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霈祈臉黑了黑,抿著唇不說話,但是他身邊的田蜜兒可就沒那麽好的定力,“還喝不喝啊,難不成你怕了啊!”竟然說她轉著彎兒罵她蠢,她和葉芸初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葉芸初瞧著她氣勢十足的模樣,雖然很想讚美她幾句,但是沒辦法,許是同性相斥的原因吧,一看到她,她就詞窮了。
“來吧!”葉芸初有氣無力的打了個哈氣,完全沒把田蜜兒放在眼裏。
田蜜兒心中那個氣氛啊,酒杯剛滿上,一把端起,仰頭就悶了,那豪邁勁兒看的葉芸初直想豎拇指。隻是葉芸初手指頭還來不得抬起,田蜜兒她老人家便直直的朝前倒。
眾人上前一看,麵麵相覷,眼睛裏訴說著同樣的信息:掛了!
人家至少三杯倒,她田蜜兒又創新高,一杯倒!
“靠,這種破酒量也敢出來比劃!”桃子嗓門一開,忍不住罵髒話。
不過這田蜜兒真的欠鄙視!田蜜兒今日之壯舉,直接導致的後果是,在場的人之後每次看到田蜜兒腦海中不自覺冒出兩個字“丟人”!
易霈祈皺著眉頭喚來客房服務人員,將田蜜兒安頓好之後,再次回來時,眾人又開始了一輪的比拚,他坐回位子上,看著自己麵前堆了一旁的酒,不解的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現在哪有人回答他啊,所有人的精力都用在鬼喊鬼叫上了。葉芸初本來躺在沙發上半眯,聽到他的聲音張開醉眼朦朧的眼,指著玻璃茶幾上的酒,“罰酒!嗝!”
剛說完,“凰爵”這邊桃子又送上來一杯,葉芸初接過,問道:“誰的?”
“還會有誰?當然是阿傑那個炸毛孔雀的了!那破嗓子也敢上去丟人!”桃子恨鐵不成鋼,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捶地控訴。
葉芸初扯了扯唇瓣,剛準備喝,耳膜又是一陣,隻見桃子風風火火的衝進人群,“靠,你們知道他每戰必敗,還不攔著點,我不過送個酒,他又給我上去丟人......”
葉芸初無奈的喝完酒,“他們想出來的新招,他們拚歌,我們喝罰酒!嗝!這年頭,有比咱們當得更加苦逼的BOSS嗎?”
她的兩腮已經爬滿了紅暈,易霈祈皺著眉頭,看著她麵前空空落落的杯子,東倒西歪,地毯上,沙發上到處都是,顯然在他離開的一段時間內,她已經喝了不少了。這會兒她話剛說完,又暈暈沉沉的眯著眼睛了。
“哎,我都喝完了,你怎麽不喝,想耍賴啊!嗝!”
這兒他們這方又有人送酒來,看到易霈祈已經回來了,笑嘻嘻的說道:“易總您回來啦!”指著他麵前的酒,“易總,認賭服輸,這是您要喝的!”
易霈祈冷眼掃過,那人顫巍巍的放下手中的酒,逃難似的竄進人群,臨走時還不忘開口叮囑道:“易總咱不能連女人都欺負,太丟人了!”
易霈祈怒氣中燒,默不吭聲的將桌上的罰酒一幹二淨,而後湊到葉芸初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觸覺在指尖流轉,七年來日日夜夜想得身體發疼的女人就在麵前,易霈祈腦袋中轟隆一聲,身子發緊,這女人真是他的劫啊!
葉芸初感覺周圍的氣氛突然升高了,粗重的喘息在耳邊響起,那麽熟悉,她微微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嘴角勾勒出一道美麗的弧度,醉意朦朧的眼在看清他的容貌之後,眯成一條縫,遙遠的稱呼用她軟糯的嗓音吐出,“阿祈!”
易霈祈眸光瞬間幽暗下來,想要吻上她的唇,哪裏知道他竟然激動的把持不好力道,死死的撞了上去。
葉芸初低低長長的“嗯”了一聲,腦袋一陣清明,吃驚的要坐起來,哪裏知道一挺身子,小禮服下半,恰好貼上了易霈祈失去平衡是撐上來的手掌。
葉芸初此刻是徹底清醒了,隻是一瞬之後,她又緩緩閉上眼,藕臂調皮的爬上他的頸項,圈著,牢牢的圈著,這次死也不放手,易霈祈隻覺一切都在此刻消失,隻剩下他和他身下的絕世寶貝!
沒有人發現他們離開,飯店的走廊上亦是空無一人,汪麟早就將這一層樓清空,周圍很暗,唯有天花板上隔著幾步鑲嵌著一圈水晶小燈,將溫柔的燈光灑下,放眼望去,廊道幽深寬長,呈回旋狀。
“阿祈......”低低的女聲纏綿的回響著。
易霈祈眼神一暗,低頭看著懷中嫵媚妖嬈的女子,麵上暈紅一片!可是越看他的心就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