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數個備受冷遇和忽視的日子,樂天派小公主小鳳凰同學也有了成長的煩惱,整日裏鬱鬱寡歡,就連最喜歡的食物也沒有胃口。

易瑞陽很糾結,乏味的啃著雞腿,心裏別提多沒勁了,這兩個小家夥也不知道怎麽了,隨著年齡的增長,小惡魔同學對於幼稚的食物爭奪戰越來越鄙視,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歧視,以前還有小鳳凰跟他爭奪,現在連小鳳凰都邁進憂傷期,易瑞陽深感危機來臨。

於是,貼心二叔誕生了,他的口號是貼心二叔,趕走憂傷的靈藥!要二叔,不要憂傷!

晚飯後,小鳳凰神情憔悴的蹲在草地上,仰頭四十五度望天空,低聲吟唱:“床前明月光,地上影成雙……”

易瑞陽找來,席地而坐,“小小年紀,搞什麽憂鬱啊!”

小鳳凰不理會他,繼續吟唱:“明月天天有,今天酒沒有……”

“停停停,背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啊!”易瑞陽一把將她夾到膝上,玩麵團似的,**著她的小臉蛋。

“二叔,你再敢動我,我就……”小鳳凰鼓著腮本子,黑曜石眸子瞪得圓圓的,雙手插手,別說還真像那麽回事。

“你就怎麽樣?”作為一個資深老流氓,這點架勢,易瑞**本不放在眼裏。

“不怎麽樣?不過我會告訴二奶奶你欺負我!”小鳳凰亮出小白牙,陰森一笑。

易瑞陽手肘一個沒撐住,整個人跌進草窟窿,吃了一嘴巴的青草,呸呸了幾下,易瑞陽哀怨的瞪著自己的小侄女,“真狠!跟你老子一個德行!”

小鳳凰拽拽的嗯哼一聲。

“當我好心沒好報,還準備來安慰你一下,現在看來不用,你這小丫頭精神頭好著呢?”易瑞陽拍拍身上的雜草準備離開。

小鳳凰一聽,氣焰瞬間消散了,急忙上前抱著易瑞陽的大腿,哪裏還有先前盛氣淩人的模樣,兩眼汪汪,可憐巴巴的瞅著易瑞陽,“二叔,救命啊!”

……

結婚之後,兒子孝順,女兒貼心,老公寵愛無邊,沒有公婆煩惱,更沒有妯娌矛盾,豪門裏的財產爭奪戰什麽的,葉芸初愣是連個毛都沒看到,日子過的太平靜,太甜蜜,葉芸初有點憂鬱了,她想著該是給自己沒事找事幹了!

今天飯桌上,寶貝女兒的憂傷落入她眼裏,葉芸初渾身跟打了雞血似的,她知道自己終於有事幹了,回到屋子,枕頭一抱,葉芸初決定今晚來個母女深度交流,哪裏知道剛準備出門,便孩子他爸逮著了。

易爸爸狼眸閃過一絲陰森之色,不動聲色將視線從她懷中枕頭移開,“這是去哪兒啊?”

“沒有沒有,沒去哪兒?”葉芸初連忙搖頭,心裏那個憋屈,這個死男人就跟粘皮糖似的,走哪兒跟哪兒,若是想法子甩開她,她今晚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那這是?”易霈祈不動聲色的指著枕頭。

“哦哦哦,枕頭太硬了,我剛準備換一個!”葉芸初嘻嘻傻笑。

“恩,那順便幫我那個也換了吧!”

“恩……好!”

換完枕頭,葉芸初腦海中一直思索著怎麽脫身,靈光一閃,葉芸初端起曖昧的笑意,妖媚的轉身看向他,“老公~~~”

若換做常人,鐵定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但是易霈祈的定力可是非比尋常的,他十分淡定的嗯了一聲,問道:“什麽事?”

“要喝茶不,我去泡!”

“不用,我不渴,天色晚了,洗洗睡吧!”易霈祈四兩撥千斤給她撥回來。

“那要吃糕點嗎,我去拿!”

“睡前吃東西不好,容易消化不良!”

葉芸初囧了,是誰平日裏一到這個時候,便指使她幹這幹那的,牙一咬,看來得下猛藥。

“老公,要洗澡嗎?需要我幫你嗎?”

易霈祈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囁嚅了一會兒,一本正經的點頭,“恩,也好!”毛巾朝她麵上一丟,率先走向浴室,“來吧!”

葉芸初在他身後做鬼臉,不情不願的邁開步子,心裏暗暗想著:讓你狂,待會有你好受的!

浴室內霧氣蒸騰,葉芸初滿臉哀怨的跪在地板上給某人刷背,平日裏一進浴室就會化身惡狼的某人,今晚規矩的有些不正常。

“用力點……恩……左邊……右邊……”

唰唰唰,刷刷刷……

葉芸初決定自己手腕都要斷了,心中幽怨四起,尼瑪,就當做給狗刷毛!

“怎麽不動了啊!”某人半眯的眼突然張開,轉頭看向身側滿臉驚悚的老婆,“怎麽了,這是?”

葉芸初幽怨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手……手抽筋了!”

易霈祈長長一聲歎息,大手伸出。

“你……你在幹嘛啊!”葉芸初滿臉黑線看著那雙正在解自己胸前扣子的狼爪。

“幫你運動一下,活絡活絡血脈!”某狼開始用嘴啃咬了。

“不行……恩……”捂臉,剛剛那叫聲絕對不是她叫的。

某狼低低笑,手嘴並用,葉芸初頓時潰不成軍。

“不行啊,我還要去找小鳳凰……”最後的理智即將**然無存。

“女兒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去了,也沒用了!”

“不行,女兒有……成長的……煩惱……”

“……成長?哪裏?胸嗎?”張嘴咬咬,伸手捏捏,“貌似真的長了點!”

葉芸初噴血,徹底淪陷了。

等到想起小鳳凰的事,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餐桌上,葉芸初扒拉著碗裏的小米粥,驚悚的看著叔侄二人相親相愛的畫麵,葉芸初覺得自己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易霈祈倒是一臉淡定,昨晚飽餐一頓之後,今早的胃口也是出奇的好,隻要這小丫頭別來粘他老婆,跟誰友好他都沒意見,不過作為父親,他還是清了清嗓子表示一下關心,“咳咳,聽說最近有人遇到了成長的煩惱?”

易瑞陽從碗裏抬起腦袋,“我嗎?我一向讓別人煩惱,自己倒是沒什麽煩惱!”

眾人黑線,田文拿起一個窩窩頭就朝他嘴巴裏麵塞,不把他這嘴巴塞住,耳根就沒個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