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兒平抑激動的心情,轉身拿起錦被蓋在李茂身上,看著睡夢中仍然微微皺著的眉頭,有心想撫平,又怕驚醒疲憊的李茂。

“夫人,既然是聖旨怎麽能隨意擺放,要不要準備錦盒裝起來供奉著……”

茵寧說話的時候碰了李瓶兒一下,結果纖纖玉指按在了李茂的額頭。

李茂小睡一刻,睜眼看著手足無措的李瓶兒,笑了笑手臂舒展將李瓶兒拉拽倒在床榻上。

都說權力是最好的那個什麽藥,李茂疲憊的是精神,身體可精壯的很,人生三大喜他已經品嚐過,但拿下懷裏的李瓶兒無疑是錦上添花。

茵寧什麽不懂啊?雖然還沒到晚上,但看到李茂的手伸進羅裙下。

臉色紅似火燒,微微嘟嘴轉身離去,把時間和空間留給了老爺和夫人。

李瓶兒身子僵硬了一瞬間,隨後就隻剩下任李茂擺布,情熾高漲的李茂沒有憐香惜玉,三兩下就剝光了一隻小白羊。

稍微的粗魯反倒讓李瓶兒受用,因為她腦子現在一片空白,以前在青樓時虔婆教的那些伺候人的手法點滴都回想不起來。

直到身體感受到撕裂的痛楚,淚珠順著眼角流淌,守得雲開見月明,她成為李茂的小妾這麽長時間,總算有了夫妻之實,這是喜極而泣。

折騰了小半個時辰,雲收雨住後,李茂才發現自己“下手”有點狠,初識人事的李瓶兒哪堪如此撻伐,疲累的在他臂彎裏很快睡著了。

在門外聽音兒的茵寧,顧不得羞怯去而複返進屋伺候,這是通房丫頭分內之事,但是她低估了情緒高漲的李茂非人的恢複能力。

李茂真的是意猶未盡,一個羊是趕,兩個羊是放,機會難得,氛圍難求,自然不會放過茵寧這個丫頭。

還好隻是第二發,茵寧本著完成任務的姿態硬生生的挺了過來,又痛又累,卻也品嚐到了異樣的滋味。

主仆二人一左一右被李茂摟著,茵寧睡不著,側臉仰著打量李茂的臉龐,欲言又止。

李茂撫著茵寧光滑的脊背,“想說什麽?家裏的規矩你也知道,沒有那麽多繁文縟節的規矩。”

“茵寧覺得自己的命真好,以前不敢想,不敢奢求的,今天全部美夢成真,老爺,我喜歡你。”

李茂聽著茵寧的告白,看著麵上神情嬌憨的少女,將茵寧耳鬢濕漉漉的秀發別過耳後。

“你們主仆有別,貴賤有分,但是在我心裏並不是這麽想,你們都是活生生的人,人,生而高貴,所以千萬別妄自菲薄,我對你們的感情的確有親疏遠近,但未來的日子還長著,要記得,我們是一家人,有時候顧及不到你們,不是我不喜歡,而是沒有那麽多的精力。”

茵寧嗯了一聲,用力抱緊李茂的腰。

“老爺是做大事的人,不能被兒女情長拖累,我能看出來,無論是三位大夫人,還是其他幾位夫人,都愛極了老爺,彼此之間不是沒有些許齷齪,可因為老爺在,內眷們從來沒有拌嘴的時候,這樣的家我們都喜歡,每天都像是泡在蜜水中很甜很甜。”

李茂覺得茵寧看事情的角度是他平時沒有看到的,現在想來一碗水端平,他沒有那個能力。

人,都是一個個鮮活的個體,哪個還沒個特性,沒點脾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包容,不會因為些許齷齪就責備誰,刻意冷落誰。

兒女情長的日子還在後頭呢!等他度過了這片江山,這塊大地最大的危機,他會一一補償。

大家還這麽年輕,情啊愛啊!真的可以慢慢來,不著急。

燕青拍門求見,李茂擺手示意茵寧不用起來,別吵醒了李瓶兒,他自己穿戴整齊離開了房間。

茵寧噗嗤一笑,手指輕輕撓了撓李瓶兒的手心,“夫人別裝睡了,老爺走了呢!”

李瓶兒也是剛醒沒多久,恰好聽到李茂和茵寧的對話,睜眼佯怒瞪了茵寧一眼,“便宜了你這個丫頭,真是會挑時候。”

茵寧害羞的拱到李瓶兒懷裏,“夫人不要氣我呀!茵寧想好久了,老爺這樣的好人兒,遇到就是一輩子的福氣,我怕錯過今次又得等到猴年馬月呢!”

李瓶兒哪會真的著惱,茵寧剛才說的對,家裏稱得上一團和氣,但小別扭不是沒有。

她身邊的近人除了茵寧還有誰?哪怕茵寧比她先有孕,她都樂於接受,這才是眼跟前的頭等大事啊!

主仆二人因為同床共枕同赴雲雨,感情急劇升溫,很是說了一些私密話,體己話。

李茂看到童天胤,心知肚明怎麽回事,蔡京讓他請纓主動南下平方臘,沒想到童貫比他還著急。

再見童貫的時候,隻能用意氣風發來形容最貼切。

官升太傅,樞密使,江南諸路宣撫使,真正做到了執掌天下兵馬,如果再收複燕雲十六州封王,便是前無古人的彪炳功績。

“恭喜太傅。”李茂沒多說拍馬屁的言語,一句恭喜足矣!

童貫哈哈一笑,“淩雲的任命已經送達樞密院,選官院等處,經略北地五州,我還得先給淩雲道喜才是。”

童虎端上茶水,童天胤事前得了童貫的吩咐,跟著一起退出花廳。

李茂見廳內隻有他和童貫,不再諱言道:“蔡相以退為進,舍了相位換了個太師的閑職,算是高高的掛了起來,但卻讓鄭居中王黼等人不再掣肘太傅的任命,我這經略五州之地也予以支持,咱們欠了蔡相一個不好還的人情啊!”

“淩雲仍然意氣用事,但這也是淩雲的可貴之處,蔡京用宰執之位的確交換了我們的官職,實權,讓鄭居中和王黼等人沒有從中作梗,不過淩雲不要小瞧蔡元長,他布的這個局不小,早晚還會複起,到時候我們拉他一把就是,這份人情不就還上了。”

童貫已經領會了蔡京的想法,他以前幫過蔡京複立相位,再幫一次輕車熟路。

隻是時機怎麽選擇,還得看王黼等人作死的時間快慢。

“這些暫且不提,我總領南下平方臘事宜,除了屬意的楊可世之外,王稟也被鄭居中等人推上了兩浙路安撫使的位置,另外江南各地的禁軍不用想也知道戰力堪憂,能為我分憂者唯淩雲爾,北地五州的差事暫時先放一放,隨我南下平方臘,淩雲可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