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普牙疼,現在急需一場勝仗來鼓舞士氣,卻接連遭遇到挫折,歐羅巴聯軍的士氣越發的低迷,這樣下去軍心就崩潰了,這個仗也沒法打了。

德普與布萊爾指揮著艦隊全力應戰,不斷地還擊,企圖將張節的艦隊圍裹進來一舉全殲。

兩支主力的戰艦被吸引,終於給了張節脫身的機會,這一次突襲目的已經達到了,歐羅巴艦隊損失慘重,那就沒有必要再跟對方死磕。

繼續打下去,等到歐羅巴艦隊完成合圍,信安軍的艦隊就都危險了,畢竟敵我戰力相差太過懸殊了,絕對不是人家的對手。

“撤退,立即向著西北方向撤退。”

張節一聲令下,二十多艘戰艦開始向著西北方向撤退,在第一艦隊的掩護之下,總算從戰場上脫離了出來與海軍艦隊會合在了一起。

德普等人如今已經完全打紅眼了,這一次的損失實在是太過慘重了,短期內無法恢複戰力,再加上威尼斯艦隊覆亡,歐羅巴艦隊戰力一下子就縮水了接近三分之一。

“傳令下去,被重創的戰艦全部留下進行修複,其餘所有戰艦滿帆追擊,哪怕是追到巴利阿裏也要將這支艦隊給全部殲滅。”德普瞪著眼睛說道。

整個艦隊出動了起碼一百五十艘戰艦向著信安軍艦隊撤退的方向追擊,在地中海之上,兩支艦隊玩起了捉迷藏遊戲。

雙方艦隊在海麵上交手數次互有傷亡,歐羅巴人被徹底打出了火,緊緊咬住信安軍艦隊不放,就是要一口將信安軍艦隊吃掉。

“直娘賊,他們還在咬住不放。”張節氣急敗壞的叫道。

危昭德冷聲道:“傳令下去,艦隊沿著直布羅陀撤退,不跟他們糾纏,最好他們就一直跟著我們跑回巴利阿裏,到時候咱們海軍齊出與他們決一死戰。”

信安軍艦隊跑的辛苦,後麵歐羅巴艦隊追得更辛苦,三百多艘戰艦,這樣不要命的狂追不舍,令人最無語的是,這支信安軍艦隊太滑溜了,行駛速度比之歐羅巴艦隊的主力戰艦還要快上一籌,即便是攆上了信安軍艦隊一通射,就能將最前方的歐羅巴戰艦給壓製住,根本無法對對方形成有效威脅。

“德普,難道我們還要繼續追擊下去嗎?這樣追下去即便是追到巴利阿裏,隻怕也難以將他們追上。”帕瓦羅蒂低聲說道。

“怕什麽?追。”德普咬牙喝道,“哪怕是到了地中海,以我們艦隊的強大戰力,我們也不必忌憚信安軍的艦隊,隻要被我們給追上,他們必死無疑,如今我們損失慘重,短時間內不能通過勝利扭轉戰局,我們就更加沒有勝算了,無論如何也要將眼前的信安軍艦隊給圍殲,我們急需一場勝利來鼓舞士氣。”

“德普說的對。”布萊爾喝道:“如果我們就這樣灰頭土臉的撤出地中海,那對將士們的打擊就太大了,無路如何,也要拿下眼前這隻艦隊。”

歐羅巴艦隊再度向前猛追一天,這個時候早已經越過了巴利阿裏群島,信安軍艦隊繼續前行,歐羅巴艦隊窮追不舍。

但是歐羅巴艦隊卻是沒有注意到,就在巴利阿裏後麵竟然還隱藏著一支艦隊,,數量足足百艘的艦隊。

信安軍艦隊與歐羅巴艦隊在巴利阿裏群島擦身而過,距離海灘都不足五裏路程,但是歐羅巴艦隊沒有發現隱藏在後的艦隊。

歐羅巴艦隊沒有發現隱藏在巴利阿裏後麵的信安軍艦隊,艦隊安排在巴利阿裏的斥候卻清楚的看著信安軍艦隊與歐羅巴艦隊先後越過了巴利阿裏的北端,繼續向著地中海北方突進。

“快,林天龍,立起軍旗,向著海灣裏的艦隊發出信號,歐羅巴艦隊過去了,正在對我們的艦隊緊追不舍。”營長楊讚急聲喝道。

雙方離開各自的駐地,僅僅相差一天時間,從丹吉爾趕到直布羅陀海峽,也就需要一天多的時間,也就是說,在信安軍艦隊與歐羅巴艦隊發動大戰的時候,信安軍已經在聞人世崇的親自率領下來到了巴利阿裏附近海域。

聞人世崇就等著信安軍艦隊將歐羅巴艦隊給引過來,信安軍要畢其功於一役,一戰徹底奠定勝局。

聞人世崇坐在信安軍艦隊的旗艦之上,林天龍與楊讚相陪,等待著消息。

“島上楊讚傳來信號,我軍艦隊與歐羅巴艦隊已經衝過巴利阿裏了。”哨兵喊了起來。

聞人世崇騰身站起,“立即下令,艦隊即刻出動,繞出巴利阿裏從背後攔截歐羅巴艦隊,準備決戰。”

兩支艦隊開始起航向著島外殺了出來,等到兩支艦隊從島內衝了出來的時候,歐羅巴艦隊也不過剛剛越過巴利阿裏七八裏的距離,信安軍兩支艦隊一左一右,從後麵向著歐羅巴艦隊追了上來。

“不好了,我們背後突然出現了大股的艦隊,至少有百艘軍艦。”

旗艦之上的瞭望兵高聲叫喊起來。

“什麽?背後出現艦隊?”德普心頭一驚,連忙與布萊爾向南方望去,一支龐大的艦隊出現在視野之中。

“混蛋,背後出現如此龐大的艦隊,你竟然剛剛發現。”

德普勃然大怒,一腳將哨兵踹倒在地,這支艦隊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竟毫無察覺。

“德普,我們不能前進了,必須立即掉頭準備迎戰,他們的火炮射程遠,我們要吃大虧。”布萊爾急聲喝道。

“艦隊立即掉頭。”德普自然明白,前麵有一支信安軍艦隊,現在背後又出現了一支信安軍艦隊,隻怕整個信安軍的所有戰艦都已經集結到這裏,信安軍的艦隊實力已經比自己絲毫不弱了,前後夾擊己方非常被動。

“先甩開信安軍的艦隊再說。”

帕瓦羅蒂急聲喝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硬碰硬,不然的話,歐羅巴艦隊絕對要吃大虧。

可是信安軍艦隊追的太猛了,相距不到十裏距離,這麽龐大的艦隊想要完成掉頭,危昭德和聞人世崇哪裏會給歐羅巴艦隊從容應戰的時間?

“傳令給聞人世崇,頂住歐羅巴艦隊,不要讓他們突出,我軍向歐羅巴艦隊的中間急插,準備與聞人世崇艦隊合擊歐羅巴艦隊的中部,打斷他們的陣形。”

危昭德沉聲道,兩支艦隊隨著令旗的擺動開始部署,幾乎同一時間,危昭德等的就是這個時刻,等待著艦隊主力的到來。

聞人世崇對危昭德太了解,知道危昭德要麽不出手,隻要出手就會將對手置於死地,絕對會在歐羅巴艦隊意想不到的時刻殺出來,聞人世崇時刻命人關注著形勢,歐羅巴艦隊剛剛開始掉頭。

聞人世崇下令艦隊開始調轉方向在海麵上劃出圓弧痕跡,準備進攻歐羅巴艦隊的中部。

信安軍艦隊對歐羅巴艦隊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歐羅巴艦隊剛剛變隊,還沒有來得及繼續調轉方向,信安軍艦隊的進攻已經開始。

衝在最前方的戰艦最先出手,主力戰艦全部投入到了戰鬥之中,一發發炮彈伴隨著巨大的爆炸聲向歐羅巴艦隊轟了過去。

處於歐羅巴艦隊最後麵的羅馬艦隊倒黴了,本來帕瓦羅蒂據理力爭,讓自己的艦隊掛在了後麵,就是為了保存實力,現在卻是成了信安軍艦隊率先進攻的目標,這倒黴催的喝涼水都塞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