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做過虧心事我怕什麽?”元瑾瑜刷開了元瑾林的手臂:“隻怕是你二哥害怕啊,他本來就是咱們家裏膽子最小的啊。”

“哈哈哈!”

元阿玉非常不厚道的大笑出聲:“你看我就說大哥不會像你一樣膽子小吧?”

元瑾林磨牙謔謔:“好啊,你們兩個合起夥來欺負我,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兄妹三人,就這麽在房間裏鬧了起來。

蕭家藥館。

之前那個掌櫃的站在那裏看著對麵柔弱的少年:“大公子,這機會難得,若是真的有二百株藥株的話,過了三四個月,就會是一筆不小的進項啊。”

“既然如此,你還猶豫什麽呢?”少年的臉格外的蒼白,時不時的捂嘴輕咳,顯然是身體不太好。

“大公子明日可要親自過去看看嗎?是元二的妹妹。”掌櫃的有些緊張的看著那個少年。

少年原本灰白無神的眼睛裏多了幾分好奇:“元二還有個妹妹?”

“看著就是個機靈的。”掌櫃的笑了笑:“這些藥株就是她種出來的。”

少年聽見這話,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咳咳,我這個弟弟還真是有本事啊,不單單找到了元二這麽一個八麵玲瓏的夥計,還有一個會種藥材的妹妹,好,很好啊。”

“那大公子要過去看看嗎?”掌櫃的並沒有接話,隻是繼續自己的問題。

蕭家的鬥爭跟他們這些夥計們是沒什麽關係的。

“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少年哼了一聲,眼神暗了暗。

掌櫃的這才鬆了口氣:“那小的先去幹活了。”

少年沒有回答,隻是摩擦了一下指尖:“懷義,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嗎?咳咳!”

第二天一早,元阿玉早早就起來了,把自己的那些寶貝藥株從空間裏拿了出來,放在了兩個大筐裏麵。

剛弄完,元瑾林就起來了:“這就是你說的藥株啊?”

“二哥,一會你把這些藥株挑過去吧?”元阿玉剛才試了一下,她這個小身板,是絕對沒有辦法靠著自己的能力把這些藥株弄過去的。

“好。”

元瑾林一開始也沒以為有多沉的,隻是真的挑起來了以後,才知道這兩筐藥株的重量:“玉兒,不就是二百株藥株嗎?怎麽這麽沉?”

元阿玉跟在元瑾林的身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咳咳,倒也不是因為其他的,我害怕影響藥株的價錢,所以是帶著土的。”

畢竟外麵的環境跟空間裏還是有些區別的,所以元阿玉生怕這些藥株撐不到那個時候。

“還帶著土?”元瑾林更加覺得奇怪了:“玉兒,這些藥株到底都是哪裏來的啊?”

“我要是說是老神仙賜給我的,你會相信嗎?”元阿玉眨了眨眼睛,一臉認真的看著元瑾林。

元瑾林就知道自己問了也是白問,隻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個小丫頭,太機靈了,算了,不願意說就算了,反正不管發生了什麽你都是我妹妹,有事我會護著你的。”

兩個人說著,就一起到了藥館。

元瑾林放下扁擔,看著櫃台邊上坐著的那個公子楞了一下:“蕭大公子?”

蕭……大公子?

蕭懷義家裏還有一個哥哥?

元阿玉順著元瑾林的目光看過去,便看見了一張蒼白的臉,瘦弱的少年時不時的咳嗽兩聲,眼睛裏沒有半分光芒,好像是行屍走肉一般。

“玉兒,這個是蕭家的大公子,蕭懷恩。”

元瑾林給元阿玉介紹了一下,心裏卻有些發虛。

元阿玉俏皮的笑了笑:“蕭大公子好!”

“聽說是你種的藥株要賣?”

蕭懷恩看著元阿玉,果然跟掌櫃的說的一樣,是個機靈俏皮的姑娘,尤其是那雙眼睛,水靈靈的,好像是山泉水一般的純淨。

元阿玉點了點頭,打開了蓋在筐上的布:“都在這裏了,大公子看看吧?”

蕭懷恩站起身來,朝著這邊走來,卻還是沒有忍住,咳嗽了幾聲。

元阿玉皺了皺眉毛,從她看見這個少年的第一眼開始就覺得他病得很重,現在人從自己的身前路過,元阿玉聞見了他身上的藥味。

應該是胎裏帶來的弱症,隻是這也不算是他的錯,應該是他的母親在懷孕的時候就被人長期下藥,生下他更是艱難險阻,隻怕是他一落地,母親就撒手人寰了吧?

想到這裏,元阿玉對這個素未謀麵的少年,有了一絲絲的心疼。

“大公子可是身子不舒服嗎?我略懂一些醫術,或許可以幫幫大公子。”

鬼使神差的,元阿玉開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