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雙手翻飛,口中念著晦澀難懂的咒語,一股股陰寒之氣從他體內湧出,迅速在周圍彌漫開來。
花千語隻覺得渾身冰冷刺骨,好像掉進了萬年冰窖一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是什麽鬼東西?”
楊景眉頭緊鎖,這股陰寒之氣詭異無比,竟然能夠隔絕他與天地靈氣之間的聯係,讓他無法調動真氣。
“桀桀,小子,見識到本座的厲害了吧?”
黑袍人怪笑一聲,聲音嘶啞難聽,如同夜梟啼哭。
“這‘幽冥鬼霧’可是本座的壓箱底絕學,一旦被困住,任你修為通天,也隻有死路一條!”
話音未落,黑袍人猛地一揮手,周圍的陰寒之氣頓時翻滾起來。
化作一隻隻麵目猙獰的惡鬼,張牙舞爪地撲向楊景和花千語。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楊景冷哼一聲,雖然無法調動天地靈氣,但他肉身強悍,早已達到金剛不壞的境界,這些惡鬼虛影根本無法傷他分毫。
隻見他雙拳揮舞,如同猛虎下山,每一拳都帶著開山裂石的恐怖力量,將那些惡鬼虛影轟得粉碎。
然而,這些惡鬼虛影好像無窮無盡一般,被轟碎之後又會迅速凝聚,前赴後繼地撲向楊景,讓他疲於應付。
“可惡,這鬼東西怎麽這麽難纏?”
楊景心中暗罵,他雖然不懼這些惡鬼虛影,但長時間下去,體力也會逐漸消耗,到時候難免會露出破綻。
花千語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她雖然不懂武功,但也知道現在的形勢對他們十分不利。
她焦急地喊道:“楊公子,你沒事吧?”
“放心,我沒事!”楊景頭也不回地應了一聲,目光不斷掃視著周圍,想要找到這“幽冥鬼霧”的破綻。
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了師傅青帝曾經傳授給他的一門秘法——“九天吞靈訣”!
“九天吞靈訣”,顧名思義,乃是一種可以吞噬天地萬物的霸道功法。
即便是這詭異的“幽冥鬼霧”,理論上也可以吞噬吸收!
“拚了!”楊景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事到如今,也隻能冒險一試了!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緩緩抬起,擺出一個奇異的姿勢,體內真氣按照“九天吞靈訣”的運行路線瘋狂運轉起來。
“嗯?”黑袍人似乎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眉頭微微皺起,“小子,你在搞什麽鬼?”
然而,還沒等他弄清楚狀況,一股強大的吸力突然從楊景體內爆發出來,如同黑洞一般,瘋狂地吞噬著周圍的“幽冥鬼霧”。
“什麽?!”黑袍人,大驚失色,他怎麽也沒想到,楊景竟然還有這種手段!
“給我吞!吞!吞!”楊景雙目圓睜,狀若瘋狂,瘋狂地催動著“九天吞靈訣”,將周圍的“幽冥鬼霧”盡數吞噬殆盡。
“不!這不可能!”黑袍人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他苦心修煉多年的“幽冥鬼霧”,竟然就這樣被楊景吞噬一空!
隨著“幽冥鬼霧”被吞噬殆盡,周圍的景象也逐漸清晰起來。
隻見楊景站在原地,渾身散發著詭異的黑霧,雙目赤紅,如同地獄歸來的魔神一般,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你……你到底是什麽怪物?!”
黑袍人驚恐萬分,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功法,竟然能夠吞噬他的“幽冥鬼霧”!
“去死吧!”楊景怒吼一聲,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黑袍人麵前,一拳轟出。
這一拳,蘊含著楊景全身的力量,以及吞噬而來的“幽冥鬼霧”的陰寒之力,威力恐怖至極!
黑袍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重重地砸落在十幾丈外的地麵上,激起一片塵土。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麵前囂張?”
楊景緩緩收回拳頭,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黑袍人,眼中滿是輕蔑之色。
他正欲上前結果了這廝的性命,卻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體內真氣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橫衝直撞,好像要將他整個人撕裂開來。
“呃啊!”楊景忍不住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了幾步,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怎麽回事?!”他心中大駭,連忙運轉真氣想要壓製住體內那股狂暴的力量,卻發現根本無濟於事。
“哈哈哈!小子,你也有今天!”
黑袍人見狀,頓時狂喜不已。他知道,這是楊景吞噬了他的“幽冥鬼霧”後,遭到了反噬!
“這是你自找的!”黑袍人強忍著身上的傷勢,掙紮著站起身來,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他雙手快速結印,將體內剩餘的“幽冥鬼霧”全部催動起來,化作一隻巨大的鬼爪,朝著楊景狠狠抓去。
“楊公子小心!”花千語見狀,頓時花容失色,焦急地喊道。
然而,此時的楊景正處於極度痛苦之中,根本無法躲避,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鬼爪朝著自己抓來。
“完了!”花千語心中絕望,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鬼爪襲來,花千語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隻有一陣狂風呼嘯而過。
她小心翼翼地睜開眼,隻見一道青色光芒如同閃電般劃破長空,那隻巨大的鬼爪瞬間被擊潰,化作一團團黑色的霧氣消散在空氣中。
“師父!”楊景看到來人,頓時驚喜交加。
來人正是青帝,他須發皆白,但卻精神矍鑠,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好像能夠看透世間萬物。他看著楊景,眉頭微微皺起:“景兒,你怎麽如此莽撞?”
“師父,我……”楊景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哼!你這小子,總是這般衝動!”青帝冷哼一聲,但語氣中卻充滿了關心。
他伸出手指,輕輕點在楊景的眉心,一股強大的真氣頓時湧入楊景體內,迅速壓製住了他體內暴動的“幽冥鬼霧”。
楊景頓時感到一陣輕鬆,體內那撕裂般的痛苦也隨之消失。他感激地看了青帝一眼,正要開口說話,卻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楊公子!”花千語見狀,頓時驚呼一聲,連忙上前扶住楊景。
“放心,他隻是力竭昏過去了,並無大礙。”青帝淡淡地說道,“我這就帶他回去療傷。”
說完,青帝一把抓住楊景的肩膀,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隻留下花千語一人站在原地,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滿了擔憂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