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阿玉哭笑不得,眨了眨眼睛看著他們兩個:“雖然咱們是親兄妹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們能給我一點點私人的空間,可以嗎?”
什麽叫私人空間?
兩個少年相視一眼,發現彼此的眼中也都是疑惑。
元阿玉趁機溜走,關上了房門。
“我怎麽覺得玉兒有些不太對勁?”
元瑾林皺了皺眉毛有些擔心。
“蕭公子哪裏不好?偏偏看上了一個趕車的?”元瑾瑜哼了一聲,也是一臉的不爽。
一個趕車的,怎麽配得上他們的寶貝妹妹?
“蕭懷義也不怎麽樣,玉兒看不上他也是活該,隻是剛才那小子看著還不如蕭懷義呢,玉兒的眼光怎麽越來越差勁了?”
元瑾林哼了一聲,他不喜歡蕭懷義,更不喜歡現在這小子。
“這件事有蹊蹺,咱們還是要好好留意才是,不要隨便一個什麽人就把咱妹妹給騙走了。”元瑾瑜很認真的看著元瑾林。
元瑾林更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是要好好盯著點。”
兩個少年就這樣達成了一致,開始了妹妹保衛戰。
元阿玉自己回到房間,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從胸口的地方拿出來了一塊鴿子血的玉佩,仔仔細細的端詳,滿眼都是嬌羞。
剛才,就在他們分開的時候,龍承吟把這個玉佩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雖然龍承吟什麽都沒有說,可是元阿玉還是看見了龍承吟眼裏的不舍,雖然隻轉瞬即逝,可是元阿玉看的很清楚。
莫名有了一種成就感,這個悶葫蘆,原來也不真的是冷血無情啊?
這鴿子血紅如鮮血一看就是上品,若是作價賣了的話,差不多要幾百兩銀子了吧?
把這麽個貴重的東西就這麽給了自己,那他是什麽意思呢?
想到這裏,元阿玉害羞的紅了臉,小聲地說道:“這個悶葫蘆,該不會是改性子了吧?”
“元阿玉我和大哥商量了,那個車夫絕對不行啊,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元瑾林過來砸門,在外麵警告。
什麽車夫啊?
元阿玉一陣的無語:“知道了,吵死了!”
“你還說我們吵啊?你看看你這個眼神,先是肖舒又是這麽個車夫,蕭懷義那麽好的人你就看也不看不見是不是?”
元瑾瑜皺了皺眉毛,補了一句。
元阿玉忽然打開門,直直的看著元瑾瑜,眼神有些凶巴巴的。
“你,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元瑾瑜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這丫頭認真起來的眼神還真是有些糊弄人呢。
元阿玉很認真的看著元瑾瑜:“大哥,之前你一直都在私塾讀書,很多家裏的事情你也不太清楚,我今天很認真的告訴你蕭懷義就不是個好東西你最好是離這個人遠一點。”
“玉兒,你說什麽呢?蕭公子清風霽月,哪裏不好了?”元瑾瑜有些無奈的看著元阿玉。
清風霽月?認真的嗎?
元阿玉哼了一聲,隨後看著元瑾林:“二哥,你覺得呢?”
“他之前雖然卑鄙,卻也隻是家族鬥爭不得已為之,若是以後能夠以誠相待,好好相處也未嚐不可啊。”
元瑾林低著頭,莫名有些心虛。
元阿玉聽見這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皺了皺眉毛看著元瑾林:“你腦子壞了吧?二哥,之前他可是差點害死你,你現在倒是理解他了?”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覺得他現在對我也還算是厚道。”
元瑾林雖然天生就是做生意的人,可是畢竟年紀小還長在農村,見過的世麵不多,見過的醜惡人心更是寥寥無幾。
所以他沒有看見蕭懷義算計權衡的嘴臉,現在所有能看見的都是蕭懷義對他的好,心裏自然是有些鬆動的。
元阿玉見元瑾林這個樣子,笑了笑隨後淡淡的說道:“所謂殺人誅心就是如此,二哥若是願意為蕭家犬馬爪牙,那我也沒有什麽意見,天不早了,我要睡覺了,二位哥哥請回吧!”
說完,元阿玉直接關上了門,聲音很大,明顯是帶著怒氣的。
兩個人麵麵相覷,皺了皺眉毛實在是不明白,元阿玉到底為什麽生氣了。
元阿玉坐在椅子上,手輕輕地摸著胸前的玉佩,臉色變得有些複雜。
這個蕭懷義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強大,自己這個二哥年紀還是小,還需要多吃虧,才能長記性。
元瑾瑜覺得事情不對,看著元瑾林:“我可是錯過了些什麽?”
元瑾林撓了撓頭,拉著元瑾瑜坐在院子裏,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
“你說什麽?你的牢獄之災都是因為蕭懷義?”元瑾瑜不可置信的看著元瑾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