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撒謊,難道告訴他來我這裏不妥嗎?”韓嘉碩看著接完電話的蘭心潔。
蘭心潔笑著喝了口咖啡,“不是,我隻是不想連累你而已。而且,我也不想博秋無緣無故的為老大背黑鍋。杜仰秋不是個省油的燈,他是不會領我們的情,所以我為什麽要替他隱瞞。”
“你這個老婆果然很稱職。”韓嘉碩戲謔道,蘭心潔瞪著他:“韓大少,你這麽說我會覺得你是**裸的嫉妒,那就像我一樣,找個好人嫁了。”蘭心潔拿了手袋,“我現在就要回家做個好好老婆,如果你受得了我們的恩愛,就來家裏當電燈泡啊。”她故意說。
“要不要派車送你?”韓嘉碩問,“不用,我給司機打電話讓他來接我,趕緊找個好人嫁了啊,韓大少。”說完,蘭心潔便也離開了韓嘉碩的辦公室。
走到門口,杜博秋略微整理了下心情這才打開門,蘭心潔穿著圍裙端了碗湯從廚房走出,抬頭望向他:“回來啦?正好趕上時間開飯。”榮姐將碗筷擺好,走過去接了杜博秋的包放好。
“鬆鼠魚。”杜博秋走到桌前想對著賣相最好的鬆鼠魚下手,卻被蘭心潔的筷子半路夾擊,“杜先生,請問你洗過手沒有?快去洗手,否則休想開飯。”
杜博秋一臉溫柔的笑意,隻得照做:“遵命,老婆大人。”“這還差不多。”蘭心潔滿意的笑了笑,等杜博秋出來便將盛好的湯遞給他:“累了一天了,先喝點湯。”
“瑤柱幹貝老鴨湯。”杜博秋用地的聞了聞,“火候十足,看來煲湯的人很用心哦。”蘭心潔顧自的盛了一碗,“看在你這麽識貨的份兒上,允許你喝兩碗。我可是跟榮姐學的,隻不過是榮姐出力,我選的食材。”
榮姐將最後一個菜端上來,“太太很用心的準備晚飯,手上還被油燙出了好大一個泡呢。”
“榮姐。”蘭心潔趕緊向榮姐使眼色,“沒事兒,隻是被燙了一下。已經抹了燙傷膏,沒事的。吃飯吧。”杜博秋見她故作輕鬆的說,忙放下碗拉起她貼著創可貼的手查看:“都說了,這些事情交給榮姐做就可以,你幹嘛操這個心。你是我娶回來要疼一輩子的太太,可不是煮飯婆。”
“真的沒事,不信你看。”蘭心潔逞強的表示沒關係,“隻要你吃得開心就好,煮飯這種事情熟能生巧的,而且我也不是經常下廚,隻是覺得某人最近加班熬夜的厲害所以才想著要犒勞犒勞他。”
杜博秋吻了吻她的手,之前埋在心裏的陰霾都為她的軟語柔情所融化,夾了些菜放在她碗裏:“我的老婆可真是賢惠,看來,我兒子以後可是有口福了呢。”
蘭心潔不服氣,回了句:“你怎麽就知道一定是兒子,萬一是女兒怎麽辦?”
“是女孩兒更好,而且最好長得像你一樣漂亮。”杜博秋一臉寵溺,“到時候,我呢就當個超級奶爸,不管出席什麽場合都要帶著我們的寶貝女兒。”見他這麽喜歡小孩兒蘭心潔也打心眼裏高興,甚至是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他。然而杜仰秋的事情還沒有解決,蘭心潔隻得在心裏告訴自己緩緩再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杜博秋端著碗試探的問:“下午給你的打電話的時候一定在超市選食材吧?”
“嗯。”蘭心潔低著頭吃飯,夾了些魚放進杜博秋的碗裏,“是啊,不然我怎麽跟榮姐準備這麽一桌豐盛的飯菜,多吃點。”
“你最近加班,說起來我們也有很久沒去看看爸爸和阿姨了,不如趁著明天周末我們回去吃晚飯吧。”蘭心潔隨口說,杜博秋抬頭看她一眼,“怎麽這樣看我,難道我說錯話了。”
杜博秋搖頭:“不是,我隻是覺得現在才剛剛平息了那件事。我們回去吃飯當然沒什麽,隻是大哥恐怕會覺得我們回去是有另一層的意思。”
“你想的還真多,如果你們兄弟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我看這根本就不是你的問題,是大哥做賊心虛罷了。”蘭心潔壓低聲音說了句,“你說的也是,那明晚我回來接你。”杜博秋想了想,便也答應了。
蘭心潔得逞的揚了揚嘴角,“恐怕不行,我答應了回去給阿姨打下手,順便偷師阿姨的拿手菜醋溜排骨和醬爆螺片。”
“哎,我這輩子可是被你牢牢的栓死了。”杜博秋故作無奈的說,蘭心潔狐疑:“這話怎麽說?”見她滿臉的期待,杜博秋慢悠悠道:“都說女人管住了男人的胃不就是牢牢的拴住了這個男人嘛?”
蘭心潔瞪他一眼:“吃飯吧,油嘴滑舌的惹人嫌。”
飯後杜博秋上樓看文件,榮姐在廚房洗碗,蘭心潔切好水果便去了書房,“杜總,飯後水果來了。”杜博秋抬頭看了眼,“蘭秘書,你不敲門就進來知不知道後果很嚴重?”還不等蘭心潔反應過來,一個旖旎已經跌入杜博秋的懷裏,鼻尖傳來杜博秋身上淡淡古龍水的味道。
他的吻溫柔而纏綿,蘭心潔含蓄的回應。
擁吻過後,蘭心潔推了推他:“去洗澡吧。”杜博秋趁機拉了她一把,打橫抱起她一臉壞笑:“好啊,一起洗。”
“喂……”蘭心潔輕輕捶了下他結實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