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現在不走更待何時?”

看他裝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柳青青噗嗤一笑,兩個人並肩進入了賽車部落。

剛進來就聽見車輪劇烈的摩擦聲,十幾輛賽車在不同程度彎曲的跑道上風馳電掣,觀眾席上一片歡呼聲。

嗡——嗡——

賽車繞過一個個彎道朝著終點而來,你追我趕中都想爭得魁首。

柳青青看得激動不已,看到裏麵車技爛的也跟著幹著急。

“想不想試試?”

“廢話,當然想啊,沒看見姐都手癢腳癢了嗎?”

柳青青的眼睛就沒離開過跑道,都快記不清自己什麽時候去賽車了,好像很久很久了。

秦北辰大幅度揚起唇角,挑釁的看著柳青青:“待會兒比一場如何,我記得我們說過有機會好好比一次的,你敢不敢?”

“秦北辰你在說笑嗎?有什麽是姐不敢的,隻是希望你到時候輸了可不要哭鼻子,嘁!”

柳青青瞪了秦北辰一眼順便藐視他一番。

姐的車技難道你沒見識過嗎,還敢挑釁,簡直是不知死活。

縱然被瞪了,秦北辰也不與她一般計較,雙手瀟灑的插進褲子口袋,臉上笑意不變。

“青青,你說我們要不要賭點兒什麽?”

“你說賭什麽?”柳青青也來勁了。

“要是我贏了,你在這裏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讓我吻一下如何?”

“秦北辰你找......”

“你害怕輸給我?”

在柳青青已經氣急敗壞的伸腳準備踹他的時候,秦北辰一把握住她的腳腕挑釁激將。

“你要是害怕輸給我,我也不會勉強你的,誰讓我號稱賽車界的龍卷風呢,你害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誰說我害怕了?”柳青青一用力收回握在秦北辰手裏的腳腕。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她勾唇一笑,也氣勢凜凜的揚起下巴。

“好啊,如果你贏了,我就讓你親一下,可是我想你是沒有這個機會的。”

秦北辰但笑不語,眼中劃過一絲狡黠,就像一隻大灰狼騙的一隻小兔子上了套。

“那要是我贏了呢?”她問。

她都下注了,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狠宰秦北辰的機會。

“你贏了,我就讓你吻一下,這樣公平了吧?”

“公平你大爺!”

秦北辰還是沒防住柳青青狠狠地踹了他一腳,好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跑道上關注著比賽,要不然他可算顏麵掃盡了,不出明天就會成為整個賽車圈子的大笑炳。

柳青青這個女人,從來都不知道要在公共場合給他留麵子。

“那你想怎麽樣?”秦北辰揉揉發疼的大腿彎,有些委屈。

他就知道不可能得逞,好在她答應如果他贏了就給他親。

還是有機會的,嘿嘿!

柳青青沒好氣的抬腿打算再給他補上一腳,被秦北辰利落的躲了過去,並跳到了安全範圍之外。

“以後你再敢調戲姐,信不信姐廢了你。”

柳青青發狠話,威脅似的看著秦北辰,想了想說:“我可沒你那麽下流,裝了一腦袋豆腐渣,如果我贏了也不為難你,你就買一輛賽車送給我好了。”

說完柳青青心虛的看去別的地方,她也覺得自己有點兒獅子大開口了。

一輛賽車要好幾千萬呢,當初在C城的時候她自己都沒舍得買,現在要宰秦北辰,真是有點兒不好意思。

不過這廝錢多的發燒,應該也不把幾千萬放在眼裏吧。

這麽想著柳青青底氣足了一些,又故意端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傲嬌的揚起下巴看向秦北辰。

秦北辰真是挺意外柳青青會提出這樣的賭注,隻要她開口,就是不用比賽他也會給她買賽車的。

但是她一定不會開口,她不想欠他,所以就以這樣的形式向他要東西,憑本事掙的,她能心安理得的享受。

可是怎麽辦呢,他更想要贏她,然後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吻她,這樣就等於向所有人宣布這個女人是他的了。

秦北辰一度陷入了矛盾糾結中,一直考慮著要不要贏她,卻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他能不能贏得過還不一定呢。

看他皺著眉頭一臉深思不說話,柳青青以為他也是嫌這個賭注太大了。

一個吻和幾千萬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就是天壤之別,要是換做她她也不會同意的。

“你要是覺得不合適我就換個別的?”

柳青青試探的問,心裏還存在那麽一點小希望,她真的想要賽車。

“不用換,就這個了。”秦北辰趕緊說,“我沒意見,你贏了我送你一款最頂級的賽車,什麽樣的隨你挑。”

“你是說真的嗎?”

柳青青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問得小心翼翼,生怕他反悔似的,因為剛剛他糾結那麽半天真的很肉疼的樣子。

“當然是真的。”秦北辰肯定的說完,又很挑逗的拋出一個媚眼,“如果再加上我讓你吻一下那就完美了。”

不用說接下來響起的聲音就是某人作死後隱忍的痛呼。

柳青青是真的下手啊,而且特別狠。

嗡——嗡——

賽車一輛輛逼近終點,觀眾席上的歡呼聲更加激動高昂。

當領頭的賽車衝過終點線,勝利者已經產生。

一場較量剛剛結束,黑紅色的跑車中鑽出一張帥氣的麵孔,傲然看著隨後到達終點的車輛。

柳青青一怔,那男人不是,不是拍賣會上拍下天使之吻的男人嗎?

對了,他是二爺陸盛天的兒子陸毅豪,看他這麽嘚瑟,應該是他老爸到家沒揍他。

陸毅豪剛從車裏出來,就有一群美女朝他圍了上去,遞水,揉肩,崇拜,誇讚,讓他充分享受了勝利者的榮耀。

“嘁,有什麽了不起的,一看和他比賽的都是新賽車手,贏了就贏了還能讓這群女人瘋成這樣,一群腦袋秀逗的花癡。”

清涼嘲諷的話從柳青青的口中飄出來,滿滿的鄙夷不屑。

圍著陸毅豪的女人們立刻仇視的看向這個聲音,還有陸毅豪。

“說什麽呢三八?”一個妖豔的女人凶巴巴的質問柳青青,“你是誰啊?你不懂賽車就滾遠點兒,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

秦北辰的眼中一抹危險的光芒閃過,周身散發出冰冷的寒意。

這女人,簡直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