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易霈祈的問話,她才慢慢抬起頭,眸光波瀾不驚,有些清冷,視線在看到易霈祈搭在葉芸初肩膀上的爪子時,眸光瞬間聚集成一點,恨不得將那隻手秒殺。
她放下手機,站起身來,朝易霈祈走去,伸出手,“你好,我單深!”
易霈祈嘴角勾起一抹笑,手從葉芸初的肩膀上拿下,調侃道:“你好,我也單身!”
汪麟急吼吼的分開兩人相握的手,“呸呸呸,女人,你給我換個介紹方式,你名花有主了,”視線冷颼颼的投向易霈祈,“兄弟媳婦你也調戲,老易,你夠狠的啊!”
單深半推半就被汪麟拉回原來的位置,單深冷眼一掃,汪麟像是被紮手似的,連忙鬆開手,小心翼翼的跟她保持住距離,臉上甭提多憋屈啊!
“單深啊!什麽時候告別單身,怎麽不告訴咱一聲呢?也好讓姐妹們幫你慶祝慶祝啊!”葉芸初笑的肌肉抽筋,實在很難想象她看到單深出現在這裏的震撼。
艾小凝推開一旁喂葡萄的華燦,眼睛烏溜溜圓潤潤的,興味十足的看著難得出現的好戲,整個凰爵誰不知道,咱們冷心冷麵的精算師單深小姐暗戀咱們的葉總啊,那可是現實版的蕾絲邊啊!
後來易霈祈出現了,但是依然擋不住群眾的情緒,大家看到葉芸初的第一反應都是,丫的,原來男女通吃啊!
“艾小凝,把你滿腦子齷齪思想給我打住,否則……”葉芸初陰森森一笑,艾小凝一個哆嗦,驚慌失措的躲到自家男人的懷中。
看到自家媳婦被欺負,華燦立即冷眼過去,正對上易霈祈興味十足的眸子,那眸子裏麵的威脅袒護之意不言而喻,他忍不住憤恨罵了一句,見色忘義!
葉芸初還在等著單深的回來,兩人關係親密,但是絕對不像艾小凝想的那般,別看單深冷清冷麵,氣場十足,隻有葉芸初知道她曾經受過多大的傷,她的心有一條深深的裂縫,而這個裂縫將她所有的情緒封閉起來,讓她壓抑著活著。
葉芸初對她有憐惜之情,因為看著這樣的單深讓她想起曾經的自己,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所以她對於她和汪麟出現在這裏感到十分的詫異,甚至有點憤怒,這跟母雞護犢是一樣的情緒。
“單深,這到底怎麽回事?”葉芸初沉下臉色,聲音也變得犀利。
單深慢慢抬起清冷的眸子,看了一眼身旁充滿期待,極力希望能夠扶正的汪麟,視線對上葉芸初,聲音淡淡的,像是沒有情緒的娃娃,但是說出來的話讓人有吐血的衝動,“哦,一不小心喝醉了,強了他,所以得對他負責!”
撲哧!
緊接著又是一連串撲哧!
在場的人笑翻天,汪麟顫抖著手指,臉上青紫交加,唇哆嗦著,眼淚在心底打轉,他就知道這女人一開口準沒好話!
“行啊!老汪!”華燦丟下手中的活兒,走到汪麟身邊,鄭重其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瞧這小模樣,人家都都說有禽獸氣質,今兒兄弟算是明白了,此獸非彼受啊!”
啪的一聲,汪麟一把拍飛華燦的狼爪,怒吼道:“滾,當你老婆奴去!”
“喲,惱羞成怒了!”華燦一點也不在意被拍飛,心情愉悅的回到自家媳婦身邊,老婆奴有什麽不好,至少,晚上睡覺,懷裏香噴噴肉圓圓的,多舒服啊!
艾小凝本就笑的前胸貼後背,現在她家男人又來這麽一出,那雙賊溜溜的小眼睛開始囂張的頂著怒氣衝天的汪麟,白白淨淨的小臉蛋,還真像漫畫裏走出來的小受啊,想到這麽大老爺們被單深那個小身板壓在下麵,她突然覺得鼻子好癢啊!
“啊!老婆,怎麽了啊,怎麽流鼻血啊!”華燦尖叫的跳騰起來,臉上盡是驚慌之色,一個大老爺們急的跟蒼蠅似的亂轉悠,手忙腳亂就是不知道該幹嘛。
艾小凝摸了摸鼻子,果然摸到一片濕潤。
“對對,去醫院,去醫院!”華燦突然靈光一閃,伸手就要將艾小凝抱起,仿佛她得了什麽不治之症似的。
艾小凝額頭上不禁冒出排排黑線,她能不能說,這男人她不認識啊!
葉芸初遞上毛巾,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無情的打擊道:“晚了!”
艾小凝癟了癟嘴,她也就敢在心裏想想。
“不用去醫院了,是某人思想不純潔,人品問題,無藥可救!”葉芸初冷眼瞟了艾小凝一眼,語氣涼薄的安撫某隻跳蚤般的男人。
華燦看了看葉芸初,又看了看明顯止住血的艾小凝,懸空的心慢慢放下來,小心翼翼的接過艾小凝手中染紅的毛巾,貼心伺候著,那惶恐不安的神色看得艾小凝既得意又心疼,不由軟下語氣,“老公,我沒事,就是這些天爸媽天天燉補品給我喝,補過頭了!”她絕不承認自己思想不端正,她的人品那是杠杠滴!
“恩恩,你靠在我身上休息會兒,有什麽不舒服給我說!”華燦甘願充當人肉靠墊,整個心思都在懷中的女人身上。
葉芸初看著兩人的互動,華燦的深情和體貼看在她眼裏盡是那般的苦澀,視線不自覺的移向身邊的男人,易霈祈同樣將視線投向她,目光交接間,他們都看到彼此炙熱的情感,隻是他們不是華燦和艾小凝,他們不是不愛,隻是恨意難消罷了!
汪麟突然渾身一抖,像是掉進冰窟窿似的,“娘的,要膩歪回家膩歪去,害的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華燦冷眼襲來,一下從先前的孫子輩,跳上黑道老大的位置,道上的人都稱他為毒蛇,幾天不咬人,真當是無脊椎動物啊!
“等你哪天被扶正,從被壓變成壓人的時候,你埋汰我們吧!”
汪麟的喉嚨像是被卡了魚刺似的,臉上漲的青紫一片,心裏哇涼哇涼的,恨不得抱住身旁女人的大腿,哭著乞求道:媳婦啊,你快給俺扶正啊,這日子沒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