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跟楚嫣然一起回周國,楚國皇帝專門派了一支禁軍護送,一直到了周國邊境,那支禁軍才回去。
一路上,楚嫣然跟蔡傾雪的關係是越來越好。
但楚嫣然內心還是很忐忑的,因為在雲縣可還有周家姐妹。
楚嫣然不知道周家姐妹好不好相處。
蔡傾雪看出來了楚嫣然的心思,連忙安慰她,並告知周家姐妹十分好相處,還說到時候他們四個可以湊一桌打麻將。
“傾雪姐姐,麻將是什麽?”楚嫣然黛眉蹙起,滿臉疑惑。
“麻將是夫君發明的,跟牌九差不多,但要有趣很多。”蔡傾雪連忙跟楚嫣然講解起了麻將。
另外,她還介紹了一些楊景弄出來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比如自行車。
在蔡傾雪的一番介紹之下,楚嫣然對雲縣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幾天後,他們就到了雲縣,而這一路上,也是路過了好幾個小縣城,看到那些縣城都在忙活著修路。
“傾雪姐姐、夫君,我聽說周國上次被燕國攻破了十險斷天關,七百裏外城遭到了燕國鐵騎踐踏,到處都是斷壁殘垣、都是流民,可從我們經過的這幾個縣來看,似乎一切都欣欣向榮,一點沒有被破壞的感覺,這是為什麽?”
楚嫣然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她在郢都的時候,雖然經常打抱不平、接濟百姓,可她並不知道政治,對天下大勢知道的也不多。
“因為夫君的外城公路計劃!”蔡傾雪解釋道。
“就是那個傳聞夫君募集到了四億白銀的計劃?”楚嫣然問道。
“嗯!”
“那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計劃?”
“就是由官府規劃好七百裏外城的公路,然後讓商人投資修這些公路,完工之後,投資的商人可以在這些公路上設置收費點,收過路費。”
“這,這樣一來,豈不是以後百姓連走路都要錢?”
“不不不……”蔡傾雪連忙解釋道:“嫣然妹妹,你誤會了,咱們夫君可不是那種坑害百姓的人。
官府跟商人簽訂的修公路的契約上,是有規定的,每一段路隻能在頭尾各設置一個收費點。
而且每次收費不高,並且隻能收商賈運貨的車隊費用。
老百姓是不需要交錢的。”
“這樣的話,也沒什麽錢賺,那些商人為什麽要投資呢?”楚嫣然問道。
“怎麽會沒錢賺呢?夫君在雲縣修的路,那些投資的商人,僅僅幾個月而已,就賺回來了一成的投資。
也正因為如此,這一次,夫君七百裏外城的公路項目,才能募集到那麽多錢。
而且,用夫君的話說,要想富先修路。
等路都修好了,交通方便了,以後七百裏外城就會成為九國的經濟中心。”
蔡傾雪說道。
對楊景做的那些事情,蔡傾雪是十分認同且崇拜的。
楚嫣然雖然聽的似懂非懂,但有一點她可以肯定了,那就是,楊景不是什麽魚肉鄉裏、貪財好色的人。
幾天後,他們終於到了雲縣。
如今的雲縣,相比以前,那真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變化。
特別是現在雲縣成為了楊景這個關外侯的臨時辦公地點,所以,各地商人都紛紛來到雲縣,尋找可以投資的項目。
這讓雲縣變的更加繁榮昌盛起來。
楊景將雲縣交給了張傳芳打理,在張傳芳的打理下,整個雲縣運行的井井有條。
而城投辦事處的負責人是周天元,七百裏外城的公路項目,在他的監管下,也是進行的如火如荼。
而喬宇、金不歡、房大富三人,則是負責打理跟楊景合作的幾大公司。
水泥廠、玻璃廠、自行車廠等等,在他們三人的打理下,也是發展迅速。
特別是水泥廠,因為七百裏外城公路項目,需要的水泥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水泥廠這段日子已經開始了兩班倒的工作製。
這才勉強供應上了七百裏外城需要的水泥。
而水泥廠也因此賺的盆滿缽滿,房大富估計了一下,這樣下去,等到七百裏外城的公路修好,水泥廠至少能賺接近一個億的白銀。
另外,如今雲縣周圍的山村公路都修好了,城裏也到處都是自行車,有兩輪的、也有三輪的……
剛看到自行車的時候,楚嫣然都傻眼了。
等回到府邸之後,楊景就帶著楚嫣然去見了周家姐妹。
並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周家姐妹說了一遍,其實,周家姐妹這邊,早就知道楊景娶了楚國公主的事情。
而且,蔡傾雪也提前跟她們打招呼了。
所以對於楊景娶了楚嫣然的事情,周家姐妹沒有生氣。
特別是周若言,更是笑著上前牽起了楚嫣然的手,微笑著說道:“嫣然妹妹,從今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嗯,小妹以後,一定會聽若言姐話的!”楚嫣然點了點頭,連忙說道,沒有一點公主的架子。
“嫣然妹妹誤會了,我們有事商量著來,沒有誰聽誰的。”周若言愣了一下,連忙跟楚嫣然解釋道。
“若言,若謹,你們帶著嫣然熟悉一下雲縣,我還有事情去處理,傾雪也去聯係夜梟,處理一些事情去了。
嗯,今天就麻煩若言做飯了。
晚上的時候,我們一家人,一起吃頓飯。”
楊景對著周若言說道。
“好的,相公!”周若言點了點頭。
然後,楊景就去忙了。
等到楊景離開之後,周若言這才對楚嫣然說道:“走,嫣然妹妹,我帶你去菜市場買菜,順便熟悉一下咱們雲縣。”
“去菜市場買菜?”楚嫣然一臉震驚。
“走吧!”周若謹說道:“讓你見識一下,雲縣的風土人情,放心好了,傾雪已經跟我們提前說了你的事,你不用太拘謹的。”
“嗯,但憑兩位姐姐安排。”楚嫣然語氣溫柔的說道。
“嫣然,你……”周若言知道楚嫣然誤會了,以為她們帶楚嫣然去菜市場買菜,是要給楚嫣然下馬威。
但周若言知道,這事沒法解釋。
隻能是歎了口氣,說道:“過段日子,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