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天,葉芸初的腳連地兒都沒沾到,洗澡有人抱著。吃飯有人喂食,她隻要張嘴就好……
她真成了禍國妖姬,而他也成了沉迷女色的昏君,到了第六日夜裏兩人都是筋疲力盡,一覺睡到第二日上午十點,若非被電話吵醒,估計兩人還有的睡!
葉芸初迷迷糊糊的眯開一條縫,便見到身邊的男人伸手去摸電話,含糊不清的嘟嚷著,“吵死了……掛了……”
易霈祈並沒有聽她的,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微不可聞的挑了挑眉頭,按下接聽鍵,“什麽事?”
“喲,老大瞧你這有氣無力的模樣,不會給外麵的野花榨幹了吧!”易瑞陽調笑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外麵野花雖好,但是別忘了還有多家花在等著呢?你別告訴我你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
易霈祈揉了揉太陽穴,趕走倦意,“放心,我還沒到人老昏花的時候!”
“就怕是你被妖精迷住了,色令智昏啊!”易瑞陽諷刺,“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免得到了訂婚現場再反悔,咱丟不起這人!”畢竟是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兄弟,易霈祈什麽心思他能猜不出了,外麵人都說這易家就是數他混球,他們不知道他易霈祈要是犯渾,連天都敢捅個窟窿!
“謝謝你的忠告,不過你是多此一舉了!”精心準備了這麽久,他怎麽會臨陣退縮呢?“你先帶爺爺他們過去,我隨後直接去宴會現場!”
葉芸初本來迷迷糊糊的,但是聽他這麽一說,腦袋一個機靈,瞌睡蟲徹底跑光光,被褥下的手緊緊握成拳頭,腦海中突然回想起之前那張被她扔掉的請柬,無意中瞄到的日子莫非就是今天?
不能怪她,她和易霈祈這幾天是兩耳不聞窗外事,昨夜他終於肯放過她了,昏昏沉沉間,她好像看到他拿著手機搗鼓什麽,現在想來前幾日一直無人打擾,今兒個號碼一打就通,想來他昨夜是開機啊!
想到這兒,葉芸初就覺得自己感覺心口酸酸的,麻麻的,就連鼻子也開始發堵,心裏說不出的委屈,原來這些日子沉迷的就隻有她一個人,他怕是早就算計好了一切,那他現在想怎麽樣?他說想要她為他生孩子的,而且這些日子他也確實沒有避孕!
葉芸初有些慌亂了,她越來越不懂眼前的男人了,難道他想左擁右抱,來個家裏紅旗不倒,外邊彩旗飄飄,若他真是這樣想的,她隻能說,他做夢!
“唔!!!”她故作還未睡醒的模樣,整個人有意無意的朝懷裏鑽,長腿一縮,故意打在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果然聽到某個正在拿電話的男人悶哼一聲,手中的蘋果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我先掛,什麽事兒見麵再說!”易霈祈果斷的掛了手機,眼神危險的眯著。
葉芸初察覺到陰森的狼光,身子微不可聞的顫抖了一下,眼睛閉的更緊了,豎著耳朵,細聽周圍的動靜。
她以為他會翻身撲倒她,事實上他是翻身了,隻是他是翻身下床,進了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葉芸初有一瞬的晃神,牙齒咬著下唇,自己在和自己做戰鬥!
最終對易霈祈的感情戰勝了她的驕傲,小手一掀,準備利落的下床,卻感覺到骨骼肌肉的酸痛感,她倒抽一口氣,整個人跌回**。
“好痛!”葉芸初痛呼一聲,隨後悲哀的想到這七天來的瘋狂,別說主動勾引了,她就連下地的力氣都沒有。
浴室的水聲停止了,易霈祈走出來,看到她也隻是淡淡的掃一眼。
葉芸初無語,她努力讓自己保持著平和的語氣,“阿祈,我肚子好餓!”
她委屈十足的放柔語氣,嬌嗲的聲音連她自己都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更何況是易霈祈,拿著西裝的手差點沒穩住。
他回頭,劍眉蹙起,似乎並不受她的影響,“先忍忍,等會兒李媽會來幫你做飯!”
忍?她還不夠忍嗎?再忍就要成忍者神龜了!
“可是身上好難受,黏黏膩膩的,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易霈祈心神一晃,險些沒穩住,不過很快便恢複過來,“水有些涼,你還是等會兒再洗吧!”
葉芸初咬下,又找了好些理由,最後均被他完美的回擊。
葉芸初不淡定了,“靠,易霈祈你是不是男人?”
易霈祈眉頭蹙起,對她粗魯的言語很是反感,給她這麽磨蹭下去,什麽時候才能消停,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葉芸初,你給我消停些,我現在趕著出門,有什麽事回來再說!”
“回來?”葉芸初冷笑的昂起頭,“易霈祈你當我傻子嗎?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去哪裏嗎?你把我放在哪裏,既然從頭到外你都沒有想過和我走下去,為什麽還要招惹我?”
“你這話說反了吧,是你自己處心積慮的送上門吧!”
“好吧,就算這樣,你為什麽不推開我?”
“免費送上門的貨物你會不要?再說你給過我推開的機會嗎?”
葉芸初語塞,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應答,隻能呆看著易霈祈穿好衣服,準備出門。
“那這七天呢?這七天算什麽呢?”葉芸初有些無力。
易霈祈已經走到門邊,但還是轉過身來,“你認為這算什麽呢?葉芸初,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如果當年我們沒有以那樣不堪的結局分手,我們會變成什麽樣子,我一直在徘徊,一直想要找尋答案,這七天是我給自己的期限,可是我卻發現,除了你的身體,我們之間竟然無話可說!這七天,你就當為這我們彼此痛苦的七年恕罪吧,從此之後,我們誰也不欠誰!”
他頓了頓,眼裏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葉芸初一直低著頭,因此並沒有發現,“當然,如果你還想留在我身邊也可以,做我的情婦吧,除了名分,金錢,鑽石,甚至於你想要生孩子,我都可以給你,畢竟我對你的身體還沒有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