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你知道嗎?我真想咬你死!”想他堂堂跨國集團的大總裁此刻居然因為一個女人,窩囊的闖進女廁所,若是被人撞擊,明天鐵定能上頭版頭條!

咬死她?葉芸初的怒火被點燃,猛地轉身,腦門撞上易霈祈的下巴,易霈祈來不及抽泣,脖子上的痛意讓他睜大了眼睛,忍不住咒罵,“你該死,你在幹什麽?”

葉芸初被他推開,鮮豔的唇被血色染的更加耀眼,她就像是暗影中走出的吸血惡魔,勢要拉著眼前的男人一起走進墮落的深淵!

“你瘋了!”易霈祈看了看染血的手指,不可置信這女人的瘋狂!

“瘋?易霈祈,是你把我逼瘋的,你就得承擔後果!”大度,忍讓,寬恕,全都滾蛋,她做不到,就算當年是她逼著他離開的,但是他居然敢招惹其他的女人,先前她不斷給自己催眠,這是她的錯,現在想來一切都是狗屁!

易霈祈見她作勢又要撲來,身子一閃,擒拿手姿勢擺出,牢牢的將她鎖在懷中,“葉芸初,你冷靜點!”

“冷靜是個P啊!”葉芸初可不是以前那個柔柔弱弱的少女,這七年道上混著,身手自然不凡,手肘一拐,猛烈出擊,正中易霈祈下腹,右腿一勾,如合一般纏著易霈祈的腿,微一屈膝,整個人借力後仰,兩人齊齊跌倒在冰涼的地板上。

易霈祈的身手完全可以躲過的,但是他卻心甘情願給著小女人當起了肉墊!葉芸初殺紅了眼,招招不留情,拳打腳踢,牙咬頭撞,將潑婦神功發揮到極致,易霈祈除了閃,就是躲,時不時還得充當肉墊以免她磕著碰著!兩人所到之處,如風卷殘雲,垃圾桶倒了,供人欣賞的花瓶碎了,裏麵嬌豔豔的玫瑰花正被葉芸初無情的踩在腳下,周圍的觀景盆栽倒得倒,歪的歪,嫩綠的葉子更是飽受摧殘……

而在這一片狼藉中央,葉芸初喘息著,易霈祈精致的麵容上左一個爪印,右一個血痕,身上的衣服更是褶皺得不成形,而葉芸初死死地勒住他脖子上的領帶,牙齒磨得咯吱咯吱響,剛想開口說些什麽,砰的一聲,衛生間的門卻在此刻被撞開!

葉開滿麵寒霜,驚慌失措的衝了進來,他的身邊跟著羅天等人,萬分擔憂的眸子在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瞬間暗沉下去了。

“這是……”羅天傻眼,他這個一向悶不吭聲的小侄女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彪悍,瞧這架勢,咳咳咳,夠狂野!

葉芸初有些蒙了,對於一下子這麽多人出現在女廁中明顯有些反應不過來,易霈祈的倒是思緒清晰,本來還有些反抗的動作在看到葉開那張陰沉的欲要殺人的眼瞬間停了下來,雙手優哉遊哉的枕在腦後,臉上浮起欠扁的笑,“老婆,這兒人多,如果你真想,咱們回家繼續好不?”

真想幹什麽?令人浮想聯翩再加上如此曖昧的姿勢,嘖嘖,在場的人不約而同被某個腹黑的男人朝歪處引導!

葉芸初恨得牙癢癢,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這個死男人,說的這麽曖昧!

“老婆?”羅天驚呼,“阿開,小葉子不是你媳婦嗎?怎麽成了易總老婆了?”

葉開一直沉默不語,事實上他是憤恨的說不出話來,很好,非常好,葉芸初這女人是一刻不忘挑戰他的極限啊!

“您是誤會了,”易霈祈見目的達到,也就沒必要躺在髒兮兮的地板上,滿身狼狽的從地上爬起,攬著葉芸初走到羅天麵前,“葉芸初是我太太,我們的孩子都上小學了,至於葉總,隻是哥哥而已!”

易霈祈含笑著看著葉開,可以加重哥哥兩個字。

羅天一陣狐疑,有些錯愕的張大眼睛,葉芸初歎息,於暗處死死的掐著某陰險男人的皮肉,抬起頭,端著笑,“羅叔叔,確實是誤會,我和阿祈結婚好幾年了!”

“是嗎?”當事人都這麽說,羅天也不好再說什麽,隻是一雙暗藏精光的眸子探究在三人臉上流連著,“這還真是可惜啊!”

這是他對葉開說的,雖然不知道這些年輕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事兒,但是依他的觀察,估計以前是神女有心,襄王無夢,等到襄王有夢時,卻隻能恨不相逢未嫁時!

“實在不好意思,剛剛不小心摔了一下,現在有些狼狽,容我們下去收拾一下!”

羅天點頭,易霈祈占有欲十足的摟著葉芸初的肩膀走了出去,路過葉開時,他特意放慢了腳步,兩個男人四目相對,眼神交匯間殺機暗湧!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人家小兩口鬧別扭,咱們就別湊熱鬧了!”羅天笑著打發了人群。

看好戲的人群漸漸散去,他默默走到葉開身邊,輕輕拍了拍葉開的肩膀,無聲的歎息著。他是在替他惋惜啊,“小葉是個好女人,可惜你們有緣無分啊!”

“羅叔,既然是好女人,那就沒有放手的道理!”

“可是……”羅天蹙著眉頭,對於他的想法顯然有些不讚同。

“沒有什麽可以,結婚了又如何,一張紙就能阻止一切了嗎?隻要我們都還是活著,隻要心裏還存著不甘心,就不到放棄的時候!”易霈祈,你太天真了,以為一張紙就能困住她了嗎?休想,早晚他會將她奪過來的!

“阿開,你想做什麽?”羅天震驚他的想法,隱約有些不安。

“我隻做我應該做的!”有些事沒必要透露那麽多,自己知道就好了,“羅叔,我這次來是想找你幫忙的!我打算進軍S市!”

先前一直沒有契機,易家是S市的大家族,無論是政治人脈,還是商業手段,都是他們望塵莫及的。如今羅天空降到S市,真的是天助他也,他要一口一口侵吞易家的一切,讓易霈祈也嚐嚐什麽叫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