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狸的動作停下來,扭頭看向小惡魔,眸光一亮一亮的,“那你想怎麽玩?”

小惡魔推了推眼鏡,勾起一抹陰險的笑,“該怎麽玩,怎麽玩,玩死玩殘,隻能怪那人沒本事!”

“好毒啊!”佛狸打了個冷顫,“不過,我喜歡!”該讓那些混蛋知道知道厲害了!不然奶媽當久了,真的以為她是沒抓的貓咪!

眼神交匯間,兩人達成了協議。

小惡魔雖然隻是個小奶球,但是特別有紳士風度,伸出粉嫩嫩肉軟軟的小爪子,“姨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佛狸握著小肉爪,血液沸騰,心癢難耐啊!

“走,吃大餐去!”佛狸豪氣一聲吼,兩個玉娃娃一左一右跟上,小鳳凰雖然不知道兩人達成什麽合作,但是有吃的,管它呢!

蕭南和葉芸初搭乘著私人飛機來到佛狸他們在法國的公寓,卻撲了個空,聯係了好久,始終聯係不上人,葉芸初有些急了,左右鄰居詢問無果之後,他們又去了兩個小家夥的學校,卻被告知兩人請了長假,而去佛狸的學校詢問的結果亦是如此!

而這時國內又出了事,蕭南不得不連夜趕回去,留下葉芸初一個人在法國晃**,好在他走前,已經留下熟識的人打探了,葉芸初隻要等消息便可。

等待是最難熬的一件事,葉芸初一個人站在廣闊無垠的薰衣草花田中,清香撲鼻,卻解不了她眉眼中的疲憊。

孩子是她精神的支柱,盡管她知道以他們的聰明不會有事,但是作為母親,一人確定不了他們的消息,一日便惶恐不安。

好在這樣的日子過了沒多久,便查到佛狸帶著他們出境的通知,這些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東西居然一聲不吭的回了國。

葉芸初在心中將他們罵了個遍,最終卻隻有無奈的歎息,既然他們都不在,她留在這兒也就沒必要,早早的讓人買了回國的機票,第二天便搭上了回國的班機。

命運這玩意還真是折騰人啊!

當葉芸初下機時,看到同樣風塵仆仆的葉開時,葉芸初覺得老天在玩她!離開S市,躲開這男人是原因之一,可是這一回國,連口水都沒喝,兩人又撞上了。

“看來咱們真是緣分未盡啊!”葉開一身白色休閑裝,帶著深褐色的太陽鏡,顯得格外的優雅從容。

葉芸初翻了翻白眼,若不是還要等行禮,她真想扭頭就走,“確實是猿糞,不過是長臂猿的猿,糞土的糞!”

對於她不待見的目光,葉開完全不在意,這人就喜歡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酸啊!”葉開笑的詭異,“不過我勸你,再酸也得忍著,事先準備好點堿,中和一下,後頭有你更酸的時候!”

“什麽意思?”葉芸初眯縫著眼,帶著防備。

葉開聳聳肩,“沒什麽意思?”

葉芸初告訴自己別被他的話幹擾,可惜很難,葉開這男人很會打心理戰,總是能在談笑風生間,讓對手自己折騰死自己!

葉開高深莫測的一笑,說了一大通不著邊際的話之後,他並沒有離開,葉開見他的行禮拿到行禮,心裏有些不想跟他待的比較近,但是怎麽辦,這麽多人在這,她也不能小家子氣了!

終於等到了葉芸初的行禮,葉芸初剛準備伸手去接,就被人搶先一步,葉開動作麻利的見她的行李箱堆在他的推車上,回頭衝她笑了笑,“親愛的,走了!”

葉芸初覺得眼前一道白光,腦海中亦是眩暈一片!

親愛的?靠,葉開你這個混蛋,誰是你親愛的!

但是行禮在他手上,她又不得不追上去。

剛一出境,人潮擁擠中,白光一片,快門之聲此起彼伏,葉芸初還沒反應過來,一大群記者便圍了上來。

“葉小姐,您對蕭總閃電結婚的事兒有什麽看法?”

“葉小姐,您和蕭總已經分手了嗎?”

“葉小姐,您遭遇第三者插足,還是你本身便是人家的小三……”

“葉小姐,先前傳聞您和蕭總已經論及婚嫁,如今蕭總卻被拍到與神秘女子幽會的畫麵,蕭氏公關部已經正式發布消息,畫麵上的女子乃是蕭總的新婚妻子……”

“是蕭總腳踏兩條船偷吃嗎?還是真如他們所說,你和蕭總隻是朋友……”

……

一個個驚人的消息撲麵而來,葉芸初視線不自覺瞥向記者手中的報刊,全是蕭南河濱公園跪地求愛,與神秘女子熱情擁吻街頭的畫麵,那女人她一眼就看出是誰?蕭南那般寶貝護著的不是兔夭夭是誰?後麵還有他閃電結婚的消息?

對於兩人終於修成正果,她本來應該高興,但是現在被記者圍著,她實在高興不起來!心裏從頭到外將蕭南那隻禽獸罵了個遍,出了這麽大的事兒都不知道跟她吱一聲!

事實上這也不能怪蕭南,他好不容易被他家寵物扶正了,現在正濃情蜜意的,哪有功夫理會葉芸初,況且他以為她還在法國,哪裏知道她這麽早就回來了!

“各位媒體朋友,請安靜一下,我和蕭總之間從來隻是朋友關係,所以並不存在第三者插足的問題,而且蕭總的新婚妻子我也認識,她是個善良簡單的女孩子,希望大家不要對她窮追猛打,甚至用語言攻擊她……”蕭南再可恨,她也不能讓兔子受到半點傷害。

“葉小姐,您這番話是故作大度,還是真心實意,我們也看不出!但是您說跟蕭總隻是朋友關係,這點不得不令人質疑,眾人皆知您是蕭總公開承認的女人,甚至將手上價值億元的土地送給您,這顯然已經超出朋友範圍了?”

“真心實意也罷,故作大度也罷,關鍵是你們信與不信!這位記者朋友的消息也是沒錯,但是我想說你們誤解蕭總的意思了,我和蕭總是患難之交,或許你們不相信男人和女人之間有著超於肉體的關係,但是我想告訴你們的是我和蕭總之間是朋友,是親人,但從不來不是男女之間可以論及婚嫁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