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呈夕說得對,也許北辰有辦法。”

謝子涵也恍然大悟的說著,就投給莫呈夕感激的一瞥,然後收到對方了一記“不客氣”的眼神。

謝筱雨果然轉移了注意力,這次不催促謝子涵想辦法,而是就催促他趕緊給北辰哥哥打電話。

反正不讓他想辦法就行,能轉移注意力最好不過了,謝子涵如是想著,就撥通了秦北辰的電話。

響了幾聲之後,秦北辰那邊說話了。

“喂,子涵有什麽事嗎?”

看著謝筱雨一個勁兒著急,謝子涵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問秦北辰:“柳青青殺人被抓了,這件事你知道了嗎?”

“這件事我知道了,而且柳青青是冤枉的,她沒有殺人,我正在努力救她,我不會讓她出事的。”

“你在救她?難道你有能證明她沒有殺人的證據?”這次連謝子涵也感覺激動了,聽秦北辰的那個語氣就是這樣的。

秦北辰那邊回答得倒也冷靜:“嗯,我已經掌握證據了,很快就能救她出來,你們別擔心了,筱雨是不是又哭鼻子了,你告訴她,有我在,她的青青姐姐就什麽事都不會有的。”

“我就知道北辰哥哥你是最棒的。”聽到一點語音謝筱雨歡天喜地的衝著手機進音孔大喊。

這回小姑娘總算是真的放心了。

“我就說吧,北辰是咱們之中最關心柳青青的,他怎麽可能坐視不管?”

關斷了電話後,莫呈夕如是說道,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

謝筱雨不滿的撅起嘴巴頂駁回去:“誰說北辰哥哥是咱們之中最關心青青姐的,我也很關心青青姐啊,我都恨不得替她受苦去呢。

我看就是你們倆,記恨著青青姐以前欺負你們,所以現在你們看著青青姐坐牢一點兒都不在意,快說,你們是不是還在心裏幸災樂禍呢?”

謝筱雨一手掐著腰,一手指指點點,儼然一個小母老虎似的指責謝子涵和莫呈夕。

想想看,司警署是她拖著他們倆去的,回來後隻有她急得團團轉,上火的嗚嗚哭,這兩個人就和沒事一樣。

鄙視!鄙視!鄙視!

莫呈夕一臉冤屈,當下三根手指頭舉過頭頂,說:“筱雨妹妹啊,天地良心,我們家那個敗家表哥坐牢我可是都沒去看過一次,我就陪你去看你的青青姐了,難道這還不能說明我也是關心柳青青的嗎?

我的心是一片赤誠,日月可鑒,要不然我現在掏出來給你看看?”

說看就看,莫呈夕當真手腳利索的就要當眾寬衣解帶,啊不,是當眾表演挖心,被謝子涵一腳踢在腿彎處,差點沒重心不穩趴地上。

“誰要看你的一片赤誠?你的心還是你自己留著看吧,我怕筱雨看了會長針眼。”

說著,謝子涵就拉著謝筱雨的手腕,說了句:“我們走吧,上午逃了一節課,我帶你去複習。”

然後就留下一臉幽怨的某人望著他倆的背影,自言自語:“可真能白話,明明就是怕筱雨看到我偉岸的身軀會情不自禁的迷戀上我,還說什麽讓我自己看。

嘁,自己看就自己看,我自己天天看,早就被自己米的五迷三道了......”

十五分鍾後,孟景奕果然離開司警署,當飛虎離開之後,秦北辰開著落影停在司警署門口。

後麵是一輛黑色加長轎車,打開車門十幾個男男女女從車上下來。

監獄裏,柳青青見到秦北辰的時候有一些恍惚,不確定的問:“你說我可以走了?”

“當然可以走了,我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了你不在場的證據,怎麽樣,感動嗎?”

秦北辰很久沒有看過她這麽癡呆的模樣,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隻不過眼中似乎多了一些別的東西,已經不像以前那麽湛藍的透明。

柳青青點點頭:“感動,謝謝你,但是你是怎麽找到我不在場的證據的,我都沒想出來誰能證明案發時我是不在場的。”

“因為我比你聰明啊,”秦北辰擺出一副傲嬌得意的模樣,“這麽簡單的問題能難住我秦北辰嗎?其實隻要證明你沒有作案時間就行了。

現場我看過了,到處都是打鬥的痕跡,這說明白心瑤在死之前和別人激烈的打鬥過。

但白心瑤的能力不差,這是公認的,那一番打鬥不可能發生在一瞬間,所以我就去查了你昨天上午的行蹤,找到了一些人證物證。

還找到了那個打電話報警的人,把他的行蹤也查了一遍,昨天他根本就沒到過月河附近。

而且他也交代了,隻是白心瑤給他錢,讓他在十點半的時候報警說那裏發生了命案就行了。

這樣很明顯就是白心瑤的一個陰謀,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白心瑤死了,依然能夠證明你不過是白心瑤陰謀裏的一個受害者。”

“不過一天時間,你就找到洗刷我清白的證據,一定費了不少事吧,是不是都沒有休息?”

看秦北辰一圈熊貓眼,也知道他一定沒休息,柳青青心裏很感動也很愧疚,鼻子微微酸澀。

秦北辰輕輕一笑:“沒事,就是一晚上沒睡覺而已,我這麽強壯,待會眯一下就把覺補回來了,你別擔心。

好了,我們快走吧,這司警署待著渾身不舒服。”

“嗯。”

柳青青跟著秦北辰和獄警出了牢房,不禁想起孟景奕。

景奕哥哥說了他會在司警署陪著她的,現在秦北辰找到證據了,她被無罪釋放了,可為什麽沒看到他的身影呢?

按理說他應該和秦北辰水火不容,這時候怎麽會讓秦北辰這麽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司警署,卻視而不見?

難道他不在司警署嗎?他說的在這裏陪著她是騙她的?

到了司警署大廳,柳青青不死心就這麽走了,跑到前台問工作人員:“請問孟少帥在司警署嗎?我想叫上他一起回家。”

秦北辰眼神出現一抹暗淡,在她的心裏始終把孟景奕放在第一位,到什麽時候都想著他。

工作人員是看著孟景奕出去,坐車離開的,就笑盈盈地回答道:“孟少帥不在署裏,他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