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衣人不滿的瞥了說話的女郎一眼:“她是誰啊,老子為什麽要認識她?”

真是好笑,這女人的背景再大還能大的過咱家青姐?就算不認識她,還犯法嗎?

嘁!

“先不說別的,難道這樣的女人不讓二位心動嗎?”女郎倒是有點兒對這倆人刮目相看。

那女人長得美,胸圓臀翹,嫵媚婀娜,讓她們這些身為女人的都嫉妒不已,更何況是那些沒什麽抵抗力的男人。

現在幾乎所有男人酒也不喝了,舞也不跳了,都跑過去圍觀。

也是,那女人穿的那麽短,不動還**人呢,這一動豈不是讓那些男人們大飽眼福?

看看他們一個個眼冒綠光,估計待會兒哈喇子都能流成河了。

但眼前這兩位似乎真的是對她沒什麽興趣啊,簡直難得。

黑衣人倒是又往人群中瞥一眼,依舊興趣缺缺:“會功夫的女人都惹不得,別說沒興趣,就是有興趣也不去找不自在。”

同伴表示認同他的觀點,一看到這樣的女人就會想到他們青姐,想到她怎麽把肖想她的人折磨的死去活來,簡直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樣的女人,你敢要嗎?

“嗬嗬嗬,”女郎咯咯笑了笑,“算你們還識相,你看看這些男人不也是嗎,有賊心沒賊膽,就是饞的流口水也不敢去動那女的。”

“就因為怕挨打?”黑衣人嘲諷。

“當然不是,”女郎挑了挑眼角,為黑衣人倒了一杯酒塞進他手裏,“這女人會功夫可是頭一次嶄露,以前大家都不知道的。

這群色狼之所以喜歡她又懼她,其實是因為她背景強大,看到門口那兩個保鏢沒有?”

女郎下巴努了努,兩個黑衣人朝門口看去,果然有兩個膀大腰圓的男人站在門口。

“他們倆這幾天已經在這家酒吧裏打殘了好幾個男人,你說誰還敢對那女人下手啊?”

女郎嘖嘖搖頭,自己怎麽就沒投胎個這麽好的人家呢?

黑衣人了然,原來如此。

這邊孟景奕還是有那麽一點兒風度的,處處讓著她,誰知道那女人偏偏就不知好歹,非要把他抓住,逼得他牙齒一咬,一腳將她踹飛了出去。

好死不死的,女人的衣服掛住了牆上飾品,牆壁將她震回去的同時,隻聽“撕拉——”一聲,本來就不長的連衣裙從上至下的劈開,成了一塊廢布。

場麵沸騰了,都是男人們吞咽口水的聲音,那一片布從女人的身上掉下來,她幾乎是赤.裸的站在人群之中。

除了小內內,她身上可就那麽一塊布啊。

女人臉色大變,趕緊撿起地上掉落的布料,遮擋在胸前,可是遮得了前麵遮不了後麵,她就得毫無辦法的接受周圍一群色狼惡心的目光的洗禮。

孟景奕微微蹙眉,背過臉去,在女人的保鏢趕過來之前將自己外套脫下來扔到她的身上。

女人也顧不得什麽了,趕緊將外套套在自己的身上,衣服很大,足夠蓋到她的臀下,穿在她的身上很滑稽,卻很溫暖。

周圍一片唉聲歎氣,那麽美好的春光就這麽看不到了。

不禁怨恨孟景奕的假好心。

“小姐,你沒事吧?”

兩個保鏢終於趕到女人麵前,眼中隱隱的失望,本來還想到近處看看呢,結果這麽快就捂得嚴實了。

常在男人堆裏打滾的女人豈會看不出他們的那點兒心思,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嚇得兩個大漢趕緊低下頭。

“你為什麽這麽做?”

女人看向孟景奕,很明顯她是說給她扔衣服的事。

孟景奕冷冷的扯了一下嘴角:“你要是喜歡被人裸.看的感覺,還可以把衣服脫掉,我沒有意見。”

“你......”

誰特麽喜歡被人裸.看了?

“謝謝你的衣服,我怎麽還你?”

“不用了,被別人穿過的衣服,我嫌髒。”

孟景奕在女人驚愕氣憤又啞口無言的神情下轉身,離開,讓在場的女人們簡直要醉死在他的氣場裏。

帥到人神共憤也就罷了,還正直,不被美色迷惑,簡直了,天底下還有這樣的極品嗎?

“你等等!”

女人一著急叫住了孟景奕。

孟景奕腳步微頓,沒有回頭,微醺的眸子看著前方眼皮有些沉重。

喝太多了,酒勁兒都上來了。

“我喜歡你。”

女人也不拐彎抹角,從小她就知道喜歡上的東西就一定要抓住,不許溜走。

毫不意外的這四個字在孟景奕的心裏一點兒波瀾也沒掀起,他閉了一下眼睛,睜開的時候繼續往外走。

女人抬腳跑過去擋在他的前麵,重複:“我說我喜歡你,我可以和你結婚。”

聽到結婚兩個字孟景奕的眉頭狠狠地皺了一下,看著她,一字一句:“我有老婆,而且我對你沒興趣,離我遠點兒。”

女人的臉上掛不住,她敢說這裏的每一個男人都想要她,可是眼前這位是榆木疙瘩嗎?軟硬不吃?

角落裏的兩個女郎被要被孟景奕的霸氣迷死了,也忘了身邊的兩個男人才是給她們掏票子的人,就那麽抓心撓肝的看著孟景奕。

“誒,你說,要是青姐喜歡的是這個男人,你猜會怎麽樣?”

今天也真是奇了怪了,那兩個黑衣人總會想著在青姐背後拿她開涮,可能是跟著她平時太壓抑了。

另一個男人一臉壞笑:“要是柳青青肯定是先把他打暈,然後帶到房間來個霸王硬上弓......那......”

男人突然指著門口,站了起來:“那不是青姐嗎?”

他剛要招呼柳青青說他們在這兒,就見著柳青青朝人群中走去。

柳青青進來就看到所有人都圍著一個地方,不禁有些好奇,然後聽到有女人說什麽不結婚也可以,隻要在一起就行,立刻火了。

潛意識裏她以為是哪個男人始亂終棄,女人不想被拋棄來的這麽一出央求。

男人憑什麽就可以踐踏女人?在她柳青青的眼前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於是腳步也快了。

“青姐要幹嘛?”

“還能幹嘛,當然是手癢想要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