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誰了嗎?”
葉芸初瞪大霧蒙蒙的眸子,下意識的點頭,臉上寫著不可置信,真的是他!
“很好!”易霈祈滿意的點頭。
好什麽?葉芸初雖然認出他來,但是腦袋現在跟漿糊似的,實在跟不上他的思維。
“脫吧!”
脫啥?是他腦袋短路,還是她思維秀逗啦?
易霈祈沒理會她呆呆傻傻的樣子,著手開始解自己襯衫的紐扣。
一件件衣服在葉芸初眼前飄落,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眼前這人在耍流氓!!!
“啊!!!”葉芸初尖叫,從地上跳騰起來,無頭蒼蠅似的就要朝外衝,哪裏知道這淋浴間四麵全是玻璃,撞得頭昏眼花的她終於找到了門口,卻被某人堵住了出路。
易霈祈心情大好,渾身的肌膚都變得柔和起來!
葉芸初捂著胸口,唇被他吻的腫腫的,眸光水水潤潤的,仿佛眼前是強搶良家婦女的惡霸,“你你你,你快讓開!”
“讓開?”易霈祈少年時可是S市響當當的惡霸頭子,狼少的名號可不是白混的,“寶貝,你確定你要我讓開?”
“當當當然!”葉芸初若是清醒,看著自己如此丟人模樣,鐵定想拍死自己。
葉芸初驚恐的看著越來越近的男人,不住的朝後退,那泫然欲泣的模樣可真是招人憐愛啊,不過你若是仔細看,那水灣灣的大眼睛興奮之光一閃一閃,真是耀眼啊!
基本上易霈祈的手一碰上她,葉芸初就化了,渾身一放鬆,腳踝處的傷口突然刺痛神經。
淚眼汪汪,你說說,平日裏多麽能忍的一個人,這會兒咋成了淚娃娃啊!
易霈祈意識到不對勁,直起身子,關切的詢問道:“怎麽啦,怎麽啦!”
“嗚嗚嗚!”葉芸初像是故意要磨人似的,哭聲更大了,一大鼻涕一把眼淚的,兩隻小爪子很不安分的拍打著,她疼,他也不能好過!
易霈祈捂額歎息,為什麽他有一種掉進狼窩的感覺呢?但是一想到這女人痛神經,易霈祈隻得耐著性子哄,“好好好,小貓乖,都是我的錯,我的錯還不成嗎?”
“本來就是你的錯!”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這回該停止哭喊了吧!
哪能啊!都說這葉芸初是妖孽,生來就是折騰人,臀部倒是不疼了,可是腿疼啊,瞧瞧哭的更歡了!
“怎麽啦,我的小姑奶奶!”
“阿祈……我疼……疼死了!”那語氣就像是一個撒嬌的小孩子,聲音綿綿的,調子拖得老長。
這一聲直接鑽進易霈祈心窩,“小貓,乖哪裏疼?”
“這裏……這裏……這裏……渾身都疼……阿祈……我疼死了……”小手一會兒指著胸口,一會兒指著腹部,最後索性不指,小臉皺成一團麻花,冷汗涔涔而下。
易霈祈慌了,這幅模樣不像是裝的,一把抱起她,出了淋浴間,這樣凍下去,不死也去半條命。
易霈祈將她擦幹之後放在飯店的大**。
葉芸初被裹在被子裏麵,暖烘烘的,但是腳踝處的痛意沒有半點減少,牙關緊咬著,不時的溢出聲音。
“小貓,乖,告訴我,哪疼啊!”易霈祈輕輕拍著她的小臉,她什麽都不說,就知道喊疼,這可急壞他了。
“腿……腿……”葉芸初斷斷續續的吐字。
“腿?”易霈祈一把掀開雪白的蠶絲被,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落入他的視線。同時腳踝處也落入他的視線。
他不禁倒吸一口氣,這紅腫的傷口顏色跟烤腸似的,腦海中突然回想起她白日裏離開時一瘸一拐的模樣,雙手憤恨的捶打在床頭櫃,暗罵一聲該死!他氣自己居然讓她受著傷離開,更氣她不好好照顧自己!但是氣歸氣,很快便被心疼憐惜取代!
他的手指輕輕一碰,她便**起來,大聲喊痛,易霈祈不敢再碰,瞧這紅腫的程度怕是傷到骨頭,想到這兒,拿起電話一陣忙活。
“小貓乖,穿好衣服!”伸手就要將她抱起,不碰還好,一碰嚇一跳,那滾燙的熱度似要將他融化,他心下一驚,本來他已經讓家庭醫生過來,現在看來還真得去趟醫院,好好檢查。
“小貓,先別睡,穿好衣服,我們這就去醫院!”拿起衣服便朝她身上套。
“不要,我不要去醫院!”葉芸初在迷迷糊糊中聽到醫院,眉頭皺成川字,扭動著身子就是不聽話。
易霈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她穿戴整齊,剛準備抱著他去醫院,門鈴便響了,家庭醫生很快便趕來了,見他這架勢有些摸不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易先生您這是怎麽?”
易霈祈一愣,想著遠水救不了近火,先讓他看看,不行再去醫院,“李醫生,你快看看她吧,她發了好高的燒!”
李醫生跟著他進屋,看著**躁動不安的葉芸初,眉頭皺起,一陣檢查之後,他眼神怪異的看向易霈祈。
易霈祈一心盯著葉芸初身上,見他停下動作,急忙問道:“你看我幹什麽,她怎麽樣了,發這麽高的燒,你快給她退燒!”
李醫生尷尬的咳了咳,突然意味深長的說道:“易先生,雖然是男女情趣,但是不是什麽藥都能亂用的!”
聰明如易霈祈立即明白怎麽回事,“那她這不是發燒?”
“恩!”李醫生點頭,“藥性太猛了,估摸著沒個幾夜是緩和不下來的!”
易霈祈心裏有數,立即掀開被子,讓李醫生看看葉芸初的腿,“李醫生你看下這個。”
李醫生一看到葉芸初腫的高高的腳踝,胡子都直起來,很是不讚同的說道:“年輕人怎麽這般不小心,隻顧自己快活,不過別人死活!”說完怒瞪了一眼易霈祈,埋頭專注在葉芸初的腳上。
兩手摸了摸,再抬起頭時,臉色倒是輕鬆不少,“就是扭了一下,索性沒傷到骨頭,因為病人長時間不加理睬,所以才會腫的這麽嚴重,我這有些藥膏,每天早晚塗抹,我等下再開些止痛的藥,休息個幾天應該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