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貴人本就因為自己的兒子龍承淵逝世而感到傷心,卻未曾想在這個時候發生這樣的事情。

此時此刻的她一下子振作了起來,她早就受夠了在皇宮裏麵處處受製因而憤怒,再加上如今自己的孩子也因此而喪了命,心中早就已經被怒火占據。

這幾日她一直留在龍承淵的宮殿內,雖然此處早就已經空無一人,但是柔貴人在此處睹物思人。

轉身看見裏屋的架子上麵有一把佩劍,二話不說直接拔出佩劍。

此時皇後聽到皇上駕崩之時,心中萬分崩潰,但無奈瞧著朝中,沒有人能夠主持大局。

隻能自己出麵,讓所有的人都安靜下來,但皇後畢竟是一個女流之輩,諸多的大臣憤憤不滿。

眨眼之間,朝堂之上一片混亂,皇後娘娘嚇得差點暈厥。

幸好身側的人立即上前將其扶住,正準備離開之時。

卻看見柔貴人帶著身後的一些人來此,手裏頭帶著一把佩劍,大老遠的便能夠瞧見她身上帶著一股深深的怒意。

皇後娘娘還以為柔貴人來此是要保護自己,這臉上的笑意還沒有逐漸展開,就隻見眼前的柔貴人將手中的佩劍指向她。

“你...你竟不是來保護本宮?”

皇後娘娘倒下之時,滿臉疑惑,震驚。

柔貴人仰天長笑:“哈哈哈...事到如今,你竟還妄想我來保護你?你可知曉我兒是如何死的?今日我便是為我兒報仇!”

皇後娘娘還想張了張嘴說什麽,但一劍拔出,鮮血四溢。整個人倒了下去,沒有了知覺。

柔貴人先前與龍承淵早就已經在宮中安插了一些親信。

這件事情一下子暴亂,所有的人都紛紛衝了出來,將人全都製服。

“姨媽沒有受什麽傷吧?”

這一次,知曉宮中突然事變柔貴人的侄子,龍泰率兵前來搭救。

“姨媽沒說任何的傷,這一次還真的要感謝你。”

所有人都被製服,龍泰一聲令下,讓所有的人都將那些叛國逆賊全都如數的關押了起來。

而後來到了皇後原先住處,此時此刻柔貴人已經能夠安苑的住在此處。

“姨媽,這一次已經將事情全都辦妥了。”

“等過些日子別讓那些大神幫忙,多說說好話,據見你成為當今的皇上。”

龍泰眸子一亮,心中萬分高興,立馬上前討好了一番。

使得柔貴人心情愉悅。

而後找來了一些先前安插在裏頭的親信,商議此事。

幾人並不是很讚同讓龍泰登基,但在柔貴人的一番勸服之下,隻能硬著頭皮答應。

龍泰讓自己的手下去與那些個大臣溝通,若是願意能夠出來輔佐自己以及柔貴人的,那便可以安然無恙的出獄。

若是不能,誅連九族。

諸多的人不願受自己家人的牽連,無奈隻能硬著頭皮答應。

很快許多大臣都紛紛的從牢裏出來了,過了許久,整個皇宮安靜了許多。

柔貴人趁此趕緊讓所有的大臣上了早朝,談論登基儀式。

“今日上早朝,便是要商議事情,國不能一日無主,今日便是讓諸位大臣來此,好好商議,選擇誰成為下一個陛下。”

柔貴人坐在龍椅的旁邊,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就等著先前說好的那些人開口發言。

果然那些人顫顫巍巍的上前跪了下來:“回貴人,微臣認為,龍泰殿下處理先前的事情有功,而且處事不驚,可以勝任。”

柔貴人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而後又轉向了另外幾個人。

他們幾個一一的上前跪在地上,紛紛都舉薦龍泰。

正準備當她決定當眾宣布龍泰登基的時候,突然有人站出反對。

“貴人萬萬不可,龍泰殿下雖然救駕有功,但是他始終是個外姓之人,不可傳位。”

柔貴人冷笑,而先前的龍泰眼見著馬上要宣布了,突然有人出麵搗亂,心裏憤憤難平。

為了不讓人抓住把柄,自己也隻能硬著頭皮將怒火眼下。

“何出此言?如今這皇室家族早就已經斷子絕孫,你這豈不是要讓整個寧國就這麽散了?”

話雖如此,但是那些人還是覺得不可讓龍泰一個旁係血親的人家登基做皇帝。

這一來二去的,沒有談攏。

柔貴人氣得直接下了朝,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宮殿內。

正準備發怒,龍泰來了:“姨娘,莫要生氣,那些人我也曉得,興許是因為我先前做出的貢獻太少了,所以才會如此。”

柔貴人雖是這麽說,但是心裏還有些頗為不適。

就在此時,先前一個小小的國家,聽聞寧國起了內訌,如今都沒有一個能夠為民做主的國君。

特意派了個人來送了一封書信,說是可以來個裏應外合將這寧國一舉拿下,同時也答應,事成之後讓龍泰登基做皇帝。

他們隻要能夠在寧國的庇護下,生存下來,便可。

聽著似乎很誘人,柔貴人也不知如何決策,將這封信直接轉交到了龍泰手中。

“你瞧瞧,這個……”

龍泰嘟了一眼信紙上寫的,確實很誘人,但是也擔心,若是趁此機會,他們會直接將寧國一舉拿下,到時候……

“你這樣猶猶豫豫,怎能做大事?據我了解,那小小的無名國,對於我們寧國而言,即便是如今這般模樣,也是輕而易舉能夠摧毀的。行了,就這麽決定了,來個裏應外合,這樣也可好好讓你在眾人的麵前得瑟一番,如此一來他們也不敢有任何反駁……”

龍泰雖然有一些擔心,但是覺得不如拚一拚也好。

兩國書信往來,但並沒有大張旗鼓,反而是偷偷摸摸,生意好了事情之後,便按約定執行。

今日與往常一樣,上早朝處理一些繁瑣的事情,但又因為柔貴人始終是一個女流之輩。

故此這些個事情暫且都是由那些宰相等人處理。

而自己這也是待在一旁算作是旁聽。

突然,一個人匆匆趕來:“大事不妙,敵國來襲!”

話音剛落,另外一個人又匆匆趕來說是寧國的一座城池已經丟了。

原本,柔貴人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大事,派一些兵去處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