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陽剛之氣撲麵而來,葉芸初眸中閃過一絲慌亂,“葉開!”
“小葉子,我的小葉子,我要你!”
“你喝酒了?”濃鬱的酒氣傳入鼻尖,葉芸初不舒服的皺緊了眉。
“一點點!”葉開用手示意,事實上真的隻有一點點,並不至於讓他如此失控,真正讓他失控的是她,這個無情的小女人,“小葉子,做我的女人吧,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真的嗎?”
“當然!”
“那好,我要易霈祈,我要回到孩子們的身邊!”
葉開手上的動作停住,抬頭,對上葉芸初清明的眸子,握著她手臂的手不斷地收縮收縮再收縮。
葉芸初剛開始還力圖平靜,但是很快便受不住她的力道,疼,鑽心的疼,他是下足了勁兒,恨不得廢了她的胳膊,人有逆鱗,葉芸初知道自己惹惱了葉開,但是怎麽辦呢?她突然有種發笑的衝動。
“我真想殺了你!”葉開咬牙切齒,殺了她多好,世界上沒有葉芸初,他的心就不會痛了。
“那你就動手吧!與其一輩子被你囚在這兒,倒不如死了幹淨!”
“你寧願死了,也想離開我!”
“從未靠近,何談離開!”
“你……”葉開半撐起身子,惡狠狠地瞪著她。
“出去,我困了!”葉芸初拉了拉被子,身子斜了斜。
葉開的事先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很久,但最終還是默不吭聲的離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葉芸初便被樓下的嘈雜聲吵醒,以前在家覺不夠睡,現在有時間可以睡,就發現睡不著,人啊,真是骨子裏犯賤,在**翻轉了幾圈,發現還是睡不著,葉芸初索性起身下樓。
她想著去海邊走走,吹吹海風,正好讓自己這顆暈暈沉沉的腦袋清醒清醒,好好想想接下來的事兒,可是葉芸初剛一下樓,還沒有看清是怎麽回事,一堆人就圍了過來,這邊摸摸那邊量量,將她當成大餅翻來覆去,就差放點油下去煎!
“停!”葉芸初怒了,看著眼前這一堆人,有手拿軟尺的,有那本子記錄的,有圍著她打轉,那眼神恨不得將她扒了!
“有沒有人告訴我這是什麽情況?”葉芸初有捂額的衝動。
“她們在量尺寸,幫你設置禮服,”葉開一聲休閑裝,滿頭汗漬,明顯是剛剛結束晨跑,“結婚禮服!”他小喘著補充道。
葉芸初眯起眼,怒氣之焰若隱若現,“結婚、禮服?”
“是的!”葉開不怕死的點頭,走進廚房,倒了杯水出來,“忘了告訴你了,三天後便是我們的婚期,消息早在半個月前發出去了!”
“我們?葉開,是我沒睡醒,還是你大腦進水了,我和你,結婚,你認為可能嗎?”
“李寧,一切皆有可能!”
“這個冷笑話不好笑!”葉芸初瞪他。
“嗬嗬,是嗎?我隻是想讓笑笑,都要當新娘子了,整天板著臉多不喜慶啊!”
“葉開,你是不是耳朵也出現故障了,怎麽跟你說人話,聽不懂呢?”
“好吧,你說!”葉開攤了攤手,難得跟這女人在一起,自己是占上風的。
“不管你打算什麽主意,立刻給我取消……”
“你不想見易霈祈了?”葉開打算她的話。
“什麽?”葉芸初一愣,這跟見阿祈有什麽關係。
“跟我結婚!”
葉芸初眉頭蹙得更緊,一頭霧水,她開始懷疑她和眼前的男人是不是同類!
“我想我們的神經搭不到一塊去,我還是繼續睡我的腳吧!”葉芸初轉身便走。
“跟我結婚,我讓你見易霈祈!”
葉芸初一腳踏上台階,聽到他的話,動作愣在原地,她轉身,笑的嘲諷,“葉開,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
“你沒得選擇!”
葉芸初咬牙,為什麽她遇到的男人都是這種拽的二五八萬式的,頭發一甩,轉身朝樓上走去。“你別後悔!”
我不會後悔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葉開堅定地對自己說,而且他也不會給自己後悔的機會!
T市索菲拉大酒店
叮咚叮咚!!!
易霈祈四腳朝天的躺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純白的真絲被被他扭成麻花,夾在雙腿之間,聽到門鈴聲,他順手一扯,用被子捂著耳朵,就是不起身。
“粑粑,快去開門啦啦!”
大**,純白的被子中突然爬出一個小小的黑腦袋,小鳳凰閉著眼睛,順手扯了個枕頭,朝床下扔下去,正中目標。
易霈祈悶哼一聲,扯著枕頭枕在頭底下,就是不起來。他已經大半個月沒睡好覺了,自從來到T市的那一刻,他的惡夢人生便開始了,不但找不到孩子他媽,這兩個小家夥也是狀況百出,搞得他焦頭爛額,精神衰弱!
一大早的,哪個找抽的來打擾,等他睡飽了,鐵定剁了他!
易霈祈打定主意不開門,門外的人似乎耐心極好,按了五分鍾都不見半會兒消停。
小惡魔終於不淡定了,一屁股從**坐起來,看著**床下兩隻睡死的豬,他無奈的歎了口氣,小身子滑下床,沉著一張冷臉去開門。
門外,陸城優哉遊哉的倚在牆壁上,一手插在褲縫裏麵,一手在門鈴上長按。
門從裏麵打開,陸城轉身朝裏麵平視,空****的一片,沒人!
小惡魔因為被無視,瞬間黑了下去,“陸叔叔,你準備站在門口看門嗎?”
陸城低頭一看,正對上小惡魔那張不耐煩的冷臉,嬉笑的開口:“不好意思,我不太習慣俯視別人!”
小惡魔推了推黑色眼眶,笑的陰險。“很好,我也沒有仰視別人的習慣!”說完,砰的一下合上門,轉身,跨步,上床,眼睛一閉,四肢伸展,被子一拉,繼續他的美夢。
“兒子,是誰啊!”易霈祈迷迷糊糊的聽到陸城的聲音。
“上門找罵的!不用管他!”
“哦!”易霈祈應了一聲,繼續和周公打架。
可憐的陸城一頭霧水的看著突然合上的門板,麵上陰雲滿布,陰笑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