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辰咬牙切齒的搖著頭,完全看仇人一樣看著白心媛,說出來的話也是句句冰冷。

“大嫂,你這個不守信用的女騙子,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柳青青是我全部的愛,你想借刀殺人,我絕不答應。”

白心媛的笑聲戛然而止,目光同樣變得犀利,一步步走向秦北辰。

“你不答應?你要怎麽不答應?你想去司警署揭發我嗎?你是要去告訴他們是我殺了白心瑤,嫁禍給了柳青青?”

白心媛冷傲的笑笑,一臉嘲諷:“就算你真的想那麽做,你有證據嗎?你怎麽證明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嗬嗬嗬,秦北辰,你別天真了,孟景奕是我們的仇人,柳青青是孟景奕的妻子,她一心向著他,同樣也是我們仇人。

或許她死了你會很難過,但是時間是最好的治傷良藥,時間久了,你就會把她淡忘了......”

“不可能,”秦北辰戛然打斷她的話,“柳青青是這輩子唯一讓我動心的女人,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會忘了她。

誰說我沒有證據,這就是證據。”

秦北辰霍的從兜裏掏出手機,讓白心媛仔細看清楚。

手機屏幕上一層層波浪紋此起彼伏,還有時間一秒一秒的跳動。

秦北辰按了錄音結束,然後重新播放,高端的手機,音質清晰的就好像身臨其境一樣。

“為什麽?你明明答應我不會傷害柳青青的,怎麽現在要這麽害她?”

“是她自己找死怪的了我嗎?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今天沒有這麽做,現在我在湘裕別墅放炸彈的事就已經暴露了。

白心瑤那個賤人今天約了柳青青要把證據交給她,她還故意透露給了我,引我去搶。

本來這都是白心瑤的計謀,她是想殺了我嫁禍給柳青青的。現在隻不過變了一點兒情節而已,換成我把她殺了。

這不是很好嗎?白心瑤死了,證據石沉大海,我安全了。而柳青青也被抓了起來,相信不久也要死了。

如今我隻要尋找有利的時機再接近孟景奕,爵的仇就指日可報了。

你難道不應該為此感到高興嗎?嗬嗬嗬嗬嗬——

......”

“你,你居然把我說的話錄音?”

聽著這段錄音,白心媛的臉越發陰沉,如果眼刀能殺人,她真的恨不得剮了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

“大嫂,你說我要是把這段錄音交給署警,我能不能救了柳青青?”

“把這個交給署警不止是我完了,你跑的了嗎?秦北辰,你這個混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白心媛咆哮。

秦北辰眼中沒有猶豫,沒有愧疚,斬釘截鐵:“我不知道我在幹什麽,我也不想知道我在幹什麽,

我隻要柳青青好好的,平平安安的從監牢裏出來,她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受不起監牢的冰冷。”

“瘋了瘋了瘋了,”白心媛崩潰極了。

現在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同秦北辰這個瘋子溝通,急火攻心,一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

“所以你是要怎樣?讓我去自首?讓你大嫂去自首,去把一個不相幹還會礙手礙腳的女人救出來?秦北辰,你是這個意思嗎?”

白心媛也是傷心的,他們相處了十幾年,是一家人。

現在這個自己一直愛護的弟弟,要為了一個隻認識了三個月的女人,讓她去送死?

“是的,柳青青是你心愛的女人,你愛她,你舍不得讓她去死。可我還是你的大嫂呢,我還是你哥哥心愛的女人呢,你哥哥要是還在的話,他會讓你這麽做嗎?”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白心媛就已經淚流滿麵,她不僅僅是對秦北辰失望,她還想起了爵。

以前的時候,爵也是這樣護著她的,不讓她受到一點兒傷害,所以在她經曆了黑暗之後,還是覺得人生是美好的。

可自從爵死了以後,她才真真正正體會到了什麽是痛不欲生,什麽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果然在這個世界上隻有爵是最在乎她的的人,爵死了,就沒人覺得她重要了。

秦北辰半晌不語,頹然坐在沙發上,他知道自從大哥走了之後大嫂一直沒有安全感。

也知道大嫂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大哥報仇,她也是一個癡心的可憐人。

或許真的是自己把話說的太重了吧,每次柳青青出事,他都不能很好的控製情緒。

“大嫂,我沒有讓你去自首,你是我大嫂,我也不想你出事。”

秦北辰緩和了語氣,認認真真的看著白心媛,“我對柳青青的愛就像大哥對你的愛是一樣的。

我們都不希望你們受到一點的委屈,哪怕是一點點都比是我們親身體會還要難受。

你不要生我的氣,我承認很多時候是我不好,是我太衝動了。大嫂,你一定知道有什麽證據不用你去自首也能還柳青青清白的,對嗎?

我真的不想柳青青有事,我們的仇人隻是孟景奕而已,和柳青青沒有關係。

我求你,告訴我!”

白心媛仰頭,吸了吸鼻子,終歸還是一家人,爵又特別偏愛這個弟弟,她始終沒有辦法真的生秦北辰的氣。

想了好一會兒才說:“要證明柳青青清白也不是沒有辦法。”

“什麽辦法?”秦北辰立刻激動的問。

白心媛緩步走到窗前,站在這麽高的地方她感覺自己都渺小了。

每當半個A城映入眼裏麵,都會給她力量,給她報仇的力量。

她緩緩說道:“我聽白心瑤說她在計劃裏安排了一個報警的人,他會在將近十點半的時候報警,把署警引到那間工廠去人贓俱獲。

今天我看過了,柳青青是遲到了,她大約是在十點三十五分左右到達的工廠。

也就是說,你要想證明柳青青是清白,就得找到那個打電話報警的人,還有十點半之前柳青青不在場的證據。

我隻能幫你這麽多,剩下的你自己去想辦法吧。”

“好,我這就去查那個報警的人和柳青青一上午的行蹤,”秦北辰騰地站了起來。

“等等!”看秦北辰激動的要走,白心媛喊住了他,冷清的說,“如果你想得到柳青青,這次是一個機會。”

“什麽意思?”秦北辰驚愕,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