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隔壁楊景住的房間,那一聲聲靡靡之音,越來越大,張傳芳整個人都麻了,咽了咽口水說道:“楊公子對我這麽好,該不會是因為對我……”

腦子裏冒出這種想法的張傳芳,隻覺的一身雞皮疙瘩。

然後,他連文藏都不讀了,趕緊回到了**,找來棉花塞住了耳朵,並盡力讓自己腦子放空,別有這種荒唐的想法。

但人就是這樣,你越是不想,大腦偏偏就越想。

此時隔壁房間楊景已經跟周若謹纏綿在了一起,兩人就像幹柴遇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

三天前,京城。

相府。

東院的演武場,蔡傾雪正在練拳,英姿颯爽,每一拳打出,空氣都呼啦啦作響。

蔡傾雪雖然是蔡嵩的親生女兒,地位尊崇,什麽郡主、公主在她麵前,都要小心翼翼,不敢得罪她分毫。

蔡傾雪雖然長的十分漂亮,可偏偏喜歡舞刀弄棒,而且還是一個好手。

十八般武藝是樣樣精通。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丫鬟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小姐!”丫鬟對正在練拳的蔡傾雪喊道,蔡傾雪這才停下練拳,走向丫鬟,問道:“怎麽了?是我讓你調查的事情,有消息了?”

“嗯!”丫鬟一邊遞給蔡傾雪毛巾擦汗,一邊說道:“那個叫楊景的,幾天前就動身前往瀘州,參加州試了。”

“很好!”蔡傾雪美眸閃爍,說道:“你去賬房支點銀子,咱們馬上動身去瀘州。”

“我們去瀘州?這……”丫鬟鼓起腮幫子,撇著嘴說道:“小姐,相爺說了,讓你老老實實在家。

而且,咱們在府裏好吃好喝好玩的,不好嗎?

幹嘛要跑出去?”

“春兒,你什麽意思?你現在是翅膀硬了,開始不聽話了?別忘了,我是你主子!”蔡傾雪沒好氣的對丫鬟說道。

“哼哼……”春兒嘟起嘴,一臉不開心。

但蔡傾雪已經打定主意,她也改變不了,隻能老老實實去賬房支取銀子,然後跟蔡傾雪一起動身去瀘州。

……

清早,空氣清晰,晨曦璀璨。

楊景從睡夢中醒來,看著依偎著自己、依舊在熟睡的周若謹,他眼中充滿了疼愛、寵溺,下意識的就親吻了一下周若謹。

然後他才小心翼翼的起床,準備去買些早餐回來。

楊景輕輕地穿好衣服,沒有鬧出一點動靜,然後他就去樓下買了三份早餐,兩份給他跟周若謹、另一份給張傳芳。

張傳芳的脾氣楊景還是了解的,是一個真寧願餓死,也不吃嗟來之食的人。

楊景嚐試過塞給張傳芳一些銀子,可張傳芳堅決不要,而且,楊景也不想因此讓張傳芳有種“被施舍”的感覺。

所以楊景後麵就沒有給過張傳芳銀子。

張傳芳早已經是身無分文,自然是沒錢吃早餐。

楊景提著早餐,走到張傳芳住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很快,張傳芳就的聲音就從房間內傳出,“誰呀?”

“我,楊景!”楊景自報姓名。

“楊兄?你等一下,我馬上來開門!”

十幾秒後,張傳芳才打開門。

“張兄,你沒事吧?”看到張傳芳,楊景不由一愣。

此時的張傳芳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黑眼圈十分明顯,一看就是一晚上沒睡。

“沒事!”張傳芳搖了搖頭。

楊景這才看到放在桌子上的文藏,“張兄,有時候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適當的放鬆,才能有更好的狀態。”

“嗯!”張傳芳點了點頭。

“這是我給你買的早點。”楊景沒再多說什麽,將買來的早餐放在了張傳芳屋子裏的桌子上。

“不、不用了,楊兄,你、你別這樣,我怕我真的還不起……”張傳芳看到楊景放在桌子上的早餐,臉色一變,連忙對楊景說道。

“什麽還不還的?我們是朋友,如今你有困難,我幫你,將來我需要你的時候,你肯定也會幫我的不是嗎?”

楊景拍了拍張傳芳的肩膀。

然而,張傳芳聽到楊景這句話,隻覺的渾身上下都是雞皮疙瘩,甚至都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楊兄,這、這,我怕是滿足不了你的需要……”本來無精打采的張傳芳,此刻都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怎麽會呢?我看好你,你一定行的。”

楊景鼓勵了張傳芳一句,也不給張傳芳繼續拒絕的機會,轉身就走出了屋子。

看著楊景離開的背影,張傳芳一臉苦哈哈。

特別是想到昨晚聽到的那些聲音,他更是**一緊。

“這下該怎麽辦?”張傳芳仰天長歎,“也罷,聖人雲,受人滴水之恩,自當湧泉相報,楊兄如此對我,我、我犧牲一下也是……娘子一定會理解我的。”

楊景根本不知道張傳芳腦子裏想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回到房間,輕聲喚醒了周若謹。

周若謹睜開了惺忪的雙眼,美眸中盡是溫柔。

“若謹,我買好早餐了,起來吃吧!”楊景說道。

“嗯,謝謝相公!”周若謹甜甜的一笑,起床洗漱後,就跟楊景一起坐著吃起了早餐。

吃完早餐,周若謹問道:“相公,你今天準備去做什麽?”

“當然是陪你逛一逛,這瀘州城可是瀘州首府,比起咱們雲縣可是要繁榮多了,一定有很多好玩的。”

楊景說道。

“相公你不用抓緊時間讀書嗎?”周若謹黛眉蹙起問道。

“不用!”楊景撇了撇嘴,“區區州試而已,對我而言,小菜一碟。”

“不不不,相公,你還是好好讀書,不要因為我而耽誤了你州試,那樣的話,不僅我心裏過意不去,姐姐也會說我的。”

“絕對不會耽誤,你相公我腦中真書藏萬卷,別說州試了,就算殿試,隻要我想,拿個狀元絕對手到擒來。”

“切,吹牛!”

周若謹翻了個白眼。

要知道,大周太祖定下的規矩,對狀元之才的考核十分嚴苛,並不是其他國家隻要是科舉第一就是狀元。

大周基本上每十年,才會有一個狀元郎。

“咚!咚!咚!”

就在楊景跟周若謹聊著的時候,敲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