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看來,是自己的自以為是,才讓兩人誤會重重,互相傷害的,“對不起,我不該誤會你!”
“這不怪你,這是我一手造成的!對不起,我沒有辦法讓你和我一起背負起葉家的一切!”
“比起那樣的分手,我更加希望你能告訴一切!”
“是我自私,我的驕傲不允許我低下頭,對不起阿祈,我真的沒辦法,如果是你遇到那些事,我一定毫不猶豫的跟你承擔一切,可是是我就不行,我不能看著你,因為我放棄夢想,放棄一切!”
“夢想嗎?我的夢想源於你,沒了你,還有什麽夢想可言!”
“抱歉!”除了這句話,她無話可說,有時候她問自己,事實的真相真的是這樣嗎?因為驕傲,因為自尊,所以放棄他?看著他為她放下驕傲,放下自尊,默默承受著她給予的一次又一次“背叛”,葉芸初知道他早晚會妥協的,但前提是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的話,那是這輩子最大的陰暗,她不會告訴他的,永遠!
“算了!”易霈祈歎息一聲,他們浪費了太多的時候,他不想再恨了,“從你將小鳳凰和小惡魔帶到我身邊的刹那,我就不恨了,不怨了,身為你的男人,孩子們的爸爸,我會承擔起一切,而且我相信,今時今日的我足夠強大,所以什麽事都交給我,你就安心的當你的小女人,當孩子的媽就好!”
次日清晨,某男容光煥發的捧著早餐進了臥室,某女萎靡不振的被某人吻醒。
“起床啦,我的睡美人!”
葉芸初支支吾吾一聲,翻了個身,屁股對著他,小手無力的在空氣中揮揮,趕蒼蠅似的,“不要,好困!”
易霈祈低低的笑,“好吧,那你就繼續睡吧,我打電話給媽,就說她兒媳婦為了睡覺,放她鴿子!”
“什麽!”葉芸初被驚醒,一下彈坐起來,腦袋不小心撞到床頭,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小心些!怎麽這麽不擔心!”易霈祈臉一沉,趕緊過來查探她的傷勢。
葉芸初哪裏顧及到這些,抓著他的手,焦急的問道:“你剛剛說什麽,什麽兒媳婦,什麽媽?”
易霈祈並不立即回答她,直到確認她沒撞傷,這才放下心來,看著她焦急緊張的小臉,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還笑!”葉芸初羞赧的掐著他。
“懶得理你,快告訴我剛剛那是什麽意思?”是她聽到的意思嗎?她好緊張啊!
“什麽什麽意思?”易霈祈故意裝模作樣,看著她咬牙切齒的模樣,心中一陣暢爽。
“易霈祈!!!你皮癢了?”
“不管你現在在想什麽,全部給我PASS掉,否則……”易霈祈臉黑黑,她眼神裏麵毫不掩飾的嫌棄讓他很吃味。
“不要!”葉芸初昂過頭去,之前不確定他的心思,所以一直都是她委曲求全,想到自己那段苦逼的日子,葉芸初覺得那是紅果果的恥辱!經過昨夜的開誠布公,葉芸初守得雲開見月明,現在她才不怕他呢?
“嗬!還拽起來了!”就知道不能告訴她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你瞧瞧,才一夜而已,她尾巴就翹上天,長此下去還得了!
“恩哼!”我拽,我驕傲!
易霈祈心中偷著笑,給你拽,拽過之後,嘿嘿,那就是我說的算了!
易霈祈嘴裏哼著不知名的歌,手指敲擊著方向盤,尖細的皮鞋一點一點打著節拍,車子緩慢開進軍區大院。在易家的小洋樓前熄了火,他春光滿園的側過頭,對上副駕駛位置上滿臉陰鬱的小女人!
“下車吧,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
他自動將自家老婆陰鬱的麵容理解為緊張,哪裏知道讓葉芸初咬牙切齒的是他笑的忒燦爛的臉,嘴張那麽大幹嘛,牙白啊!跟黑人比去唄!葉芸初惡狠狠的腹議著。
“易霈祈,你老是交代吧,你是不是還惦記著你的那個小秘!”
“小蜜?你說的是蜜兒啊,她不是因為某人醋壇子打翻,灰溜溜出國了嗎?前段時間回來,瘦了不少!”易霈祈一本正經的點頭。
“嗬!敢情到如今你想著那個甜蜜蜜啊!易霈祈你最好給我老實招待,這些年你到底招惹了多少桃花!”趕走了一個田蜜兒,又來了個林沁雪,這個死男人,居然敢趁她不再沾花惹草,瞧這模樣估計現在連惦記著人家呢?一想到那空白的七年,葉芸初心裏那叫一個酸啊!
“還真數不清!”易霈祈遲疑了一會兒,突然爆出這麽一句。
葉芸初臉黑了,灰了,白了,“易霈祈,你混蛋!”葉芸初摔門而出。
“你幹什麽去啊!”易霈祈也跟著下了車。
葉芸初回頭,陰森森的開口,“給我兒子女兒找後爸去!”
“該死,你敢!”易霈祈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女人不可理喻起來,男人就隻有吃癟的份兒!
“我有什麽不敢的,你都敢給我兒子找後媽,我給他們多找幾個後爸咋啦!”葉芸初是跟他杠上,本來緊張的情緒被翻江倒海的醋味淹沒。
“小貓,你是不是想讓我就地收拾你啊!”易霈祈陰森森的笑,“這地陰涼,樹木又茂盛,正好適合!”
“滾!”
“滾?好啊,咱們一起滾,是在車上滾,還是在地上滾,或者我們找張床滾也可以!”無賴遇上流氓,誰強誰弱還不一定呢?
“你們倆站在門口,是打算看門嗎?不用,咱們家警犬多得是,你們別搶人家的活兒成不!”易瑞陽邋遢的穿著夾板拖走了出來,手裏拿著哈密瓜,說完還不忘咬上一口潤潤喉。
易霈祈臉黑了黑,上前摟著正在鬧別扭的女人,葉芸初沒有掙紮的任由他摟著,外敵入侵,內政問題可以稍後再算。
“我堂弟,易瑞陽,一般情況下,你可以無視!”兩人走到易瑞陽身邊,易霈祈隻是淡淡的瞟了一眼。
易瑞陽本是倚靠在門邊,被他這麽一說,差點跌倒,跟著堂哥鬥嘴,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他這人就是在打擊中成長的,“喲,這不是葉芸初葉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