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手機的鍵麵上滑過,經過短暫的嘟身後,特助安成羅從另一端傳來,“安,替我約見凰爵的葉總,今晚就要!”
“……”安成羅在另一頭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大串,易霈祈眉眼間的不耐愈加濃厚。
“我不管,你解決!”
“……”
“理由?就說為了新能源城的案子!”說完,易霈祈啪的一聲掐斷了聯係,煩躁的將身子埋葬在沙發裏,周身散發著陰鬱。
不一會兒,手機響起,易霈祈閉著眼按下接聽鍵,手機那頭傳來安的聲音,“總裁一切辦妥了,晚上七點,星光酒店!”
“恩,好!你替我去吧!”易霈祈的聲音難得的綿軟無力,手機裏麵傳來安驚呼的聲音,易霈祈卻不想理睬,蒼白頹廢的臉上不自覺的扯上一抹自嘲,他不禁在心裏問道,易霈祈,你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葉芸初放下手中的電話,有些錯愕的抬頭,正巧對上陸城笑意盎然的臉,皺著眉頭發問,“這都是你的傑作?”
陸城兩手一攤,“我可什麽都沒做!”隻是他臉上那副看好戲的表情太過明顯。
葉芸初冷哼一聲,“就我所見,我和陸大律師貌似沒那麽熟吧,你三天兩頭朝我這兒跑,就不怕你家那隻小狐狸吃味,回來生吞活剝了你!”
陸城臉上笑意更加明豔,“求之不得!”不過多時候誰生吞活剝誰還不一定呢?
葉芸初不再言語,知道跟這男人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低頭開始收拾東西,想要今晚的邀約,葉芸初心裏說不出的期待,“東西我會帶到,你可以滾了!”她揚了揚手裏黑色豪華的盒子,這是陸城今日來找她的目的,就為了將這玩意郵寄給他家小狐狸,她見怪不怪,外麵都說陸城傾心於她,三天兩頭帶著禮物朝她這兒跑,隻有他們自己知道這哪是給她的禮物啊,她啊,充其量就是一郵差,說好聽點就是愛的傳遞者,說難聽點就是奸情見證人!
“真是無情啊!”陸城笑的桃花朵朵,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物,“跟那男人真是一副德行!”
葉芸初拎起包,朝他踢了踢,“滾吧你,對你這種人不必有情,更不能手下留情!”
葉芸初半踢半趕將陸城攆出她的地盤,公司裏一派寂靜,人基本上都下了班,她本來打算一下班就回去了,結果給陸城這廝耽誤了,兩人相攜下了樓,外麵不知何時下起了毛毛細雨,葉芸初看了看手裏的表,眉頭皺的老緊。
這是陸城的車緩緩開了過來,陸城看著身旁沒有動靜的葉芸初,“你沒開車!”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恩,朋友有急用開走了!”今天李光有事要去郊區,她便將車留給他,自己是打車上下班,哪曉得碰到下班高峰期也就算了,又逢下雨,一時半會兒也叫不到車。
“走吧,星光酒店是吧,我送你吧!”
葉芸初也不推辭,她深知那人是多麽討厭等待的一個人,以前就算等上一分鍾,他都會忍不住發脾氣,緊接著兩人必然會陷入一段冷戰期,雖然是冷戰,但是他該幹的事兒還是沒少幹,深知比兩人甜蜜期更加賣力,照他的話說,這是他心靈受創的補償,那時葉芸初聽完隻會猛翻白眼,他心靈受創就要她肉償,那她受傷呢?如今想來,葉芸初卻覺得溫暖無比,這是他特有的溫柔,讓他們就算在冷戰中也會溫馨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