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一刀劈中劍帝後背,在劍帝背後留下了一刀猙獰可怖的刀傷,殷紅鮮血汩汩流出,瞬間染紅了劍帝的衣服。
劍帝確實很強,可跟宋缺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
雖然宋缺根劍帝都是武道大宗師,但正如宋缺說的,武道大宗師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而且,很明顯宋缺就是武道大宗師之中最強的那一批,戰力恐怖如斯,根本不是劍帝能夠抗衡的。
“我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念你修行不易,還是趕緊逃命去吧……”宋缺看向劍帝,十分霸氣的說道。
“哼!”劍帝冷哼了一聲,沒有逃走的打算。
今天就算是死,劍帝也是一定要阻止宋缺去追擊秦扶蘇的。
劍帝不僅僅是秦人,更是秦國皇族成員,真要是按照輩分來說的話,秦扶蘇要喊劍帝一聲大伯。
隻不過,劍帝這一脈的人,一直都是秦國皇族的“隱脈”,所以知道劍帝真正身份的人並不多,隻有秦國皇族中德高望重的老一輩人才知道。
而隱脈就是秦國皇族的先祖,為了避免皇族在改朝換代的過程中,被屠戮殆盡的一項措施。
有了這項措施,至少能夠確保秦國皇族不會真的絕嗣。
這也是為什麽劍帝會聽從先秦帝派遣的原因,否則,就算先秦帝再怎麽有手段,也不可能隨便派遣一名武道大宗師。
所以,劍帝是不可能聽宋缺的,眼睜睜看著秦扶蘇被宋缺斬殺的。
“殺!”
劍帝沒有任何廢話,強忍背後傷勢,再次提劍朝著宋缺殺了過去,這一次,劍帝催動了全力,不再有一絲一毫的保留。
就看到,劍帝右手提劍揮斬,磅礴劍氣瞬間凝聚成形,像是能夠將虛空都給斬裂一樣。
然而,宋缺依舊是雲淡風輕,周身氣機深不可測,沉似深淵,手中長刀驟然斜提而起,跟劍帝斬下的磅礴一劍撞在了一起。
刀劍相擊,火星四濺,真氣激**。
冷冽劍氣、刀光橫掃四周,導致周邊的樹枝都被震裂。
劍帝握劍的手虎口迸裂,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手中長劍。
不過,劍帝沒有在意身上的傷勢,身形一閃,就在此朝著宋缺撲殺了過去。
宋缺提刀迎戰,跟劍帝展開了一連串的近身格鬥,各種精妙劍招、刀招不斷碰撞,沉悶聲陣陣。
劍帝跟宋缺都是武道大宗師,劍招、刀招都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眨眼之間,已經過了百招。
劍帝跟宋缺在招式上,是不相上下的,真正決定他們之間勝負的,還得看兩人功力的深淺。
而劍帝顯然要比宋缺弱一大截,所以百招之後,劍帝已然出現了頹勢,接連被宋缺斬中了三刀,鮮血瞬間就染紅了身上的衣服。
“還不肯放棄嗎?”宋缺看向重傷垂死的劍帝,不由皺起了眉頭。
“殺!”
劍帝深吸了口氣,沒有跟宋缺廢話,直接用行動表明了決定,而且,這一回劍帝直接施展出來了最強殺招。
“帝殞·千秋絕。”
隻見劍帝雙手高舉帝劍,武道真意完全釋放出來,就連周身氣血都開始瘋狂湧入手中帝劍之中。
一時間有猩紅血氣纏繞在了帝劍上,散發出來讓人膽顫的寒意。
宋缺的臉色也扁的凝重起來,手中長刀橫在胸前,同樣也釋放出來了自身的武道真意,一股蕭索肅殺氣息彌漫開來。
“天刀八式·蒼茫。”
宋缺也斬出了一刀,正是宋缺成名絕技天刀八式中的一式。
這一刀斬出,刀光爆發,竟然給人一種天地蒼茫的感覺,像是這一刀無處不在、無物不斬,威力恐怖絕倫。
這個時候,劍帝高舉的帝劍也是斬落了下來。
轟!
兩人殺招撞在一起,引發真氣激**,更有如同炸雷的聲音響徹,而等到一切歸於平靜,劍帝拄劍而立,已然氣絕身亡。
可以看到,在劍帝的脖子上,有一道極細的刀痕,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見。
但不可否定的是,這一刀已經是將劍帝梟首。
宋缺嘴角也是有鮮血流了出來,左肩同樣被可怕的劍氣洞穿了,出現了一個血洞,正不斷滲透出來絲絲縷縷鮮血。
“能夠傷我至此,確實不凡,再給你十年,你就能達到我如今的實力了。”
宋缺一臉淡漠的說道,旋即轉身離開,繼續朝著秦扶蘇追了過去。
宋缺速度很快,每一步邁出都是四五丈遠,在樹林中穿梭,一刻鍾不到,已經是翻過了山頭,看到了前方不遠處正在奮力逃走的秦扶蘇。
秦扶蘇此時此刻正在全力奔跑,那怕他已經快要精疲力盡,也不敢有絲毫的停留、休憩。
不是因為秦扶蘇怕死,而是秦扶蘇不想辜負為了救他而犧牲的蒙信、劍帝等人。
雖然秦扶蘇沒有目睹鹹陽城被攻破,但他心裏清楚,鹹陽城被攻破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而且,按照蒙信的性格,一旦鹹陽城被攻破,蒙信絕不會苟且偷生。
至於劍帝,那怕秦扶蘇知道劍帝是武道大宗師,但也明白劍帝跟宋缺的差距。
宋缺不僅僅是東夷城之主,更是號稱天下宗師之首,而劍帝相對於宋缺,完全是晚輩,是後起之秀。
連元清道人都不是宋缺的對手,就更別說劍帝了。
放眼天下,能夠跟宋缺掰手腕的也就塵覺大師跟青帝了,但即便是塵覺大師跟青帝也僅僅是跟宋缺有能力掰手腕,卻不能打敗宋缺,甚至還會略處於下風。
所以,秦扶蘇知道,劍帝對上宋缺,幾乎是必死。
就在秦扶蘇正全力奔跑的時候,隻見宋缺幾個兔起鶻落,就已經追了上來,隨後一個鷂子翻身,穩穩落在了秦扶蘇身前。
“自刎吧,至少還能保留你帝王的尊嚴。”宋缺一臉平靜的看著秦扶蘇。
秦扶蘇雙拳緊握,雖然已經是身處絕境,可他並不想就束手就擒,他不想蒙信跟劍帝的犧牲付諸東流。
“宋兄,此人我保下了!”
就在秦扶蘇絕望之際,一道人影飄然而至,對著宋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