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夭夭徹底蔫了,上前死死的捂著他的嘴巴,眼睛瞪得圓圓的,這世界上怎麽有這麽無恥的男人啊!可是就算有這麽無恥的男人,為毛非要讓她遇到啊!

蕭南重新將自己的女人從“敵軍”那邊誘拐到自己的懷中,臉上笑意不減,得意十足的示威一笑。

“啊!”兔夭夭隻覺掌心一癢,急忙朝後跳,想要逃出某個無恥男人的懷抱,哪裏知道某人早就算計好了,大手跟鐵臂似的,死死扣著他垂涎已久的小細腰,死活不鬆開。

兔夭夭剛準備出口唾罵,香唇就被堵上,堵得嚴嚴實實的,兔夭夭攥緊小拳頭使勁的捶啊捶,不時嗚嗚嗚的表示抗議,直到手算了,連嗚嗚聲都發不出來了,兔夭夭隻能憋屈的在心裏抹淚花。

等到某人放開她時,她已經腿軟無力的靠在敵人的懷抱中,氣息奄奄。

易霈祈回來的時候,蕭南正抱著某個四肢無力,滿麵酡紅的小女人走出病房,迎麵對上,商場上勢同水火的兩個男人步履堅定的走著,視線在空中對上,僅僅隻是一秒,便錯開。不過對於易霈祈和蕭南這樣的男人來說,一秒就足夠定為兩人的關係!

易霈祈拎著五星級酒店特質的早餐推進病房門,入眼的便是那個曾經傲氣逼人的女子頹然無力的模樣,褪去平日裏虛偽客套的偽裝,此刻的葉芸初左手吊著點滴,右手裹著繃帶,臉色蒼白如紙,茂密柔亮的波浪卷此刻像是失去光彩似的,無聲的耷拉在雙肩。

她有些沉痛的閉上眼,長如蝶翼的睫毛迎風挺翹著,窗台上的天堂鳥迎風招展,生機勃勃的模樣令人豔羨,葉芸初高昂著下巴,晨曦中,她像是要化作鳥兒飛向天堂,易霈祈快步上前,一把關上打開的窗戶。

葉芸初被那聲響喚回注意力,睜開眼對上的卻是易霈祈僵硬的背影,她有些錯愕的看著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麽,或者是想要捕捉些什麽。

背對著她的易霈祈一改往日波瀾不驚的模樣,氣息有些紊亂,臉上的神色亦是難得的沉痛,他慢慢轉過身來,盡量保持平靜,對上葉芸初那雙探究的眼,他隻是不自覺的別開視線,隨便找了個借口,“秋天風大,寒氣重,小心受涼!”

“恩!”葉芸初低低應了一聲,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麽。

易霈祈坐在床邊,打開不鏽鋼保溫盒,馥鬱清香的味道在屋子裏麵飄散,葉芸初多日不曾正常飲食,先前沒感覺到餓,這會兒一堆食物擺在麵前,黑亮的眸子瞬間變得閃閃發亮。

易霈祈的餘光瞥到她的模樣,像是饞貓似的,恨不得用舌頭舔手手背,慌亂的心緒慢慢被撫平,盛了一碗粥,便合上蓋子,看到葉芸初急嗖嗖,滿是期待的眼神,他冷凝住的情緒,忍不住會心一笑。

幽眸中一抹精光閃過,易霈祈帶著促狹的笑意攪拌著碗裏的粥,濃而不膩,淡而有味,端是用眼睛看,就讓人饑腸轆轆。

葉芸初咕嚕咕嚕的咽口水,兩隻眼睛投射出來的光柱似要將那個慢條斯理攪拌粥的男人射穿,無聲的說著,我要吃,我要吃……

易霈祈慢條斯理的抬起頭,對上葉芸初那毫無掩飾的眸子,臉上笑意更甚,指了指手裏的粥,狡黠的問道:“你想吃嗎?”

葉芸初迅速抬起頭,恢複女王本性,輕描淡寫的瞟了一眼他手中的粥,滿不在乎的說道:“這是我的早餐!”意思是我當然要吃!

易霈祈低下頭,又攪了攪,故意拖長時間,“可是,粥還很燙……”

葉芸初對上他的幽眸,所以呢?

“所以……”易霈祈揚起唇,動作麻利將一湯勺的粥喂進自己的口中,在葉芸初失望憤怒的眸光中,突然起身,死死的堵住她的唇。

以口渡之!

咕嚕!葉芸初連咀嚼都沒有,直接將沾了易霈祈口水的粥咽了下去,眼睛瞪的圓圓的,清澈的眸光中倒影著某個男人吃飽喝足後舔唇回味的樣子,轟隆,腦海中雷聲大作,葉芸初這女人膽大的很,怎麽可能羞赧,但是也不會任由自己吃虧。

迷離的水眸似是喝醉時那般,醉眼朦朧,似是含著桃花水,粉色一片。

易霈祈喉嚨一緊,成功得給眼前這女人勾引,忍不住上前在他剛剛造訪過的香唇上咬上一口,沒破,但是卻足以讓葉芸初感到痛意。

“女人,你在勾引我!”他慢慢咬著她的唇,漫不經心的開口,話語裏麵的喜悅任何人都能聽得明白。

葉芸初頭一側,盡量拉開兩人的距離,將自己的慘狀送到他眼前,用那種委屈十足的調調說道:“男人,我是病人!”

易霈祈的動作卻沒有停止,白皙僵硬的牙齒慢慢下移,咬上她誘人的下巴,支支吾吾道:“那又怎樣?”

葉芸初挑眉,“至少得讓護士換了藥水才能,我可不想再流血!”

易霈祈頭一側,看到那慢慢的一瓶藥水,不知何時已然空了,如今隻剩下輸液管中的藥水,若是再不拔了,到時候就是人輸液,而是人捐血了!

易霈祈在她的小鼻子上咬了一下,這才起身去喚護士,護士換下空瓶,當透明的**再次以平穩的速度流進葉芸初體內時,易霈祈再次端起粥,安分的坐在床邊,

葉芸初看著麵前的湯勺,有些不可置信看著易霈祈。

易霈祈眸中勾起一道狡黠的笑意,調戲道:“難不成你喜歡先前的口渡?”說著欲要收回手,將粥往自己口中送。

葉芸初哪能讓他得逞,張開虎口,一把咬上湯勺,那氣勢就像鬼子進村,她要去打鬼子似的。

易霈祈手一抖,險些整個湯勺被她咬去,忍不住橫了她一眼。

葉芸初搶食成功,得意的咀嚼著戰果,幸福的眼睛都眯起來了,昂著頭,得意洋洋的朝易霈祈示威。

易霈祈耐心十足的喂著她喝完,葉芸初的胃終於有些充實感,伸手摸了摸,真想要滿足的打嗝,躺在病**,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向極度注意形象的他,那次見麵不是西裝筆挺,就算在家裏也是一樣整整齊齊,幹幹淨淨的,哪像現在,暗黑色條紋西裝外套被扔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上麵皺皺巴巴的,有被雨水淋濕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