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軍聽命,從法蘭西軍左麵向後方迂回,堵住了他們逃回加斯科尼公國城的退路。”韓世忠冷靜的對虞侯參謀說道。

第三軍都派了出去,韓世忠除了手中僅有的數百名騎兵之外,已經是無兵可派了。

法蘭西騎兵已經調轉方向,不在保護右麵的陣地,第三軍突擊法蘭西軍的右麵,正好再給法蘭西軍補上一刀。

法蘭西騎兵再度突擊,將炮兵陣地的局勢穩定了下來,畢竟法蘭西騎兵依舊還有五千來人,兵力遠勝信安軍突擊隊,而且還有步兵相助。

突擊隊哪怕是有楊再興壓陣,也無法將對手在短時間內給再度擊潰,隻是炮兵陣地陷入了混戰,炮兵已經是廢了。

沒有了炮兵的威脅,信安軍在法蘭西軍後方開始了瘋狂的掃射,法蘭西軍的步兵哪裏還有心思繼續死戰?後路都被斷了。

“史考特將軍,我們隻能先撤軍了,敗局已定,現在立即撤回加斯科尼公國城,借著加斯科尼公國城的防禦死守,隻要堅持上大半個月的時間,援軍自然就來了,到時候我們大軍雲集,信安軍不過兩萬人缺乏後援,必敗無疑。”

史考特也發現了不妙,雖然法蘭西騎兵暫時頂住了信安軍,但是這支信安軍對法蘭西的牽製太厲害了,整整五千騎兵被他牽製住,法蘭西軍主力想要反撲都沒有足夠的實力。

“命令炮兵帶著火炮先行撤退,步兵隨後,即刻撤回加斯科尼公國城。”史考特沉聲喝道。

在法蘭西騎兵的掩護之下,傷亡慘重的炮兵終於脫離了戰場,向著遠方撤退下去,步兵跟騎兵拚命的進攻,阻止著信安軍的追擊,炮兵行動緩慢,必須讓炮兵先撤回加斯科尼公國才行。

隻是史考特想的太簡單,擋住了眼前的信安軍,可是韓世忠已經派出了第三軍迂回,恰好與法蘭西炮兵狹路相逢,此事的法蘭西炮兵僅僅有數百步兵跟隨保護,哪裏能夠擋得住信安軍?

信安軍一個突擊就將法蘭西軍的炮兵給徹底打散了,近千法蘭西兵刹那間作鳥獸散,一群炮兵再加上數百步兵,哪裏是兩三千信安軍的對手?

曹成橫刀立馬,站在了陣地的最前沿,身後兩千多信安軍將士一個手持漢興造,冷冷的注視著遠方。

史考特已經發現了不對,炮兵營被襲,與步兵完全被擊潰,沒有了炮兵,自己手中的大軍麵對信安軍就更加沒有任何的優勢,連後路都被信安軍給切斷,還怎麽返回加斯科尼公國城?

“騎兵立即撤退,全力突擊,一定要將後麵的信安軍追兵給我擊潰。”

法蘭西軍麵臨絕境,不得不調動剩餘的法蘭西騎兵向著信安軍第三軍發動狂攻,必須要打通撤回加斯科尼公國城的道路,與信安軍進行野戰,絕對沒有任何勝利的希望。

畢竟信安軍戰力太強悍,唯有回到加斯科尼公國城,據城死守方才有一線生機。

剩餘的四千多法蘭西騎兵全部壓了上去,沒有了法蘭西騎兵保護,一萬多步兵將會麵臨信安軍的大肆屠戮。

一旦被分割包圍,就有全軍覆沒的危險,史考特沒有選擇了,要想回加斯科尼公國城,這一戰勢在必行。

數千法蘭西騎兵向著信安軍第三軍發動了猛攻。

曹成口中發出了憤怒的咆哮,這可是關鍵性的一戰,韓世忠將最艱巨的重任放在了第三軍將士的身上,那既是對自己的信任,也絕對不能讓法蘭西衝過去。

麵對著數千法蘭西騎兵的狂猛衝擊,兵器上並不占據明顯的優勢,法蘭西騎兵不顧一切的發動衝鋒,漢興造根本完不成幾輪射擊,敵人就會衝到眼前。

畢竟法蘭西騎兵也是從熱兵器戰爭裏廝殺出來的,麵對火槍的進攻很有經驗,知道怎麽規避火槍排射的危險。

那就讓法蘭西騎兵看看信安軍凶悍的短兵戰力,比肉搏,信安軍照樣不比你們法蘭西騎兵差。

麵對著數千法蘭西騎兵,信安軍絲毫不懼,迎著法蘭西騎兵衝了上去。

兩支騎兵惡狠狠的衝撞在了一起,各不相讓,手中的武器不斷地向著對手招呼著。

曹成手中的長槍很快就被丟了槍頭,起碼十幾個法蘭西騎兵倒在了他的槍下。

曹成將手中的長槍一撇,徑直摘下了身後的漢興造,槍頭上的刺刀同樣是寒光閃閃,將刺刀當長槍使喚,依舊是不斷地向前挑刺,法蘭西騎兵濺過來的鮮血已經將曹成渾身上下都給染成了紅色。

大規模的騎兵衝擊,誰能夠活下來,誰要死去,誰也說不清楚,再悍勇的勇士,也不敢確定自己能夠活到戰鬥結束的時候,當麵對數柄甚至十幾柄馬刀砍下來的時候,誰也不敢說自己能夠活下來。

不管是法蘭西騎兵還是信安軍,這個時候隻有勇往直前,後退隻有死路一條。

戰場之上死屍累累,法蘭西騎兵與信安軍傷亡慘重,這是一場慘烈到極點的戰鬥。

曹成看看周圍,一場激戰將士死傷已經接近一半,有的戰士手中的馬刀甚至都隻剩下了半截,依舊在不斷地揮舞著。

法蘭西騎兵情況更是淒慘,四千餘人,現在僅僅還有一千不到,失去了統帥的法蘭西騎兵不光是士氣受到了影響,麵對信安軍騎兵默契的戰術配合吃了大虧。

康斯坦雙手還在不住的顫抖,整個歐羅巴都說法蘭西騎兵打仗悍不畏死,彪悍無敵,沒有想到遇到了信安軍騎兵,法蘭西騎兵竟然還要遜色一籌,怎麽擊潰眼前的騎兵?

康斯坦同樣是發出了咆哮,必須擊潰對手,不然的話,整個法蘭西都要危險了。

兩支騎兵再度衝擊在了一起,狠狠的向著對方殺了過去,騎兵難分勝負,前麵的戰場卻是已經漸漸的現出了端倪,法蘭西軍支撐不住了。

信安軍主力將法蘭西步兵方陣分隔成了數個部分,把法蘭西步兵打得落花流水,史考特隻得率領著殘兵敗將開始向著西北方向撤退,再打下去,整個法蘭西軍就要被全殲了。

史考特率領著步兵向著遠處逃竄,首先騰出手來的信安軍向著不遠處的騎兵戰場衝了下來,一個突擊將法蘭西騎兵團團包圍,開始了對法蘭西騎兵的瘋狂圍剿。

康斯坦率領著僅有的一千兵力想要突圍而去,一直廝殺到了傍晚時分,方才率領著幾十人勉強衝出包圍逃之夭夭。

這裏距離加斯科尼公國城不過十餘裏路程,全速挺進,僅僅兩刻鍾,炮兵就頂到了最前沿,將士們二話不說,向著城頭發起了迅猛的進攻。

三十門火炮,三十門迫擊炮,所有的炮彈跟炮兵,全部向著加斯科尼公國城上招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