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什麽說辭都沒有用的。諸譯言的車就停在樓下,他隻是沒有看見而已。後來看到諸譯言抱著雪晴下來之後就直接進了他的車裏,他就後悔自己為什麽沒有看到了。
所以,他一直是在車裏呆著的,根本就哪裏都沒去。
“雪晴,對不起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你暈倒了,還讓你看到了諸譯言。要是早知道諸譯言在那裏,我肯定不會讓你去的。反正現在你身體也不好,不如就幹脆現在家裏待一陣子,等身體好了再來吧?”
柳雪晴的頭痛,凱特直覺和催眠有關,所以在雪晴不知道的時候,凱特約菲爾出來,將這件事情說給菲爾聽。
“可能是因為她進行過兩次催眠,而且兩次催眠都是和篡改記憶力有關。而且她又是孕婦,你知道的孕婦很敏感的,不管是對什麽。別說是頭痛,就說是神經失常都是正常的,催眠畢竟不是什麽正常的醫學。”
菲爾說的漫不經心,凱特很生氣,但是他不懂這方麵的事情,而且,他信任菲爾,所以隻能菲爾說什麽他就相信什麽了。
凱特聽完菲爾的說辭之後,桌子上的咖啡一口都沒有動,就那麽直接走了。
菲爾端起凱特的咖啡,一口喝下。
好苦!
菲爾也是第一次愛上一個人,得不到的感覺她也知道,就像這杯咖啡一樣苦。
所以,凱特離開之後,菲爾開車到了這裏最最有名的酒吧night。
菲爾是催眠師,所以她從來都不相信酒精,因為她知道,酒精其實沒有一丁點兒的催眠效果的。那些人喝完酒之後的反應,根本就是被酒精麻痹的反應。
所以,菲爾從來都沒有喝醉過。
但是今天,菲爾想要嚐試一次喝醉的感覺。
她大膽的坐在酒吧裏最最顯眼的地方,不知道該點什麽樣的酒,就告訴調酒師:“隨便什麽酒,隻要喝過之後會醉就好了。”
菲爾並不知道,她身後的三個男人看到她的時候就已經蠢蠢欲動了。
“那個女人簡直是自投羅網,竟然去了night。正好讓她交代一下,今天和凱特之間究竟說了什麽,尤其是雪晴發生那種事情之後。”
李然坐在書房裏,看著電腦裏正在播放的畫麵,旁邊坐著諸譯言和小非。
向曉彤帶著沫沫去洗澡了,一會兒就會出來,他們三個已經等不及了。
今天查到凱特和這個女人見麵的時候,就在想怎麽才能在凱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這個女人抓到,結果這個女人隨後就開車到了night。
菲爾身後的三個男人慢慢地做到了菲爾的旁邊,各自點了一杯酒之後,就坐在那裏觀察菲爾。
看菲爾喝的差不多了之後,三個男人開始搭訕。
“小姐可以請你喝杯酒麽?”
李然聽到這麽老套的搭訕詞之後,臉一下子就憋紅了。沒有想到,他的這些手下,什麽沒有做過,這搭訕詞竟然還停留在十年前的階段,簡直太丟人了。
不過幸好,諸譯言沒有什麽反應,小非壓根兒就不了解。
菲爾轉頭看到一個男人將酒杯放到了她的麵前,她腦子已經不好使了,不管誰的酒,就那麽喝了下去。
“哈哈,你喜歡我麽?”
菲爾轉頭看著其中一個人,問出這種傻不拉幾的問題之後,又說了一大段亂七八糟的東西,大致就是什麽她喜歡的人不喜歡她之類的。
李然的那幾個手下似乎有些無語,半天都沒有出聲兒。
李然給其中一個打了電話,讓他繼續跟菲爾套話。
手下們領了命令之後,還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和菲爾說話,不經意的順著菲爾的話往下接。
菲爾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不光是直接把凱特的名字說出來了,還把催眠的事情也說出來了。
想要再往下套的時候,女人已經完全睡著了。
幸虧是在night,要不然恐怕這個女人的事情早就被凱特的手下知道了,到時候恐怕就不能夠全部套出來了。
雖然這個女人沒說今天凱特跟她說什麽了,但是知道了這些已經夠了。
催眠的事情,諸譯言已經接觸過了,知道催眠是可以解除的,而且越是完整的催眠想要解除就越是容易。
但是,按照那個女人最後的說法,好像是因為催眠術進行過多次,所以雪晴的身體狀況很不好。
“李然,我看,我們還是聯係上次的催眠師吧,一個就夠了,我想要知道,怎麽才能將雪晴的催眠術解除了。”
李然將電腦關掉,按照諸譯言的說法立刻讓手下聯係上一次的人,還有讓那三個人在菲爾的身上裝一個洗澡換衣服都不會弄掉的監聽追蹤器。
這要是小非發明的,隻要將東西貼在皮膚上,因為那個物質本身接觸皮膚的時候會發生化學反應,和皮膚融合在一起,而且三秒鍾之後反應結束,那個東西就會徹底黏在皮膚上,而且沾水也不會掉,除非是用特殊溶劑清洗。
催眠師想要聯係倒是並不難,沒幾天催眠師就到了李然的別墅裏。
諸譯言將雪晴的這種情況告訴了催眠師之後,催眠師說:“這樣的催眠,其實是最最容易解除的。隻要你經常讓患者接觸患者以前接觸的東西,或者將過去發生的事情重演一遍,讓患者想起來以前的事情,我是說能夠完全辨認的事情,到時候就像是打開了記憶的大門,很快所有的記憶就會全部恢複的。”
催眠師這麽一說,諸譯言就明白了,但是,諸譯言還是問他:“有沒有辦法直接解除催眠?”
本來以為也很簡單的,但是催眠師卻搖搖頭說:“這樣的催眠是解除不了的,就算是同一個催眠師也不行。強行解除催眠,隻會導致患者的精神混亂,記憶混淆不清。反而鑄成大錯,最好還是不要選擇這種方法。如果是患者自行恢複記憶,就像是用鑰匙打開了鎖頭一樣,順理成章,還會提高對催眠的免疫力。”
“我看,催眠師說的方法,我們還是要試試。隻是,雪晴在凱特那裏,怎麽才能夠讓雪晴出來呢?”
向曉彤說的對,凱特不可能那麽容易讓雪晴接觸到他們這些人的,所以,歸根結底還是要想辦法讓雪晴出來。
諸譯言有些生氣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憤恨的說:“今天我就不應該把東西都拿回來。”
諸譯言這麽一說,向曉彤,李然和小非三個人一下子都轉過頭去看他。
“今天我去替雪晴做公事,雪晴說我投了凱特的鑰匙,我就幹脆把我的東西都拿回來了。”
李然有些無語的看看諸譯言,手指衝著諸譯言的方向指了好幾下,噎住了一樣好久之後才說出話來:“你說你,你明明知道那個鑰匙鏈兒雪晴收了十多年,肯定是很看重的,你竟然還要把那個給收回來,你太過分了!”
李然這麽一說,諸譯言也有些後悔。
但是,小非想了想卻說:“這是個機會!我可以接著送東西的機會,見見我媽媽,我還可以做一些以前經常做的事情,這樣說不定我媽媽就能夠想起來了。”
向曉彤搖搖頭說:“雖然這麽說是對的,但是前提還是凱特能夠讓雪晴出來見人。你就算是送東西,凱特完全可以直接將東西拿走,而不是讓你親自送給雪晴,所以說來說去,還是需要凱特的同意。”
沒錯!
所以說,還是不對!
“我們還是從柳氏下手吧?”向曉彤提議。
三個人瞬間都看向了向曉彤。
向曉彤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這個計策絕對可以成功。我們隻要以成峰總裁的身份,公開向柳氏提出合作,到時候就算是要拒絕,雪晴也要在公眾麵前出現。到時候,不管是能不能親眼見到雪晴,至少,我們都有機會動手腳。”
說的沒錯!
“還是要先聯係財經類節目組,和財經報紙的編輯,還要提前打招呼定好合作項目和其他的一些事情。”
“這件事情要弄得越大越好,最好啊,諸大少你要親自出鏡哦!讓那些人看出來,成峰是真的要跟柳氏合作,而不是傳聞哦。”
柳雪晴半靠在**,腰後墊著枕頭手裏捧著一本兒書,看的正盡興,凱特進來了。
“怎麽又在看書?你應該休息知道嗎?聽說孕婦懷孕前三個月的時候,要盡量休息,什麽都不做,每天吃飯睡覺兩大事輪班兒,你今天都已經暈倒了,還要做這種事情。難道不想要孩子健健康康的了麽?”
凱特的話讓雪晴沒有辦法,隻好放下自己的書。
凱特看雪晴放下了書,就趕緊將手裏的牛奶遞過去讓雪晴趕緊喝了。
柳雪晴端起牛奶來直接喝,然後差點就吐到了被子上。
“怎麽了?”
凱特沒有料到。
“啊,牛奶太涼了。”
凱特接過牛奶來喝了一口,發現並不涼,難道是雪晴的舌頭也有了問題不成?可是這段時間好像沒有發現別的問題啊。
雖然心裏懷著疑問,但是凱特還是下樓去讓廚房將牛奶加熱了之後再送上來。
凱特心裏有疑問,雪晴也有。
柳雪晴本身不是很經常喝牛奶的,但是她腦子裏卻有喝牛奶的記憶。那個給自己送上牛奶的人究竟是誰呢?明明和凱特長得一模一樣,也是微微的笑著,但是,為什麽總覺得那個人是諸譯言呢?
可是,怎麽會呢?
明明她和凱特已經在一起很久了,為什麽諸譯言會給她端牛奶?而且,記憶中諸譯言端來的牛奶好像總是她喜歡的那個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