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宇謙聽到她這麽誇自己也笑了,以前他還一直以為在她心裏一無是處呢,所以變著法子的討好,現在總算是娶回家了。
“薇薇,我想告訴你一些話,不知道你聽了會不會生氣?”
“什麽話?你說吧,我不生氣。”秦薇薇享受著服務,嘴裏含糊不清的嘟囔。
華宇謙似是愧疚的皺了皺眉頭,緩緩說道:“我看得出來曾經你和杜洺燁一定很相愛,所以你才會為了他仇視所有男人。
即便他曾經背叛你傷你至深,你恨過他,可是當他回來找你的時候你還是原諒他了對嗎?
你知道嗎?那時候我很恐慌,我很害怕他一求你你就會和他走了。為了把你留在我身邊,當時我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就是結婚,隻要我們結婚了,即便是你還愛我沒有愛他那麽深,我也有機會和他競爭。
那時候我就想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先去民政局,如果你不同意結婚,哪怕是威逼利誘我也得讓你同意了。這是我做的人生中第一件最叛逆的事,但是我不後悔,因為你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
我們見到的第一麵我就覺的你是不同的,之後你奪去了我的初吻,我就名正言順的賴上你了。我知道你每天泡酒吧,你以前有很多男朋友,就是那個杜洺燁一個人就夠讓我嫉妒了。
我也想過你這麽招人喜歡,就算失心失身過也隻能遺憾是我來的晚了,沒有早一點認識你。可是我真的沒想到……”
“你沒想到我也是第一次,所以你很失望?”
秦薇薇嗖的坐起來,直視華宇謙眼裏帶走一絲薄怒:“在你們眼裏我是不是應該和很多人睡過才算正常?”
“薇薇,說好不生氣的,我知道是我嘴賤說錯話,我就應該在背地裏美死樂死好了。”
華宇謙頓時一慌,緊跟著坐了起來。
“我當然知道你隻是表麵比較開放,其實根本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要不然我也不會辛辛苦苦追了你這麽久,又打關係又套近乎的到現在才能娶到你。
隻是我聽青青說你和那個杜洺燁戀愛了四年,你很愛他,所以我就忍不住想歪了,那是我的錯,你打我出氣吧,別生我的氣行嗎?”
華宇謙小狗似的請求秦薇薇原諒,其實他真的隻是喜出望外,他老婆還沒被人騙過,所有一切都是屬於他的。
秦薇薇被華宇謙緊張的模樣逗的撲哧笑了,傾身靠在他的胸前:“華宇謙,我知道你從沒嫌棄我,你的好我都知道。”
她歎息一聲解釋:“沒錯,我和杜洺燁從高中時候開始戀愛,感情一直很好,後來他進了基地,我出國留學,我們雖然相戀四年但是聚少離多,要說沒有接吻過我是騙你的,但是我們從來沒有越舉過。
就在我留學回來那一天我是想要給他一個驚喜,然後和他商量結婚的,隻有結婚了我才會徹底把自己交給他,而那時候我也希望把自己交給他,期待著四年的愛情可以開花結果。
也就是那一天我在他家看到他和我不錯的姐妹搞在一起,當時我的心情誰也體會不了,我沒有辦法原諒這種感情和肉體上的背叛,所以我們分手了。
你知道嗎?杜洺燁其實是一個很爛的男人,他以為是我的幾個要好的同學告訴我回來抓奸的,所以他暗地裏把他們整的很慘,以後就沒人敢和我來往了。
那時候我甚至懷疑他當初愛上我是不是看上了我秦秦集團大小姐的身份,他是為了錢?直到他和那個女人結婚我也沒能知道答案。”
“宇謙,”秦薇薇抬起頭,伸手撫摸他的臉,笑了:“你不知道,我真的決定一輩子就一個人過活,我不想再受到一次那樣的傷害,否則我怕我就活不起了。
是你,感謝老天爺讓我認識了你,你這個保守的臭男人,你讓我重新認識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應該是什麽樣子的。
現在我們是夫妻了,雖然還沒有婚禮那也是合法的,所以做夫妻之間能做的事不是應該的嗎?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你會一輩子對我好的,對不對?”
“我會的,我還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雖然比不上青青的能有那麽多重量級人物來參加,但是一定是相比她那樣豪華的。”
“婚禮豪不豪華,有多少人參加我都不在乎,我隻希望來參加的人都是祝福我們的人就好了,畢竟一個再怎麽奢靡的婚禮也抵不上以後你待我一心一意來的實在。”
華宇謙沉默了,愛她一生一世他會做到的,說的再多也不如實際行動,就是眼下爸爸媽那邊還是個難題。
他們下午就回國了,不知道看到薇薇會是怎麽個反應,可不要給薇薇委屈受才好。
……
下午,機場。
秦薇薇今天把自己打扮的清麗脫俗,絲毫不像平時花枝招展的貴女模樣,挽著華宇謙的手臂等待公婆的到來。
“怎麽了,很緊張嗎?”
華宇謙伸手將她的一抹劉海挽到耳後,看她臉色那麽不自然就知道她心裏緊張了。
秦薇薇點點頭,一臉憂慮:“宇謙,你說你爸爸媽會不會不喜歡我?萬一他們不喜歡我我該怎麽辦?我,我真的好緊張。”
“別緊張,你有我在你身邊啊,來,老公給你力量。”
華宇謙笑著把秦薇薇擁進懷裏,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吻:“華太太,不管怎麽樣你都是我的人了,要有勇氣,好點兒了沒有?”
“好像好點兒了。”秦薇薇也笑了。
“那要不要老公再給你點兒力量?”
“不要了……嗬嗬,你別鬧,都是口水,我的妝都花了……”
“我老婆妝花了也好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
“別鬧別鬧……”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玩鬧,直到一聲:“宇謙,她是誰?”
柔弱女音突然傳來,兩人才都怔了住,並且鬆開了懷抱。
不遠處一個清甜的女孩子一臉委屈的看著他們。
女孩眉眼如畫,柔順的秀發搭在胸前,一身素雅的碎花及膝旗袍,就好像從上個世紀穿越過來的大家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