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您就別在這兒說風涼話了,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吧。”

“哼,一身富貴病,你這做派,就應該托生在大戶人家。”

“何須托生?要不了多久,我李家也會是大戶人家了。”

李振趴在**哼哼唧唧,一旁的如煙耐心的給李振揉肚子,時不時的掩麵竊笑。

“官人,人家大夫可說了,這幾日嚴禁葷腥,趕緊好起來才是關鍵。”

“都聽夫人的。”

送別的李老三,如煙早早的準備好了飯菜,可端上來一看,李振臉都綠了。

一盤兒小炒菜心,一盤拌野菜,還有野菜湯。

“夫人,倒也不必如此吧,況且就算我不吃,夫人也需要多吃肉,補補身子啊?”

“官人放心,這是你的飯菜,妾身的還沒端上來呢。”

說著,如煙轉頭進了灶房,不一會兒,香酥雞腿,燉羊肉,還有竹筒燜飯,香氣撲鼻,饞的李振吞了吞口水。

“官人...官人為何還不吃啊?”

如煙笑吟吟的望向李振,難掩笑意。

“這日子,沒法過了...”

最終李振還是乖乖把兩菜一湯吃了個幹淨,吃完之後,李振感覺自己臉都綠了。

“卻不曾想好不容易有錢了,能天天吃肉了,我身體又吃不消了,難不成我李振天生就是吃草的命?”

嘬了嘬牙花子,吐出卡在牙縫裏的菜根兒,李振長籲短個不停。

“好了官人,就這幾天而已,乖,妾身抱抱。”

於是李振乳燕投林般撲如如煙懷中,一雙不老實的大手在如煙的嬌軀上遊走,引得如煙俏臉緋紅,嬌嗔道:“大白天的,官人收斂點兒。”

“鍛煉也有助於消化,來夫人,咱們鍛煉半個時辰的。”

“妾身這幾日腹痛,怕是來了葵水,還是算了吧。”

多喝熱水脫口而出,隨後李振一愣。

葵水,也就是所謂的生理期,究竟有多痛?李振不太清楚,不過前世看那些姑娘們死去活來的樣子,怕是不輕。

“委屈夫人了,還要照顧我這個不爭氣的。”

“早都習慣啦,況且官人有大本事呢,才不是不爭氣的。”

“嘿!你說神不神奇?官人這腹痛突然不藥而愈了!走,你進屋躺著去,我去給你熬點生薑水。”

抱起如煙放在被窩裏,李振鑽進廚房挑了兩塊兒生薑切成片,丟進陶罐中煮水,怕如煙喝不下去,有加了些許白糖,準備了一小碟兒蜜餞,端進房間。

“夫人,喝點生薑水暖暖身子。”

“官人你真好...”

從李振手中接過生薑水,如煙喝了一小口,不禁蹙起眉頭,可望著李振的麵龐,如煙還是乖乖和幹淨,吃了幾小口蜜餞。

“夫人這幾天就好好休息吧,我準備飯菜就行。”

“婦人家葵水又不稀奇,官人沒必要小題大作的。”

“那是他們不疼自家婆娘,我可心疼。”

在如煙額頭上輕啄了一下,李振起身來到院內,正準備去衛生間和肚子裏的宿便大戰個三百回合,大門突然被一腳踹開,走進來幾個凶神惡煞的壯漢。

離得老遠,為首的漢子瞥了眼李振,道:“你就是李村李振?”

“呃...是我,你有事嗎?”

“是你就錯不了,兄弟們,帶走!”

話音落下,其餘幾人瞬間圍了上來,一人抬腿,一人抬胳膊,抬花轎似的將李振活生生搬上了馬車。

“且慢!幾位壯士先別急!咱們有話好好說!”

“廢話咋這多?”

馬濟瞥了眼李振,一巴掌拍在李振的脖頸之上,李振隻感覺眼前一黑,嚶嚀一聲便昏死過去。

“快馬加鞭去縣衙,看看是不是這人,如果是,即刻啟程去京城。”

“是。”

馬夫點點頭,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馬車飛馳而去。

與此同時,如煙起**廁所,一出門傻眼了。

自家大門被打開,門栓斷裂成兩截兒,李振也不知去向。

“我官人呢?我那麽大個官人哪去了!”

不過畢竟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如煙隻是稍稍慌亂片刻,很快就冷靜下來,帶上了些許銀兩,坐上去三黃縣的牛車直奔縣衙。

另一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振幽幽醒來,發現將自己圍在中間的壯漢,瞬間清醒,死命的抱緊領口,警惕道:“你們是什麽人!”

馬濟見李振醒來,抬起手想再次拍暈李振,最後還是作罷,解釋道:“本官馬濟,乃是昔年徐國公麾下的親衛,如今不大不小也是個副將。”

“徐國公的副將?樊安康的故人?”

“知道就好。”

“所以你綁我幹嘛?”

馬濟有些不耐煩道:“當然是帶你去見徐國公,當然,在此之前先去一趟縣衙。”

於是李振火了。

“爾母婢也,見國公就說見國公,你特麽綁我作甚?你是不是腦子不好?我特麽不見蹤影,嚇壞了我家婆娘你付得起這個責任嗎?停車!我要下車!”

見李振破口大罵,馬濟居然也不生氣,樂嗬嗬道:“不用停車,有本事你就跳下去,摔不死你!”

李振哪管這些?推開小門一看,兩側的樹木飛速倒退,距離地麵大約有一米的距離,這個速度,這個高度跳下去,不死也得半殘。

“跳啊?咋不跳了?”

“爾母婢也,等見了國公,我非參你不可!”

李振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馬濟,賭氣的坐在馬車裏,看著近在眼前的三黃縣,道:“一會到了三黃縣稍等片刻,我得跟我夫人說一下,免得她擔心。”

“你這人可真是,男子漢大丈夫怎麽娘們唧唧的?正事要緊,和一個婆娘扯那麽多幹嘛?”

“你不是婆娘生的?你是石頭裏蹦出來的?”李振瞥了眼馬濟,道:“我心疼我夫人不行?”

聞此一言,馬濟老臉一紅,本想反駁李振,奈何自己不占理,隻好作罷。

“今日動身京城,別耽擱太多時間,其餘的我不管,另外,你要是在罵本官,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馬濟威脅似的看向李振,露出一抹寒氣森森的笑容。

“有本事你就撕,你看我能不能把你手指頭咬下來?嚇唬我?你以為我嚇大的?爾母婢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