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說最近裏頭的老婆子又不知去哪裏搞來了一個女子?而後便成為了最近新的花魁?”

白晟楓說著,嘴角微微揚起,似乎已經有了一絲期待。

邵建怎麽能不知眼前同樣身為男子的心思,彎了彎眸子略帶笑意的傾心走上前去附耳過去說了一些話。

白晟楓甚是高興,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伸手指了指眼前的人,連連讚道:“真不愧是我大舅選中的人,既是如此,那趕緊安排吧,至於該怎麽說你也應該知曉吧?”

邵建連連點頭,立馬回到了青花樓去安排了。

邵建回到了青花樓,直接來到了今日新花魁的屋門口,踹門而入。

也絲毫不擔心裏麵的人正在做什麽,花魁被如此粗魯的舉動,著實嚇了一跳,很久之後才勉強回過神來愣愣的回眸,瞧著,眼前的人眼神裏多了一絲警惕。

邵建瞧著她的反應,似乎也來了性質,要不是因為曆來的規矩,想必早就把眼前的人生吞活潑的不可。

“別害怕,我是這青花樓裏的掌櫃的,此次前來是要告知你,過會兒我會讓些人來幫忙沐浴更衣。再過一段時辰,我會將您帶到一個地方去,好好的聽話,別給我惹事!要不然要你好看!”

花魁很快明白眼前人說的話,謹慎的點了點頭,邵建總感覺眼前的這花魁有些怪異,但又不知奇怪在何處。

想著對方給的時辰已經不多了,便也無奈的轉身離去,這才沒多久,外麵便來了幾個年輕的姑娘,端著一個個熱氣騰騰的水桶,來到了裏屋。

“花魁姑娘,洗澡水也已經備好,趕緊速速跟我前來。”

這位姑娘說話時的態度極其不好,花魁姑娘似乎也感覺得出來了,並沒有多加理會,點了點頭乖巧的跟著人,一直去了洗澡的房間。

房間內熱氣騰騰,撩開簾子便能瞧見碩大的木桶裏挑著一些玫瑰花瓣。

“姑娘趕緊進去吧,別誤了時辰。”身側的人瞧著他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彈,這才不免有些不耐煩的微微退了一把。

此時隻有她與身後的姑娘二人,花魁被推得一個踉蹌,幸好身手撐在了木桶邊上,並沒有狼狽的倒下。

“這位姑娘,我與你素未謀麵,想必要不了這麽大的怒火吧?”

花魁一下子也有了怒氣,突然之間轉身憤怒的瞪著剛才的那個女子,那女子一下子愣住了,萬般沒有想到這柔柔弱弱的花魁,竟然也有著脾氣。

但瞧著如今早已經撕破了臉皮,便也沒有再裝下去的理由。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你吧,原先這花魁本應該屬於我,要不是你的出現!所以今日我就要讓你成為過去!”

突然一道光閃了過去,阿青瞪大了眸子,立馬一個機敏的轉身,那姑娘並沒有傷害到她。

阿青瞬時掏出一些銀針,衝著那人的背後深深的紮到了她的背上,那人微微一動,突然發覺自己的背部完全僵硬,根本無法動彈。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那女子生氣的詢問,但既是如此也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應。

阿青淡定的雙手環胸,慢條斯理的在她的身側來回轉動,那人彎著腰低著頭,根本沒辦法去瞧清楚阿青此時的臉色。

“別害怕,我並沒有對你做什麽,不過你要是不配合的話,我就不保證我接下來會做出什麽舉動來。”

那人的額頭處立馬滴汗,看來被阿青的這個舉動徹底給嚇壞了。

接下來阿青詢問的一些問題,這人竟然回答的清清楚楚,沒有出現任何的披露。

同時阿青也知道,原來這個姑娘名叫趙香寒,她來此處已經許久本是下一任的花魁。

卻不知為何,突然冒出了阿青,這樣一來搶了她的花魁的名頭,不僅如此,趙寒香還知道一些有關於走青花樓的所有秘密。

她來此這是因為某人。

“你說什麽?你來此處就是為了爭當花魁?不僅如此,而且還希望得到某人的青睞?”

這一句話頓時讓阿青有些疑惑不解,我這腦海之中突然迸發了一個念想,那便是與此人合作。

“我本無意當著花魁,你若是願意的話,我願意將這花魁還給你。”花魁的真正顏麵沒有人見到,就連眼前的趙香寒也一直常年戴著麵紗,她的真正麵貌無人知曉。

阿青眼珠子一轉便有了這想法,再者方才與其交手之時,此人確實會一些功夫。

“什麽意思?你……也根本無意當著花魁?可是,我聽此處的掌櫃先前與人提到過,明明是你非要當著花魁的……”趙香寒一直在此處到處遊走,也沒有什麽名氣。

卻偏偏知道不少的事情。

阿青從懷裏取出一些靈泉水,這是先前阿齊偷摸著給她的。

趁其不備直接灌了一點進去,趙香寒嚇了一跳,等到她回顧神來之時背後的那一根銀針早就已經取下。

趙香寒也恢複到原來的模樣,能夠生龍活虎的活動,轉而想到剛才那人趁其不備給自己灌下了一些東西,隱約有些害怕。

“你剛才給我喝了什麽東西?還有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阿青勾唇一笑,緩緩地走上前去,隨即開口解釋:“毒藥!而且無人能解,不過你隻要能夠聽命於我,我一定不會讓你死的。”

趙香寒根本就不相信,認為眼前的這人胡言亂語,而下一秒隻覺得自己身背後有些奇怪。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後背有些酸痛?這就是發作的前兆!”

僅憑這一句話,剛才還並不相信的趙香寒轉眼之間心服口服,為了能夠讓自己活命,也隻得硬著頭皮答應了阿青的要求。

“從今日起,你便是花魁,我便是你,反正你我二人也沒人見過真麵目,想來那些人也不會因此懷疑。”阿青剛才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遍二人身高以及身材極其相似。

即便是行為舉止也略帶相同,不是小的,還以為二人是從娘胎裏就出來的孿生姐妹似的。

隻不過兩人的麵容還是有些不太相像,不過這對於行醫的阿青來說太過簡單。

在趙香寒沐浴的期間,阿青回憶著先前元阿玉教她的一些易容術,三兩下的就把二人的麵容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