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芸初左口一句犯賤,右口一句犯賤,易霈祈告訴自己忍,一定要忍住,其實他大可以立即離開,可是就像這女人說的,他真的是犯賤了!易霈祈一陣失神,葉芸初又喝了幾杯,臉上爬滿了暈紅,看起來十分誘人,“從現在開始,隻準給她水!”

酒保頂不住易霈祈的氣勢,隻好怯生生將手中的酒換成了水,這會兒換做葉芸初不樂了,一把揪住易霈祈的領口,怒喝道:“姓易的,你算哪根蔥,敢管老娘……嗚嗚……”

葉芸初剛想爆粗口,嘴巴就被易霈祈堵住,嗚嗚咽咽的好一會兒,直到感覺到她快沒氣了,易霈祈才鬆開她的嘴巴,看著她迷離醉眼中竄起的火花,易霈祈骨頭都酥了,“下次再敢爆粗口,我見一次吻一次,再不聽話的小貓,收拾個幾十次也會乖乖聽話!”

“易霈祈,你混蛋!”啪的一聲,響亮的巴掌打破夜的迷離,葉芸初瞪著帆布鞋,狠狠的朝易霈祈一踹,易霈祈閃躲不及,直直跌倒在地,葉芸初還嫌不夠,端起吧台上的水杯慢條斯理的淋得他一身都是,最後在眾人驚豔的目光中,高傲的離開,哪裏還有先前鬱鬱不得誌的苦逼模樣!

易霈祈從往日的回憶中醒來,睜開眼,眼底的疲憊盡顯,葉芸初,葉芸初,葉芸初……他的生命似乎總是要跟這女人糾纏在一起。

休息室的門突然想起,公關經理恭敬的走了進來,“總裁,酒會要謝幕了,您是不是要去送送客人!”

易霈祈揉了揉疲憊的太陽穴,小憩之後,他卻比先前更加疲憊了,“你先下去吧,我一會兒就來!”

公關經理畢恭畢敬的退了下去,易霈祈從沙發中起身,稍微整頓一下身上的衣物,扭動門把,身後的門合上,他又變成了那個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帝王!

曲中人散,易霈祈一一送走到訪的客人,看著空落落的大廳,他的眉頭一直沒有鬆開過,他決不承認自己一直在尋找那個女人的身影,可是該死的,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卻始終不見那個女人。

送走了客人,易霈祈將後續工作交給了工作人員,這時自己本應該驅車回去休息,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睡一個覺了。

可是他的腳步卻不受控製的朝酒店深處走去,穿梭在幽暗的樓道中,易霈祈的心情就像他腳下的步子一般沉重無比,一直沒有找到葉芸初,他的煩躁變成了失落,轉而一想,自己這是在幹什麽,別人的女人他擔心個什麽勁啊!

易霈祈陰鬱著一張臉來到大廳,燈光璀璨下,他終於看到那個讓他心煩意亂的女人,此刻的她言笑晏晏,舉手投足皆是媚態,她的對麵站著筆挺的陸城,兩人似乎詳談甚歡,隔得老遠都能聽到他們的笑聲,易霈祈看著她輕鬆自在的模樣,與先前那副虛偽相比,簡直判若兩人,不由得心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