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萊雖然近些年的產出不行了,但也是山竹平台的老牌導演,還曾有過現象級綜藝作為代表作。
而且他現在經手的綜藝即便普遍評分低,但胡萊向來善於運用各種博眼球技巧,諸如剪輯設計坑嘉賓、激化矛盾、找水軍帶節奏等常見手段,在播出階段都能收獲不俗的討論度。
如今奚翎身上的關注度好壞參半,但不論怎樣熱度是如日中天,胡萊正想踩著奚翎大展拳腳一番,沒曾想連續四次踢到鐵板。
尤其是半夜出現神秘男一事,明顯是個天大的好機會,結果就這麽被奚翎躲了過去。
甚至等人走後他找工作人員去找房主套話,對著奚翎熱情淳樸話多又密的大娘卻成了鋸嘴葫蘆,怎麽問都是不知道、不清楚、沒注意。
胡萊正在氣頭上,又被奚翎這麽直接下了麵子,還拿霍斯禕的秘書來壓他……胡萊越想越不對勁,就沒見過哪個男的前任都找新人了,還會派下屬出麵斡旋的。
自覺又被奚翎擺了一道的胡萊立即找上合作多年的水軍公司,早上捉奸的時候已經做好初步準備,這會兒胡萊一開口,直播間彈幕馬上有了反應。
原本隻有少部分杠精在找存在感,水軍一來風向很快逆轉:
【不是吧?奚翎這也太玩不起了吧?】
【抽到普通款就直接打電話改規則,這麽牛氣的明星還是第一次見……】
杠精一看自己得到認同,立即蹦得更歡了,本來歡樂和諧的彈幕很快就變得烏煙瘴氣起來。
直播鏡頭下的四大四小對此渾然不知,楚心年將四個小團子聚到背風處抱團取暖,他也加入到組建冰釣帳篷的隊伍中。
先用電動冰鑽打眼,用地墊當鏟子把打出的碎冰推走,然後瞄著冰釣凍將防水毯、隔涼墊、拚接地墊逐一組裝好,三層基本能保證冰麵寒氣不外滲。
奚翎撐帳篷時特意摸了兩把,仔細觀察了一下骨架位置,不論是厚度還是材料一看就是專門為Z市這種超低溫天氣準備的,胡萊之前說的那些借口他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等幾人把帳篷撐起來,取暖爐和小煤氣罐也搬了進去,四大四小馬上鑽進去取暖。
人數雖然多,但其中四個都是不占地方的小不點,實際體驗倒還好。
冰釣洞擺在帳篷中間,四個人圍著釣洞,計劃是輪流拿釣竿避免手酸。
白導直接掛餌下杆,奚翎則拿過餌料鼓動了一陣,很快拌出一小盆大雜燴,然後捏出一小撮往釣洞裏下:“打個窩,能快點。”
“這你也會?”白導表情裏帶點別扭。
之前他對奚翎的預期實在放得太低,說是半點瞧不上也不為過,導致現在怎麽相處都覺得自己很別扭。
奚翎若有所思點點頭:“應該吧,我也是以前在哪裏看過,得先把附近的魚勾過來。”
奚翎憑感覺打完窩後坐回自己的位置,察覺自家崽離暖爐太近,擔心崽子一個不留神碰著滾燙的爐壁,他伸手將崽撈到身前。
崽卻小幅度掙紮起來:“眠眠寄幾坐!”
奚翎敏銳地察覺到小團子在鬧別扭,不過他已經記不清最近一次是怎麽得罪崽了。
奚翎煞有介事地「啊?」了一聲:“你真要自己坐?”
隻見崽鼓著小臉蛋,小短手抱在身前,小小一團格外有派頭地點了點:“嗯!”
——之前讓他寄幾走,現在他走遠了可不是那麽好哄回來的!
奚翎也點點頭,作勢就要直接將崽放開。
崽見後爸不按套路出牌,看起來是真的沒打算哄自己,頂著一腦袋問號小臉蛋更鼓了。
——終究是他不夠可愛惹人煩了!
奚翎這邊剛鬆開崽轉回身,下一瞬立馬反撲回來:“哼哼哼寄幾坐?想得美!翅膀都沒長硬就敢支楞,看我不親爛你的癢癢肉!!”
很快,河豚眠崽馬上發出三分抗拒三分亢奮四分愉悅的嗷叫和嘎笑。
等奚翎把崽rua服後,霍星眠從單獨抱膀氣鼓鼓變成窩進奚翎懷裏氣鼓鼓。
不為別的,就這麽被後爸欺負得不成樣子實在太丟攆了,帳篷裏還有兩個新認識的小姐姐呢!
可惡的後爸竟然讓他的攆攆都丟光辣!!
實際上其他三崽對他都有不同程度的豔羨,他們也想這麽快樂!不會真有人不想二十四小時黏在大人懷裏當袋鼠崽崽吧?
小水壺裏的冰很快煮沸了,楚心年離得近,用一次性紙杯給每人分了杯熱水,隨著暖爐開啟,熱水進肚,遭了一通大罪的三組嘉賓總算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姚信澤有些好奇地摸著帳篷布:“這帳篷感覺比我住的小平房防風防寒效果還好,晚上能不能搬回去?”
引得同樣被凍了一宿的楚心年和白導也跟著真情實感起來,白導搓了搓總算熱乎起來的雙手:“不讓搬咱們就在這邊睡吧,不比燒不起的熱炕暖和?”
看著幾人苦兮兮的表情,奚翎也跟著笑了起來,順便把他和胡萊的通話內容簡述了一番,他可沒有給胡萊背黑鍋的冤種習慣。
三人一聽就知道胡萊是故意想折騰選紅色包裝的一組,即便白導和姚信澤僥幸選擇到高端裝備,但隨機性在前實在太有代入感,本就因坑爹火炕和寒冷大巴積蓄的怒氣一下就被點燃了。
姚信澤氣得猛喘粗氣,鼻孔都放大不少:“不行,我回去就告他!”
姚信澤的人設是優雅貴公子,實際上家庭條件也是真的很不錯,其母一手創辦的連鎖甜品店已經上市十幾年,一直推陳出新穩步發展。
隻不過姚信澤上頭有個六邊形全能大姐,也就是小桃子的親媽繼承家業,姚家對他一直沒什麽過高的要求,姚信澤唯一的執念就是逐夢演藝圈。
姚信澤長相身材放在娛樂圈算得上中上水平,但演藝路一直特別艱難,不僅是姚家不縱容他亂燒錢捧自己,還因為姚信澤演什麽都特別端著,像低成本小網劇裏的油膩霸總。
從眼神、聲音到渾身上下散發的氣質,成功將他75分的顏值拖累成辣眼睛,也就沒人願意忍著惡心繼續去感受他的演技如何。
姚信澤最開始因平麵廣告小火一把,很快就因過於油膩的表現迅速糊掉,很多人都覺得這個裝逼貴公子沒救了,沒曾想Z市凜冽的寒風能把他的氣泡音和油膩派頭凍稀碎。
在一片混亂的彈幕中,甚至還有人抽空感歎:
【別說,姚信澤隻要別油膩,撐個牛魔王的大鼻孔我都覺得挺不錯的。】
【+1,姚信澤可以往牛係帥哥方向發展(不是】
【哈哈哈好缺德,我喜歡!】
【不是杠,要說糊都是有原因的,這些嬌氣糊咖一離開溫室就受不了了,還揚言要告節目組,好大的威風啊!】
【你就是杠,Z市今日氣溫零下三十度,水玉村這種靠近大山的地方還要再低個五到十度,晚上睡冰床,白天在室外冰釣連個帳篷都不給,你行你上啊?】
幾人正商討著,奚翎打窩的效果就出來了。
“咬鉤了!”
白導此前唯一的釣魚經驗還是陪閨女玩釣魚遊戲,魚突然咬鉤整個人都凝重起來。
收著魚線和魚拉鋸,很快,一條一斤出頭的鯿魚就被釣了上來,引得帳篷裏一片歡呼。
“妥了!咱們現在就能回去燉湯嗎?”姚信澤興奮問道。
楚心年搖頭:“說是鯉魚湯,估計必須釣上鯉魚才行。”
姚信澤接過魚竿模仿著白導掛上新餌:“那我再釣會兒。”
白導把釣上的鯿魚先小心稱重,又仔細放進魚桶裏,整個人都透著股愉悅:“別說,冰釣還是有點意思。”
楚心年點頭:“幸虧奚翎給胡導打電話了,不然我們在外麵挨凍也玩不起來。”
奚翎把話題再次往道德高地上帶:“其實大人怎麽樣都沒什麽,關鍵是娃綜都帶著孩子,就怕把小朋友凍病了。”
其他幾人一聽,不能更讚同了,再凍不能凍孩子。
昨晚都以為就自己一個人倒黴,第一天出來錄節目也不好直接鬧起來,這會互相把情況說通了後,完全是忍一時越想越氣的狀態,今晚說什麽也要和導演組抗爭到底。
不過生氣歸生氣,魚還是要繼續釣的,白導的導演癮頭上來,開始指導姚信澤釣魚。
也不知道是兩人技術過硬,還是奚翎打窩成功,等了二十多分鍾姚信澤也釣上來一條足有兩斤半的白鰱。
等楚心年釣上一條青魚的時候,姚信澤品過味兒來:“這釣魚也不是去菜市場選購,咱們要是釣不上鯉魚就一直做不完這個任務嗎?這邊水裏會不會壓根沒有鯉魚?”
奚翎接過魚竿,又補了點窩料灑了下去:“我猜有肯定是有的,估計量少,好在帳篷裏暖和,要是露天釣鯉魚估計凍死都等不到。”
四人又感歎一番,胡導的良心真是黑透了,這話再次引發彈幕上水軍的不滿:
【破壞規則還什麽都怪到節目組頭上,奚翎真是高貴的豪門貴夫當久了,真把自己供起來了?】
【真不懂他在高貴什麽,婚都離了還把自己當皇族呢?還是說吃的新人設福利完全飄了?】
就在彈幕風向被不斷帶歪的時候,奚翎握杆不久就有了反應,懷裏的小崽崽一下興奮起來:“拔拔,魚!”
奚翎也笑了:“看來這片的魚餓壞了,來,眠眠跟爸爸一起遛魚。”
“六魚?”崽眨了眨呆萌的雙眼。
奚翎根據手上的用勁反饋估量著這魚不會小,一邊解釋道:“魚不會乖乖被拖上來,要先把它遛累了才行。”
崽聞言鄭重點頭,感覺很有道理,同時收緊按在魚竿尾端的一雙小白爪,發力!遛!
奚翎緊接著就聽到懷中崽發出憤怒的呼嚕聲,整張小臉都皺起來,很快便因過度用力憋紅了。
崽認真的小模樣實在過於可愛,奚翎強壓下笑意誇張道:“哎呀!眠眠真厲害!力氣比爸爸都要大了!”
霍星眠小團子深吸一口氣:“才魅有。”不過緊接著發出的施力呼嚕聲更響了。
就這樣,在奚翎出十分力崽出十分氣勢的父崽合作下,十幾分鍾後總算把水下的大魚遛累了,明顯感覺魚對抗的力氣小了不少。
第45節
奚翎雙手都被遛酸了,好奇到底是多大的魚,探頭瞄了兩眼剛好看到魚尾巴滑過。
“多大啊?”白導的釣魚興趣被激發了,忍不住跟著好奇道。
奚翎嘬了嘬腮,把魚線又收緊了兩圈:“好消息,是鯉魚。”
不等幾人完成拍手歡慶動作,奚翎立即補充:“壞消息,第一次冰釣就讓咱們遇上魚大釣洞小的問題了。”
姚信澤:“啊??”
他立即抻頭看,就見大鯉魚在釣洞下方遊過來繞過去,顯然受魚線的牽製被困住了,但釣洞之上的幾人也沒法直接拽,否則魚線一崩,魚立馬消失。
白導心急得很,生怕好不容易碰上的大鯉魚跑了伸手就要去抓魚尾巴,結果魚尾沒碰上先被凍了回來:“嘶——啊!好冰!!”
他以為釣洞裏的水溫和平時喝的帶冰可樂相近,都是冰「水」混合物,實則帶冰可樂的冰是處於融化狀態,離著0度還有一段距離。
沒上凍的水雖隻是接近零度,但巴掌大、半米多深的釣凍周圍的堅冰卻是和環境溫度一致的,在零下三四十度的冰洞裏掏魚實在超出白導預想。
但奚翎思來想去也就剩這一個法子。
野生鯉魚超過五斤的本就不多,估計是沾了旁邊水庫的光,冬天才會有這麽大的鯉魚。
即便如此,奚翎估計這魚也不會超過十斤,雖然相對巴掌大的釣洞來說太大,但不是完全沒可能撈上來,隻要能把魚頭帶進釣洞裏,再用控魚器一夾就能拽上來。
白導被凍得整個胳膊都紅了,姚信澤也不信邪地去嚐試,主要四人等了這麽久,好不容易看到鯉魚了,怎麽也得努力一下。
姚信澤咬牙伸胳膊,半米多厚的冰層灌滿冰水,他胳膊剛伸進去就攢了一嘴國粹,要不是還記得旁邊有四隻崽,早罵出來了。
姚信澤隻好在內心瘋狂輸出:這特麽啊啊啊啊為什麽這麽冰啊!!
奚翎試著引導:“你把魚頭帶進洞口就行,後麵可以用控魚器夾上來。”
姚信澤感覺自己被凍得腦花都硬了,尤其是越往下伸大臂不可避免貼冰上,齜牙咧嘴鼻孔外翻完全顧不得形象,因為摸不到魚頭索性攥著魚尾,說什麽都要給它扽上來。
結果魚身滑著呢,姚信澤根本攥不住,魚一個甩尾就遊走了,姚信澤實在頂不住收回凍得通紅的胳膊,嘶嘶哈哈仿佛一口氣炫了一斤冰激淩。
奚翎見楚心年還想試,先把魚竿遞給他:“幫我拿下,我試試。”
奚翎挽起袖子,另一手拿好了控魚器,伸進冰水裏就直奔鯉魚頭部去了。
失憶讓他曾經積累的生活經驗都成了一些說不清的直覺,加上工地上豐富的吃苦耐寒經曆,讓他對冰洞掏魚的接受度比白、姚二人高得多,在水裏咬牙拽了兩三分鍾依舊還在堅持摸索。
其他人也跟著緊張起來大氣不敢喘,直到奚翎突然喊道:“收繩!”
楚心年立馬收緊魚線,兩邊一配合,總算將大鯉魚的胖魚頭拐進冰洞口附近,奚翎收回手臂的同時換手用控魚器一把夾住魚嘴。
向上一提,鯉魚離水,控魚器上的電子屏顯示3890g,將近八斤的大鯉魚總算被他們釣了上來。
“啊啊啊!”
“牛、牛!!”
“太好了!真大啊!”
……
小團子們更是一個比一個興奮,一陣奶萌萌的尖叫,霍星眠也跟著大家一起鼓掌,眼底也亮起興奮的小燈泡。
釣到將近八斤的大鯉魚,足夠他們燉一大鍋湯的了,眾人立即決定收攤回去。
小團子們不需要幫忙幹活,就都圍在霍星眠身邊搓著小爪爪感歎:“眠眠,你爸爸真厲害啊!”
“是啊,那——麽大的魚都可以撈上來哇!”洺洺平時就是個誇張流小團子,誇起奚翎來更是站起身,比劃出遠超實體幾倍的魚身。
霍星眠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不僅有爸爸了,還有個特別厲害的爸爸的與有榮焉,一係列複雜的感覺瞬間充盈了他的小胸脯,讓他整顆心都熱熱漲漲的。
看向奚翎的背影更覺得偉岸,眼底的小燈泡也亮得跟探照燈似的。
“拔拔!”
奚翎剛放下魚就拿起手機接電話,同時聽到自家崽的呼喚。
霍星眠一看臭手機又在和他搶爸爸,這回說什麽都要抱大腿跟上去,奚翎隻好撈起崽再度塞羽絨外套裏,父子倆共穿一件羽絨服。
崽一把抱住奚翎的脖子,隻從領口處露出毛茸茸的後腦勺。
電話接通,董秘書立即簡明扼要道:“火炕確定被動了手腳,我在水玉村等您。”
果然如此,多虧他機智自備供暖設備!
董秘書還說他們的車已經到定位點附近,正往節目組租的黃色大巴方向開去,是輛九座商務,讓四大四小冰釣結束後直接換車回去。
奚翎立即給董秘書打了個五星好評,回頭便將換車的好消息告訴了幾人。
原本胡萊一邊看嘉賓們受罪一邊在火爐旁烤火的計劃被奚翎破壞,已經夠不爽的,沒曾想奚翎還嫌節目組提供的大巴不好,臨時在Z市雇了個九座高端商務車。
直播間的水軍幾乎將特權咖三個大字釘進奚翎身上,網上關於娃綜的最新討論物議沸騰,為奚翎招來不少黑,也為娃綜帶來不少熱度,但胡萊猶不解恨。
他看著屏幕上正享受著舒適座椅和溫暖空調的幾個嘉賓,很快讓助理去買了條熱搜再添一把火——
#奚翎拒坐節目組大巴臨時租賃豪車#
這年頭網友們本就厭惡特權咖,熱搜一出搭配妙手剪輯,奚翎嫌棄貧民大巴車,迫不及待打電話聯係豪車,違反節目組規則的種種招黑舉動便躍然呈現在屏幕之上。
微博上先罵開了,很多不看娃綜的也忍不住想見識見識高貴的特權咖到底是個什麽嘴臉。
這下子直播間不僅是水軍帶動,無數新觀眾湧入,看著嘉賓們在奚翎的帶領下坐上頂配豪華商務,正準備拿起鍵盤開噴,車子剛好停在了楚心年分到的別墅前。
幾人在車上已經拉群商量好了,兵分兩路,楚心年和白導這倆會烹飪的負責做魚湯,奚翎和姚信澤則跟著維修師傅把胡萊的垃圾行徑坐實。
是以下車後,奚翎胸前掛著崽,帶著姚信澤去和董秘書匯合,直奔節目組所住的小院。
董秘書依舊是一身黑西裝,不過因為Z市的超低溫天氣,他在西裝外麵還套了一件長款羽絨服,腳上穿的是對正裝和休閑裝的適配性都很高的加厚切爾西靴。
兩人打招呼,奚翎看著董秘書一身保暖裝備,突然想起那個一身春裝的男人,再次感歎霍總不僅能負重前行,還有一副鐵打的身子骨啊。
直播間的觀眾們完全沒看懂怎麽回事,就見衣著筆挺的商務男幫奚翎推開房門,幾人直接找上監控器後麵的導演胡萊。
上次處理娃綜相關事宜壓根用不到董熙親自露麵,胡萊自然是不認得他的,所以胡萊的直接感受就是奚翎帶著一堆人走進導演監控室。
“你們幹嘛?”直播機器還開著,胡萊語氣輕鬆,不信這些人敢對他做什麽。
同一時間,因為村裏又來了一批來勢洶洶的外人,看著就像要出事的模樣,不少村民立即裹上大棉襖,抓了把瓜子花生小糖塊就一路小跑地湊了過來。
來的晚些的準備則更加充分,長板凳小馬紮一應俱全,還有牽著自家愛犬來看熱鬧的。
奚翎一眼就和門外的藍眼哈士奇對上了,一直窩奚翎羽絨服裏的小團子顯然也注意和自家頭頭同款的狗狗了。
不過他很快發現雖然同為哈士奇,但頭頭是褐色眼珠,而眼前這隻不僅是藍眼睛,還有點鬥雞眼,看起來傻乎乎的。
就在崽認真對比兩狗的不同之處時,奚翎突然噗嗤笑出聲。
雖然明知沒機會還是忍不住後悔,沒能把霍斯禕的「對眼照」和「飛虎照」留下來,要是有直接連接大腦的打印機該多好。
崽抬頭不解:“拔拔,裏笑習麽?”
奚翎看著鬥雞眼哈士奇智慧的藍眼睛,抿了抿唇強壓笑意:“咳……沒什麽,突然想起一個有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