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易霈祈低聲吼道,該死的,這個角度看上去,實在太**了,她身上的衣物本就被她撕扯的七七八八,經過剛才的一番拉扯之後,當真是春光無限啊!
葉芸初吃吃的笑,大掌伸出,啪的一聲拍在他彈性十足的屁股上,紅唇嘟著,就像是一個任性撒嬌的孩子,“不要!”
易霈祈在心中咒罵,他完全可以不顧及她自己起身,但是該死的,每次見到這女人,他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自覺的產生一股憐惜之情。
葉芸初玩上癮了,小手連連拍著,嘴裏還不斷嘟嚷著,“毛驢駕,毛驢駕……”
易霈祈的臉上不自覺的冒出一排黑線,實在無法想象平日裏清冷孤高的女子居然這麽幼稚!“絲!你幹什麽呢?”
葉芸初得意的笑著,對於自己胡亂掐一個男人屁股的舉動,絲毫不覺得愧疚,“快點給我爬啊!毛驢駕,駕……”
易霈祈臉貼在冰涼的地麵上,卻絲毫感覺不到冷意,麵上黑如包公,團團黑色的火焰叫囂著,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葉芸初卻渾然不覺,得瑟的在他的背上跳動著,絲毫不知道自己喚醒了一匹狼。他慢慢從地下支起身,整個人埋藏在一片陰影裏麵,烏雲卷卷,翻滾如浪,暴風雨即將來臨……
然而……
“哈哈哈!哦!毛驢駕,毛驢駕……”
輕靈愉悅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內響起,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易大少居然甘願成為女人臀下的坐騎,十分窩囊的馱著某個醉酒的小女人從浴室一直爬到外麵!
他願意馱著她一輩子,從看著她寂寞歡場的那一刻起,隻是他忘了,他隻是她閑暇時的一個玩具罷了,想到這裏,他隻覺得苦澀異常。
緩緩睜開眼,入眼的是一片昏黑,他扯了扯嘴角,自己居然又夢見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了。想要起身,卻被手上的重力吸引,側頭一看,不知何時葉芸初居然伏在沙發邊緣睡著了。
她的手抓著他的,緊緊的,仿佛從未離開。
他知道自己應該喚醒她,然後橋歸橋,路過路,再無牽扯,但是他卻隻是漠然的躺了回去,就當是還在當年的夢中,請允許他貪戀這一刻的溫暖,因為他真的好累,累的恨不得再也不張開眼。
易霈祈習慣淺眠,習慣睡著睡著就被自己逼醒,漸漸的他隻能靠著藥物才能安然入睡,今天睡了一個從未有過的好覺,是因為她陪在身邊嗎?
易霈祈知道答案卻不願承認,外麵華燈初上,燈紅綠酒,燦爛的光暈打在玻璃窗上,在沒有點燈的辦公室內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隻是再美的色彩都及不上眼前女子安詳的睡顏,易霈祈自從醒來就沒在閉上眼,視線一直停留在葉芸初的臉上,看著她好夢正酣,嘴角勾起的淺淺笑意,心湖一陣**漾。
這女人是妖,勾魂的妖,這一點從很多年前他便親身體驗過,隻是當年的他心甘情願讓她勾去魂,此刻卻隻想從她的魔障中走出來,因為人生再也沒有第二個七年讓他用來遺忘,他不想在以後的歲月裏麵,活在葉芸初的影子下,憎恨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