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早就已經出去行動,但是一直遲遲未歸,所有人都開始緊張不已。

按理說那人是他們之中最為機靈的女人,肯定不會出什麽事情,但是如今已經過了將近有一整晚的功夫,那人還沒有回來。

“你們說那小子不會真的出什麽事吧 ?”

幾個人沉默不語,也不知曉到底會是什麽樣的結局。

“算了,還是等等看吧,若是在今天夜裏還會歸來的話,我們就商量一下立刻行動。”

那些個將士們早就已經忍不住了,眾人在竊竊私語之時,突然間看見不遠處有一匹馬,上麵有一個人向著這個地方狂奔而來。

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

“什麽情況?趕緊去派個人去瞧瞧,不過要小心行事。”

如今出來的那些將士也隻剩下一小半了,若是再不珍惜的恐怕所有人都會被敵國的那群人給打敗,這樣的話,那麽寧國真的就要完全消失了。

這個地方的地形比較複雜,很大的幾率,應該是自己的人,但是心情去的那個人並沒有騎馬,應該並不是先前去探查敵情的。

剛才的那個人出去查看情況,其餘的那些人紛紛都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分分都埋伏好,手中握著兵器,等待著那人一進入便立馬衝出去。

隻見那匹馬和一個人的人影越來越近,卻在附近的地方,那人下了馬牽著馬往前走去,突然一人冒出。

喬書羽漆黑一片的來到這個地方,卻並沒有看見有駐紮的那些士兵,心裏頭還有一些著急,擔心那些人會因此而落入敵方的陷阱。這才下把仔細巡查。

方才下馬沒多久,便立馬衝出來一個人,嚇得他一跳。

眼見著眼前的兵器快要懟著自己,他立馬一個側身,躲了過去。

幸好沒有出其他的事情。

卻因此而嚇出了一身冷汗,那人隨即靠近距離,仔細一瞧方才辨認:“你是喬書生?”

“是你?你們現在如何,抱歉,我去了這麽久才回來...”

喬書羽知道這段日子裏他們那些人並沒有什麽好日子過,幾乎都是兵荒馬亂或者四處逃竄。

如今到達了此處,便一想而知定是無路可走,才會退到了原先的地方。

那人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張了張嘴,便想起先前在附近埋伏的兄弟,立馬走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衝著所有的人大聲喊道:“大家都快出來吧,都是自己人,是喬書羽回來了。”

躲在一旁埋伏的士兵,聽到至此,立馬高興地一擁而上,喬書羽被那群人圍得團團轉。

一下子還來不及回神。

未曾想這些人早就已經等待此處,若是沒有方才的那個士兵上前探險,恐怕自己早就已經被這些人給團團圍住,一招致命了。

“原來你們眾人都在此地?真好,隻可惜...”

還未等他把話說完,那些人立馬將其拉到了軍營之中。

恨不得立刻將最近發生的那些事情一並告知。

先是將先前收到的敵方送來的信件遞了過去給其查看。

果然如此,這一切都像是命運安排好的那樣,喬書羽先前猜測的一模一樣。

隻是未曾想竟如此之快。

“那你們可有行動?”喬書羽看了看信件上的字跡之後,便又立馬詢問他們的情況。

擔心中了敵人的奸計。

“其實我也擔心這隻不過是敵方的陰謀,故此我便隻是在這軍營之中找了一個相對而言比較精明的人,暗自走訪看看情況,如今已經過了許久,但沒有任何結果,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喬書羽詢問了那人離開後的時間,雖說這個地方地形複雜。即便是熟人,過去也得花上大半天的功夫到達那處必須得小心行駛,怕是沒幾天是回不來的。

“掐指算算今日已經是第3天了,還沒有歸來,我們怕那人凶多吉少,正準備再次商議該如何進行下一步就看見您回來了。”

說著有些人很是高興,但同樣的也很好奇,四處張望了一下,除了一個人一匹馬之外,並沒有其他人心中倍感疑惑。

還沒等幾個人開口詢問,喬書羽已經知曉那些人心裏頭的想法,這才輕咳一聲,把心中的想法告知。

“其實我已經到達了木屋,也已經找到了那位有本事的公子,但是我們在路過一個小鎮之時,又發生了一些意外,我與他商量了一下,已經有了下一個計劃。”

喬書羽並沒有詳述的說明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畢竟現在最為重要的就是要把事情給解決了。

所有人聽到喬書羽說,早就已經製定好了下一步計劃,二話不說將腦袋全都支棱了過去。

準備聽聽到底是什麽樣的計劃?

喬書羽將計劃一步一步的說出來,其他的幾個人聽得一愣一愣的,甚至還有些許的震驚。

同時還有一些表示質疑:“您的意思是將計就計?但是...敵國的那些人奸詐狡猾,若是真出了什麽事,怕是真的不好挽回了...”

喬書羽滿腹信心,甚至覺得這次肯定能夠反敗為勝。

就如同臨走時和那位公子下的那盤棋一樣。

“放心吧,具體我也已經想得明白了,等到那個人回來之後,再做最後的商議。”

不管怎麽說,如今也隻能有這樣的法子了,其他幾人點頭,不再吭聲。

喬書羽在此地待了將近有好幾日,這才瞧見先前去的那個人匆匆歸來,說了一係列的消息,做了一些詳細的調查。

也確定了,敵國的那些人正準備等我們這群人上前赴死。

而且在那附近早就已經埋下了陷阱,那個人就是想要知道先進到底如何布置又安排在哪裏,於是乎在那裏多待留了幾日,未曾想讓軍營裏麵的人如此擔心。

“真是抱歉,這麽久沒有回應,讓你們幾人擔心了,隻是這一次我已經知曉那些人的陷阱布置在何處。”

喬書羽立馬讓人拿出了筆墨紙硯,將那些不知陷阱的地方給做上標記。

而後喬書羽便開始陷入沉默,製定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