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呢,不管你答應或者不答應,都要答應,我已經過跟我爹地說好了,要是你不答應,他就去找李雪晴。知道這是什麽意思麽?爹地要是找了李雪晴,恐怕就不隻是逛街的事情了。不過就是看個珠寶而已,你至於麽?”

沒有辦法,諸譯言隻好跟著凱瑟琳走了。

還是上次的珠寶店。

諸譯言將車停在地下停車場,然後跟著凱瑟琳走進了珠寶店。

進了珠寶店之後,上次的那個經理看到了凱瑟琳,一改上次的態度,見了凱瑟琳之後,馬上彎腰九十度,笑著大喊了一聲:“凱瑟琳小姐,歡迎光臨,請問您需要什麽?”

凱瑟琳臉上總算是覺得又光了,然後故意拉著諸譯言的手走進了珠寶店。

感覺到凱瑟琳手上惡心的溫度之後,諸譯言馬上就想要甩開,凱瑟琳卻在諸譯言的耳邊悄悄的說:“你要是放手,我就給我爹地打電話!”

這個女人簡直是太不要臉了,諸譯言沒有辦法,拿出衣服裏的手絹兒來,遞到了凱瑟琳的眼前。

“什麽意思?”

看著眼前的手帕,凱瑟琳有點兒懵。

諸譯言麵無表情的說:“墊在手裏!”

凱特進店之後,先是到櫃台去了,雪晴有些奇怪,就問凱特幹什麽去了。

凱特笑笑說:“你看到我跟小姑娘聊天兒了麽?有些事情要說而已!”

柳雪晴看了他一眼,又狐疑的看了那個小姑娘一眼,發現那個小姑娘正對著自己笑。

氣氛有點兒奇怪!

柳雪晴問他:“我剛剛明明看見你給那個小姑娘給錢了,是怎麽回事兒?”

凱特似乎是有些尷尬,撓撓腦袋說:“哎呀,你看見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上次我來的時候,沒有帶錢也沒有帶卡,但是我自己不記得。是這個小姑娘給我埋得單,這次我之所以選了這家店也就是想要還這個小姑娘的錢。”

當然還有一些群其他的目的了,不過這可不能告訴雪晴,至少現在不能!

雖然心裏還是不高興,但是凱瑟琳沒有辦法,隻好將手絹兒墊在了自己的手心裏,然後繼續拉著諸譯言走。

凱瑟琳看到什麽珠寶首飾都想要,然後就讓店員拿起來試試看,十分鍾的時間,已經試了整整五套首飾了。每次試過之後,就讓諸譯言看好不好看,諸譯言僅僅是看著窗外,根本就不回答凱瑟琳的問題。

凱瑟琳沒有辦法,還是拿出那套辦法來,結果,諸譯言回頭看了凱瑟琳一眼之後,就給了凱瑟琳三個字。

“真難看!”

旁邊的店員開始小聲的笑起來。

凱瑟琳覺得很丟人,可是還能有什麽辦法,早知道就不讓他評價了,明明知道這個男人肯定不會說出什麽好聽的話來的。

想到自己丟了麵子,凱瑟琳就覺得氣氛,她走過去湊到諸譯言的耳邊說:“今天你要是不說我好看的話,我就不走了!你要一直陪著我呆在這裏了!”

誰知道,諸譯言轉過身來,卻對凱瑟琳說:“那麽,看來你今天就隻能呆在這裏了。不過,我肯定是不會陪著你呆在這裏了。哦,還有,你的手機剛剛不小心掉在樓下,可能已經摔碎了。”

柳雪晴點的冰激淩很快就上來了,凱特的也上來了,兩個人都是香草冰激淩,相當少女的那種。

點這個的時候,雪晴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沒有想到凱特竟然和自己點了一樣的。這下沒有什麽可不好意思的了,凱特的表情都落落大方,一點兒不好意思都沒有。

凱瑟琳一摸自己的包包,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已經沒有了,再想想,好像之前手機一直握在手裏來著。剛剛試耳環的時候,應該是放在櫃台上了。

那麽明顯,諸譯言肯定是拿走扔掉了。

沒有辦法了!

凱瑟琳生氣的在原地跺跺腳。

“別以為我沒有辦法!”

凱瑟琳走進到諸譯言的麵前盯著諸譯言的眼睛,看著他狠狠地說:“諸譯言,你狠!但是,別忘了,我現在是你的女朋友!你要是對我做一些什麽不好的事情,最後毀的是你的名聲!反正我的名聲也毀了不隻是一次了,我不在乎再來一次。”

說完這些,凱瑟琳突然看著諸譯言身後,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還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諸譯言轉過身去,但是什麽都沒有看到。

柳雪晴在冰激淩裏吃到了什麽東西,很硬,硬的咯牙。

把嘴裏的那個東西吐出來,右手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紙墊著手裏,將嘴裏的東西吐了上去。

雖然很浪漫,但是雪晴真的要說想出來這個辦法的人真的好惡心。雖然沒有經曆的時候覺得很浪漫,但是當戒指從自己的嘴裏吐出來的時候,雪晴真的覺得很惡心。戒指上麵甚至還帶著沒有化掉的冰激淩和自己的口水。

倒是凱特一點兒都不嫌棄的將自己麵前的這攤東西拿了過去,擦得幹幹淨淨的之後,又重新遞到了雪晴的麵前。

柳雪晴正要開口拒絕,就看見凱特單膝跪在了自己的麵前。

柳雪晴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一時之間她想不到辦法拒絕,所以就幹脆將頭轉向旁邊看向了窗外。

柳雪晴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看到這樣的情況。

諸譯言和凱瑟琳就站在對麵的珠寶店裏,似乎是在挑選珠寶,凱瑟琳就站在諸譯言對麵。雪晴正好能夠差不多看到諸譯言的側臉和凱瑟琳的一大半正臉。

凱瑟琳似乎是看到了她,雪晴甚至能夠清楚的看到凱瑟琳挑釁的目光。

緊接著,雪晴就看到凱瑟琳向著諸譯言走近,然後抬起頭來。

凱瑟琳的身高本來就不錯,加上高跟兒鞋,稍稍一抬頭,看起來就像是和諸譯言在接吻。

很久很久之後,凱瑟琳終於將下巴收回來,然後又看著她給了一個非常得意的表情。

這算是什麽?

這邊凱特求婚,那邊諸譯言和凱瑟琳接吻?

剛剛本來還在想,怎麽拒絕凱特好呢?緊接著就看到了諸譯言正大光明的背叛她的一幕。

不,不對,不是背叛,他們現在才是名正言順的情侶關係,而自己也不過是前妻而已,說白了就是早就被拋棄了的那個。

現在在這裏哀怨有什麽作用?

諸譯言這麽快就和凱瑟琳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了,那麽是不是就代表著,他已經把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放棄了?

想到這裏,雪晴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再在這裏糾結了,凱特對她很好不是麽?不是都說了麽?結婚要選擇愛自己的人,戀愛才要選擇自己愛的人。

所以,雪晴轉過頭來,看著凱特和凱特手裏的戒指,果斷的將凱特手裏的戒指接過來,將自己的結婚戒指拿掉,帶上了剛剛從凱特手裏拿過來的戒指。

柳雪晴第一個打電話告訴了司馬毅這個消息,那個時候她其實已經後悔了。

她知道不應該這樣答應的,什麽都沒有準備好,甚至都沒有多少感情基礎。

可是當時真的是很生氣,非常非常生氣,如若不然,她絕對不會那麽草率的就答應凱特的求婚的。

聽到店裏所有的客人的歡呼聲的時候,雪晴自己都已經傻了。

但是事已至此,現在再讓她告訴凱特她當時不過是衝動而已,凱特會怎麽樣?她自己又會怎麽樣?

她做不出這種事情的,也不想要做這種事情。

所以她打電話給了司馬毅,司馬毅是一個相當理智的人了,如果司馬毅都能夠告訴她她做的選擇是正確的的話,說不定她心裏能夠好受一點兒。

但是,再掛電話之前,司馬毅的最後一句話是:“你等我過去,千萬別做傻事!”

原來,在他們的眼裏,她做的這些事情就是傻事麽?

真的很傻麽?

可是,凱特那麽愛她,對她那麽好,一般情況下,大家不都應該跟她說做得好麽?

司馬毅說要來,雪晴突然不想要見他了。

他會說什麽?

會勸阻她?

可是為什麽沒有人告訴諸譯言,讓他不要做這種事情呢?

她也不希望諸譯言被別人說,被別人罵,但是這種時候大家都來責備她,她更加受不了。人都是自私的,所以,麵對這種事情的時候,她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就會選擇諸譯言受到大家的譴責。但是,事實上也是,她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而諸譯言明明做了錯事。

司馬毅來得很快,雪晴甚至以為司馬毅就是在自己樓下似的。要不然,怎麽會這麽快就上來呢?

事實上,司馬毅其實就是在樓下。

自從上次和諸譯言兩個人談過之後,司馬毅每天晚上做完公事之後,都在雪晴的樓下呆到雪晴的窗戶不再透出光亮為止。雖然其實也沒有幾天,但是司馬毅覺得就這麽守在雪晴的樓下,看著雪晴的窗戶裏透出的亮光,也很幸福呢!

司馬毅敲門,雪晴想了想,還是打開了。

司馬毅準備了很多話要說,但是,再見到雪晴的時候,突然什麽都說不出來了。他看得出來,雪晴現在很痛苦,他不能夠責備雪晴,這隻會讓她更加痛苦。

以前他就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能傷害雪晴,無論什麽時候,所以他寧可離開她,也不願意讓呆在雪晴的身邊,讓雪晴每一次看到他的時候,都想到之前因為他的父親而發生的那些事情。

不能夠責備雪晴,所以他抱住了雪晴,希望能夠借由自己的懷抱,讓雪晴少一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