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被槍殺不是恐怖分子做的嗎?”白心瑤驚疑。

回想起半年前媽媽被恐怖分子劫持的一幕,媽媽就那麽在她眼前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世界上哪有無緣無故來的恐怖分子?

而且你想過沒有,為什麽恐怖分子劫持了那麽多人,卻唯獨殺害了你媽媽?還是在我們兩個一起趕到現場的時候?

我也是看到白心媛這樣,才突然想起那件事。在你媽去世後的第三天白心媛就回來了,這能是巧合嗎?”

白功成同時又想起半年前白心媛回來看到自己說的一些話,她說。

——“爸爸,我終於回來了。”

——“爸爸,這十幾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您,希望我的到來不會影響您的生活。”

——“爸爸,您放心,我隻是在夜帝國太久,太想見您了,這次回來除了看您,也順便了卻兒時的一點兒心願,不會在家裏逗留太久的。”

白心瑤也努力回憶著自從白心媛回來發生的故事,眼睛釋放的戾光越來越深邃。

要說人一旦先入為主了一件事,就會把所有不如意的事和它扯上聯係。

就像現在的白心瑤,完全把自己的不幸通通歸括於白心媛的精心迫害。

好像每件事細細想來,都和白心媛有著多多少少的牽扯。

“爸爸,我想要殺了她,我一定要殺了她!”白心瑤怨毒著目光,從牙縫裏惡狠狠的擠出這幾個字。

白功成和她的心情也差不多,歎息了一聲又一聲,然後拍拍白心瑤的肩膀。

“心瑤,你做什麽決定爸爸都支持你,既然她對我們不仁,我們又何必跟她客氣?

隻是千萬不要惹火燒身,既然做就要做的幹淨利落,不要讓人抓住任何把柄。”

“我知道,爸爸。”

白心瑤瞳孔一陣陣收縮,突然靈光一閃,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閃入腦海炸出燦爛的火花。

一抹奸佞的笑容漾在唇角,她篤定的說道:“爸爸,我已經有了一個好辦法。

這一次,我不僅能夠殺了白心媛那個狐媚子,還要同時除去柳青青這個眼中釘。

這個計劃真是太完美了,隻要她們兩個全都消失,我就不相信孟大哥還能看不到我?”

“這麽快有辦法了?”白功成驚詫問道。

看女兒誌在必得的神色,他很想聽聽這是一個什麽樣的計劃,“是什麽計劃,你快說給爸爸聽聽。”

白心媛故作神秘的在白功成耳邊耳語幾句,隻見白功成霍的睜大眼珠,暗暗點頭。

“如果此法可行,倒是真的不失為是一個良策,”白功成讚許的看著白心瑤,

誇道:“我家心瑤若是身為男兒,肯定不輸任何人。”

白心瑤難掩心中得意,微微揚起紅豔豔的唇角:“這件事也不急,先等柳青青說服戰帥大人讓我官複原職,再實施計劃不遲,若不然不是太虧了?”

“好好,就聽你的,”白功成又拿起藥棉,拉過白心瑤:“來,爸爸先給你擦藥,

這紅紅紫紫的真不好看,可要讓我的心瑤快快恢複如花似玉的美貌。”

白功成對待白心瑤是真心實意的疼愛,卻不想他的另一個女兒從未享受過這些不說,還要被爸爸聯合妹妹一手設計,想要謀害她的性命。

柳青青真的偷偷的溜出去,到別的醫院做了檢查,現在她還不想告訴大家自己懷孕的事。

如果說了爺爺一定不讓她在醫院陪床,然後把她當做活祖宗供起來,她還想要再享受幾天自由的日子。

婦產科醫生是個中年婦女,看著柳青青鼻青臉腫的模樣,當時就認為她是個不良大學生,替她父母哀歎。

“胎兒情況不太穩定,你是想要拿掉孩子嗎?”

婦產科女醫生的語氣也不太和藹,甚至還有一點兒斥責。

“你們這些孩子真是的,如果不想要孩子就不要亂搞男女關係,流產可是很傷身體的,你父母知道你這樣嗎?

不用說,你肯定沒敢告訴家裏。像你這樣的孩子,每周醫院都會來幾個,真不明白你們都是怎麽想的……”

聽著女醫生說的話,柳青青感覺很蒙圈,一抬手打斷了她的連珠炮似的教育。

“醫生,我沒有說我要打掉孩子,相反的我很愛我的孩子,我要讓它健健康康的出生,而且,我已經結婚了,我不是個孩子。”

說著柳青青又把檢查報告往女醫生的眼前推了推:“麻煩您!”

女醫生驚愕的同時又有些窘迫,灰溜溜的拿起B超單,眼角偷偷瞄柳青青。

不是不良學生那就是怨婦了?很顯然她是遭受了家庭暴力啊。

老公這麽對她,她還這麽死心塌地的給他生孩子,真可憐。

“有滑胎的跡象,胎兒現在很不穩定,所以這兩天千萬要注意了。”

“那我需要怎麽做?”柳青青有些急了。

女醫生看了她一眼,心裏對她的同情又深了一些,連語氣都輕柔了許多。

“最好臥床休息,我再給你開一些安胎的藥,一定要按時吃。現在開始不能過力運動,而且保持愉悅的心情也很重要。

男人嘛,難免有脾氣暴躁的,看他生氣你就躲得遠點兒,如果你想保住孩子,凡事還是要多忍忍。”

柳青青認認真真的聽著,最後一句話卻聽的她莫名其妙。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在眼前這位大姐眼裏,已經升級為了受虐的婦女之一了。

接下來幾天,柳青青名義上是陪床的,也就真的隻是陪床的。

白天有什麽事她都使喚孟景岩去幹,晚上醫院就剩她自己,她就更名正言順的爬到孟景奕的病**睡覺。

好在這個高級病房的病床夠大,躺下她和孟景奕兩個人也綽綽有餘。

“景奕哥哥,你放心吧,我不會翻跟頭的。”柳青青側躺著笑嘻嘻看著孟景奕。

“沒關係,你要是翻跟頭,我也會接住你的,”孟景奕伸出胳膊讓她枕著,一臉甜蜜。

或許真的是害怕自己壓到景奕哥哥,也或許是醫生的話讓她不能有過力運動。

柳青青身體本能的就安靜的躺著,即便是睡著了,也沒有像以往那樣在**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