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李文彥和賈玉清的電話打了過來,邀請徐強前往臨江閣吃放。
徐強將眼前的的幾個病人醫治結束後,就和趙大富匆匆趕往了臨江閣,等到兩人走進李文彥提前訂好的包廂,賈玉清便端著一杯酒,滿臉堆笑的朝徐強道歉道。
“徐大師,昨天是我小看了您拿出的藥方,我自罰三杯,還請您原諒。”
話音落下,賈玉清便接連喝下三盅白酒,麵色瞬間變得潮紅起來。
“徐大師,我也向您賠不是了。”
李文彥此時也站起來朝著徐強致歉。
“是我見識短淺,想著徐大師這個年紀便能掌握如此精湛的針灸之術,已經是十分難得,怎麽可能還會對藥理藥方這麽精通。”
“沒想到徐大師您真的不僅擅於針灸,對藥理也如此精通,這一次我也算是長見識了。”
徐強坐在座位上,淡淡一笑,對兩人所說的事情毫不在意。
“這件事我可以理解,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你們,對這藥方也肯定充滿了懷疑,你們也不需要為這件事向我道歉。”
“而且,你們將公司的大部分股權都給了我,但是這段時間仍然是你們一直在為公司的事情奔波忙碌,倒是我在坐享其成,真要道歉的話,也應該是我向你們道歉。”
聽到這話,李文彥和賈玉清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賈玉清取出那張有著明顯破損痕跡的藥方,遞給了徐強,一臉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徐大師,這張藥方我沒有保存好,現在上麵少了一種藥材,您看……”
“一點小事,我重新寫給你就行了。”
說話間,徐強便拿出一張白紙,筆走龍蛇,頃刻間便重新寫了一張,交給了賈玉清。
“徐大師大氣,我敬您一杯。”
李文彥將眾人麵前的酒盅全部滿上,端起酒杯朝著徐強開口道。
賈玉清將藥方小心翼翼的裝好。
她原本以為徐強知道自己沒把藥方當回事,甚至還出現了破碎,一定會大發雷霆,但是沒想到,徐強竟然沒有一點要追究的意思,心中頓時充滿了感激之色。
藥方的事情解決之後,整個雅間內氣氛顯得十分融洽,賓主盡歡。
幾人將桌上飯菜吃到一半的時候,李文彥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對著電話簡短的說了幾句之後,李文彥掛斷電話,臉上露出幾分神秘之意來。
“徐大師,有一個重量級的客人這會準備過來,這件事我沒有給您提前說,是因為先前不知道今天這位客人到底有沒有時間過來。”
“如果徐大師您能夠和這個客人打好關係,那我保證,您的醫館在整個青山市都無人敢動。”
徐強聞言,心中頓時來了興趣,“這人是誰?竟然會有這麽大的本事?”
“等他來了,您就知道了。”
李文彥笑著賣了個關子。
幾分鍾後,雅間的門就被人給推開了,一個看起來十分威嚴的中年男子從外麵走了進來。
“老嚴,想見你一麵,還真是不容易。”
李文彥哈哈大笑著朝著中年男子打招呼道。
“實在是公務繁忙走不開身啊,今天我自罰三杯算是向老李你賠罪了。”
那中年男子搖著頭坐了下來,連著喝了三杯酒。
“什麽自罰三杯,我看你就是想和我的酒了。”
李文彥出聲調笑道,處處都顯示著他和這中年男子的關係非比尋常。
從中年男人走進來的那一刻,徐強便覺得這中年男人有些麵熟,但一時半會卻沒反應過來這中年男人到底是誰。
“徐大師,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青山市醫藥所的嚴所,嚴修明,整個青山市的醫藥行業都要受到這位嚴所的管轄。”
和嚴修明寒暄了幾句之後,李文彥開口向徐強介紹道,而後又指著徐強對嚴修明出聲道。
“老嚴,這位是徐強徐大師,是真真正正的神醫,我老婆的病求了那麽多醫生都沒有被治好,卻被徐大師很輕易的就給治好了。”
“嚴所,你好。”
徐強起身朝著嚴修明出了手。
“徐小兄弟,你好。”
嚴修明也伸手朝著徐強握了過去。
但徐強和嚴修明雙手接觸的一瞬間,臉色頓時大變。
嚴修明身上有著一股極為濃鬱的陰邪之氣。
嚴修明雖然表麵上顯得極為禮貌,但對徐強卻根本不放在眼裏,對李文彥神醫的說辭更是壓根不信。
畢竟徐強有些太年輕了一些,而想要在醫學上取得莫大成,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精力,因此但凡名醫,年齡都不會太小。
如果徐強手中掌握著某個正好針對賈玉清病症的古方,或許真的能夠治好賈玉清的病,但醫術不可能太過高超。
嚴修明心中雖然是這般看法,但也沒有和李文彥夫婦明說,尋思著等到飯局結束,再找個機會提醒一下。
“徐大師,老嚴這兩天身體也有一些不適,平日裏感到身體沉重,容易倦乏,前兩天還突然昏厥,您要不給老嚴也看看?”
李文彥這時候笑著開口對徐強說道。
嚴修明聞言頓時大笑起來。
“沒想到老李你對我的身體這麽關心,但看就不必了,都是一些小毛病,平日裏工作太累引起的,等隔段時間,好好休養幾天就沒事了。”
“徐大師,別聽老嚴的,您給他看看,診金算我的。”
李文彥在一旁開口堅持道。
嚴修明聞言,不由得搖了搖頭,卻又拿李文彥沒辦法,苦笑著出聲道。
“看看就看看吧,不過診金就不用你出了,這點錢我嚴修明還是能夠出的起的。”
徐強在剛才握手之時,便發現嚴修明身上聚集這極為濃鬱的陰邪之氣,而今進一步進行診斷,很快便發現嚴修明的近乎整個身子已經被陰邪之氣籠罩進去。
順著這些黑色陰邪之氣緩緩看過去,很快徐強便在嚴修明身上發現了陰邪之氣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