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正畢竟是敵國的大將軍,即便是如今已經歸順寧國,但還是會引得不少人的嫌棄。

在軍營之中,有不少人壓根兒就不理會他,瞧見他的時候甚至還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話語。

吳正並沒有理會,而是一心想要跟在蘇哲的身側,幫助寧國。

但凡在軍營之中,隻要是出現一些事情,不管此事到底是否與吳正有關,所有的將士或者是士兵紛紛都會把這件事情推到他的頭上,所有人都如此。

蘇哲大將軍似乎也已經瞧出了這些人的意圖,但也並沒有就此阻止。

在他心中認為,若是一個男人沒有此點擔當,有何德何能,能夠真誠地留在自己的身側,幫助寧國。

所有人開始商議事情,這一次蘇哲大將軍也覺得吳正一起來此,畢竟他比較熟悉內部的環境和一些地形。

吳正知曉這段時日內,所有的人對他都有著一些戒心,於是乎他便起草了一份地圖,上麵標注著所有那些駐紮的軍營。

以及早就已經布下的那些埋伏的地點,一清二楚。

“這是?”將此物遞給了蘇哲大將軍,而後準備告退,卻被蘇哲大將軍給叫了回來。

“一同留下來好好的商議事情吧?”

蘇哲大將軍到沒有將其看作是外人,見他如此用心,便讓他留下來一同商議,但吳正知曉所有人,對其都有著一絲戒備。

所以搖了搖頭進而遠之,能夠做到的就隻有這些了。

所有人都按著吳正所給的地址以及其他的東西進行了商討,武將等人卻有了一些好奇和疑惑。

“將軍怎知,此人靠得住?”

蘇哲大將軍還並未說出什麽,而坐在一旁的公子,瞧著那上麵的地址,卻非常的信任。

“此人可以信賴,但是有一絲戒備也是好的。”此言一出,所有人又陷入了沉思,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坐在一旁的喬書羽揣摩著剛才那人說的話。

而後便知道了到底是什麽緣由,也想出了一個計謀。

第二日夜裏,所有人按著先前喬書羽所給的計謀,一同揮師北上。

失去了兩位將軍的敵國軍隊,眨眼之間變得脆弱不堪,沒多久便讓寧國的人一舉拿下,將所有被奪去的那些城池全都給搶奪了回來。

而後趁著這個時候所有人又一鼓作氣,把他們敵國給直接一舉殲滅。

逼到了絕境。

北國的國王本以為此事派了兩個將軍,應該能夠很快的將寧國拿下,卻未曾想連連失手。

一聽立馬震怒,親自帶著冰率領往那處支援,但未曾想還未與其自己的軍隊相遇,轉眼便被蘇哲大將軍等人逐個的解決。

蘇哲大將軍這才心滿意足,將人全都給扣押了起來,同時也很快的將皇宮裏麵的那些敵國的人全都給押解了。

皇宮裏先後損失慘重,再者皇親國戚早就已經斷絕了跟。

寧國轉眼之間一招恢複先前的模樣,也解除了所有的危機。

所有的大臣都匯聚一堂,對於蘇哲大將軍的這個舉動,讚不絕口。

此時,北國的皇宮之中,所有人都被蘇哲大將軍給扣押了起來,就連他們的被北國皇帝也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本來兩國之間就有著一些平凡的交易,也因為這場戰亂導致兩國之間有了一些嫌隙。

等到北國的皇帝看見自己的大將軍吳正竟然完好無損的在自己的麵前出現,不僅如此,還與蘇哲大將軍一同前來。

氣的差點吐出鮮血。

“你,你個叛國賊,就是你害了我們北國!”

話音剛落,隻見自己的脖頸處一涼不知何時,他的脖頸處多了一把鋒利的劍。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諸位有什麽想要說的,寡人一定會答應。”

此時的公子和神醫的人仍然留在了軍營之內,並沒有跟著他們一同揮師北上,但是臨走之前,特意囑咐了那些人,北國雖然是敵對的國家,但不可滅。

蘇哲冷笑:“好說,和解!往後永遠也不會來犯寧國!還有這個也簽一下。”

就在蘇哲來此會是北上之前,公子特意讓人寫的一個附屬書,上麵說著北國今後永遠附屬於寧國。

所以對於他們而言,是一個非常侮辱,但即使如此,也是他們能夠唯一一個能夠生存下來的理由。

無奈之下,隻得硬著頭皮應了下來,被迫簽下了這一個永世的附屬書。

簽下附屬書之後,兩國雙方相互互不幹涉,之前的那些人也已經歸還。

蘇哲大將軍帶著人,又再次回到了宮中。

寧國的百姓聽到了這個好消息,所有人都擠得出來,開始大聲的歡迎將軍歸來。

……

“二哥!好消息,好消息!聽說戰亂已經平息,而且對方也已經投降,如今蘇哲大將軍順利歸來,這京城鬧得沸沸揚揚,隻可惜離此處太遠了,不如也可以好好的去看看情況。”

三七在外頭亂轉的時候聽到了這個消息,立馬回來把這消息告訴了元瑾林等人所有人聽此不免心中高興,但又想起自己的妹妹。

心裏頭也錯綜複雜。

“什麽?已經平息了戰亂?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到寧國把這回春堂再次開起來了?”

小七原還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回京城了,不過當時戰亂就連回春堂也沒有人願意接手,故此隻能將其暫時關了。

但沒有想到的是經過數月的戰爭,總算是回到了先前的正常,這京城的百姓也等到了那麽一日,心中萬分高興。

他心裏頭也想有朝一日能夠再次回到京城,將這回春堂開起來。

但是,元瑾林我心中的那道坎始終過不去。

晚上,元瑾瑜叢書堂回來,近日這些時日中一直在書堂裏教書,來來往往聽到了不少的消息。

京城的那些消息也早就已經被他聽了去了,壓抑著興奮,一直到如今。

到了家中迫不及待的與眾人分享,心中感歎。

但轉而想想如今這皇上的那些皇子早就已經逝世,也不知道這皇宮要與誰才能登基。

“三七白術,你們二人原先一直跟在長公主身側,想必也應該知曉,除了那些個人之外還有誰是皇上的血脈?”

三七白術麵麵相覷,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