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簡單的跟金不歡、喬宇說了一遍玻璃製品,把金不歡跟喬宇都震驚到了。

“楊兄弟,你開玩笑的吧?河裏的沙子能夠變成琉璃、水晶類似的東西?這也太扯了!”金不歡覺的這太不可思議了。

出生於渤海金家的金不歡,從小到大什麽奇珍異寶沒見過?什麽精湛的手藝不知道?

可金不歡卻從不沒聽說過能夠將沙子變成琉璃跟水晶類似的東西。

這簡直就是“點石成金”!

喬宇也差不多,上次聽到楊景簡單提了幾句,就覺的有些不可思議,現在聽到楊景說玻璃製品都是用河裏沙子製成的,他都覺的有些荒唐了。

可不管是金不歡還是喬宇,雖然嘴上說著荒唐、不可能。

但卻都相信楊景。

因為從他們結識楊景,有太多他們認為的不可能,被楊景變成了可能。

“等過段日子,我把東西弄出來了,就搞幾個樣品給你們看,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我所言非虛了。”

楊景說道。

“行,不管楊兄弟你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我全力配合!”金不歡說道。

“我也一樣!”喬宇也開口說道。

“喬大哥,我確實需要你幫一個忙!”楊景想了一下,說道。

“你說!”

“我希望你能拉潘縣令入夥。”

“???”喬宇滿臉疑惑,問道:“老弟,這是為什麽?我跟潘縣令私交雖然不錯,但如果是賄賂他,讓他走後門,還是別開口好了!”

“對,潘仁脾氣臭的很,但不可否認,他是一個好官、清官!”金不歡說道。

“喬大哥你找個機會約一下潘縣令,我們一起吃個飯,到時候,我自有辦法說服他加入我們!”楊景十分自信的說道。

“好吧,這事交給我!”喬宇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三人聊了一會兒,這才各自離開。

金不歡離開悅來酒樓,一個人走在路上,心情大好,喃喃自語道:“希望這個楊景值得我動用最後的那些人脈關係,那可是我手裏最後的資源。

如果這次沒能夠成事,我這輩子都無法再回渤海金家了!

可一旦成事,我不僅能重回渤海金家,也能為當年我受到的委屈,討回公道!”

楊景從悅來酒樓離開後就直接回到了住處,她回到家的時候,周若謹帶著囡囡出去玩了,家裏就一個周若言。

此時,周若言正坐在窗邊,手裏捧著一本書,看的如癡如醉,連楊景走到她身後了,她都沒有發現。

“若言,你在看什麽?”楊景開口問道。

“相、相公……”周若言被楊景嚇了一跳,手裏的書都掉在了地上。

楊景愣了一下,撿起來一看,居然是紅樓夢!

“相公,這本書我是今天買的,是最近這幾天縣城最火的書了,好多人去買都沒買到!”周若言連忙解釋道。

“我知道,金老板今天去悅來酒樓找我了,跟我說了這事,還讓我趕緊出第二冊。”楊景將紅樓夢還給了周若言,並隨口說道。

“哦!”周若言回應了一句,然後,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一臉疑惑的對楊景問道:“相公,你剛剛說啥?什麽讓你趕緊出第二冊?

這,這紅樓夢該不會是相公你寫的吧?”

“對,就是我寫的!”楊景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金老板跟我說,就這三天,紅樓夢就賣出去了一千冊,我差不多可以分到五百兩銀子。

而這還隻是咱們縣三天的銷售,等到推廣整個周國、甚至是九國,這能給我帶來的利潤,簡直不敢想。

最關鍵的是,這本紅樓夢可以出十幾冊。”

楊景完全沉浸在賺錢的喜悅中。

看著一臉財迷的楊景,周若言十分無語,在不認識楊景前,她真沒想過,這世上會有像楊景這麽有才氣卻又那麽貪財的人。

周若言從楊景身上感受不到一點京城那些才子身上的氣質。

楊景完全就是一個特別“俗”的人。

“相公,這乃大才也!”周若言對楊景說道:“這本紅樓夢真的太好看了,裏麵有很多人物判詞都是一等一的詩作。

就算是京城那些小有名氣的才子,想要寫出這樣的詩詞,都需要一個字一個字的打磨,得好幾個月!

可你僅僅這一冊紅樓夢,就有十幾首這樣的詩詞了。

真的很了不起!”

周若言這番話是發自內心的,從小就飽讀詩書的她,本就喜歡有才氣的才子。

如今得知紅樓夢這樣的佳作出自楊景之手,周若言除了震驚,還有佩服。

“嘿嘿,這算啥!”楊景倒是沒有在周若言麵前謙虛,笑著說道:“若言,為夫還有很多厲害的地方,你還沒發現呢!”

“對了相公,馬上就要到月底的縣試了,你準備好了嗎?”周若言話鋒一轉問道。

“嗯!”楊景點了點頭。

“我在街上的時候,看到這次縣試的告示了,出題的居然是張謙。”周若言說道:“張謙可是咱們周國十分有名的人物,他不僅是一名大儒,更是一位非常厲害的治國大才。

如果是他出題的話,我猜測,這一次的縣試,應該會是關於治國的策論。

相公,你這幾天可以找一些策論看看。”

“嗯,謝謝娘子提醒!”楊景笑著說道,走上前就下意識的伸手攬住了周若言的腰。

現在四下無人,楊景是一點都不老實,直接就要壁咚周若言。

周若言被楊景這突如其來的行為嚇了一跳,但這一次,她沒有抗拒。

兩人四目相對,情愫自生,楊景看著眼前絕美容顏的周若言,瓊鼻下一張粉嫩紅唇嬌豔欲滴,下意識的,楊景就吻了上去。

“咳咳……”

就在楊景要得手的時候,咳嗽聲傳來。

楊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打斷了行為,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立刻跟周若言分開。

楊景朝門口看去,就看到周若謹正眼神不善的盯著他,一旁的囡囡則是用大手捂住眼睛,可五根手指都張開了縫隙,眼珠子溜溜的轉著。

“我、我去做飯!”

楊景尷尬的說道,轉身快速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