。”
徐強鬆手,王豔的屍體便直接摔到在地上。
王權和李文彥夫婦此時一臉震驚的看著徐強,他們也沒想到,徐強竟然真的會殺了王豔,而且連一點猶豫都沒有。
即便他今天又一次救了王老爺子,但王豔畢竟是王老爺子的侄女,和王老爺子才是一家人。
做完這一切,徐強神色自如的看向王老爺子和王晴兩人,聲音平靜的問道。
“老爺子,王晴,我殺了她,你們可有意見?”
如果王老爺子和王晴真的因為自己殺了王豔,而有其他想法,徐強雖然覺得可以理解,但是卻會和王家減少來往。
王老爺子笑了笑,出聲說道。
“徐大師,這是王豔他咎由自取,我沒什麽意見。
“老爺子,你可以讓看看他們右邊的脖子,是不是和先前的黑衣人一樣,都有著同樣的紋身。”
徐強的話音落下,王權隻覺得心中一跳,連忙上前查看,而後麵露震驚之色,出聲對著王老爺子開口道。
“的確如徐大師所說,他們脖子上有著和襲擊者一樣的紋身。”
往家裏竟然出現了叛徒。
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了同樣的想法。
王老爺子的臉色這時候也變得尤為難看。
隨後的事情就簡單了,王老爺子幾個電話下去,要求徹查王家內外,並找來醫生為徐強和李文彥處理傷勢。
對此,徐強也沒有拒絕,雖然他醫術非凡,但是背上的傷他自己也的確處理不好。
等到醫生為徐強將後背的傷徹底處理完,李文彥便在妻子賈玉清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徐強麵前。
“徐大師,您一定要救救我老婆。”
李文彥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前幾日在王氏集團的中高傲,一臉卑微的出聲懇求道。
“我老婆患上這種怪病已經好幾年了,情況也越來越嚴重,已經不能再拖了,求您一定要救救我老婆。”
李文彥和賈玉清兩人感情之好,在整個青山市都是極為有名的,李文彥年輕的時候,曾遭人設計,得罪了一位大人物,險些被這位大人物直接送進牢獄中。
當時就連李文彥背後的家族都已經選擇了放棄,但賈玉清卻一個人東奔西走,到處求人,費了不知道多大的功夫,這才求得那位大人物的原諒,讓李文彥免於牢獄之災。
因此李文彥對賈玉清除了夫妻間的感情外,還心存感激,這才會在賈玉清生病之後,不惜一切代價為賈玉清醫治。
“徐大師,上次是我們夫妻不對,狗眼看人低,還請您原諒我們的冒犯,隻要您能夠為我醫治,有什麽條件,您盡管提。”
賈玉清此時也神態謙恭的出聲說道,從他得了這種怪病之外,受罪的不僅僅是她一個人,一家人都都跟著她一起受了不少罪。
如果真的能夠將這怪病治好,賈玉清什麽代價都願意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