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翎摟崽美滋滋睡了一夜,早上醒來翻看網上最新動向。
首頁掛滿和白嘉諾相關的黑熱搜,#阿寧自曝被迫當槍手#和#白嘉諾通話錄音#,這兩個一開始就爆掉的熱搜如今屁股後麵還跟著紫紅色的「爆」。
足以看出相關話題有多麽火熱,現在白嘉諾是當之無愧的「頂流」,話題討論度斷層第一。
不過事發至今白嘉諾全無回應,雖然大家都知道他在安導劇組封閉式拍戲,但也不至於一直斷網斷連。
更何況同劇組的謝影後謝素雯,還在#白嘉諾失聯#的詞條登上熱搜沒多久發布了一條微博。
雖然隻是轉發平平無奇的廣告微博,但時間點實在微妙,很難不讓人將兩者聯係到一起,像是在故意證明安導劇組的網絡信號好著呢。
【哈哈哈雯兒啊,出道十年,歸來依舊是內魚第一MT,拉得一手好仇恨。】
【抱一絲啊,讓白粉們誤會了,我們雯姐絕對沒有說白嘉諾不回應是裝烏龜王八鱉呢(緊髒微笑.jpg)】
【哈哈哈影後粉絲別太離譜,白嘉諾粉絲叫諾亞方舟啦!叫船船!白粉是黑稱辣!】
【不會吧不會吧?到現在為止隻有謝影後開大?內魚唯一活人?此處@楚心年,白嘉諾失聯了,親親好朋友出來走兩步?】
不僅是吃瓜群眾各種@喊話,營銷號八卦媒體也紛紛從白嘉諾周圍人下手,即便挖不出什麽新料,明星們的回應也可以拿來做詳細分析,所以不僅是楚心年瘋狂被盯,明麵上和白嘉諾產生過關聯的都被特意致電或在采訪時被問及此事。
這種時候稍微有點咖位的都不敢輕易開口,但凡是後續反轉了就慘了,不過曾經合作過的一百零八線,倒是不少跳出來蹭熱度的。
有力挺白嘉諾說他是他見過最單純最美好的男孩子的,然後發出合作結束前拍的合照,當然,是隻P自己的那種。
還有些狂踩白嘉諾的,其中最為離譜的是不少人直接跳出來說白嘉諾潛規則他們,並附帶連夜偽造的聊天記錄。
網上越是群魔亂舞亂象頻生,吃瓜群眾就越是需要個有名有姓的正經人出來說兩句。
八卦記者直接堵到楚心年小區門口,即便小區安保嚴格他們進不去,但想著堵不到楚心年也能堵到送孩子上學的保姆,總歸是能拿到些消息的。
沒曾想還真堵到楚心年本人了。
楚心年大半個月的戲份前一晚殺青,不過剛殺青他就馬不停蹄趕回雲京直奔醫院。
洺洺被班上的小朋友傳染了流感,症狀比較嚴重,高燒不退,退了後又複熱,雖說小朋友生病都是這樣,但楚心年不在身邊就擔心得不行,回程也一直跟洺洺掛著視頻通話,一直沒抽出空了解網上的風雲變幻。
直到他抱著孩子麵色憔悴地走下車,被偷偷潛入車庫的狗仔逮個正著。
原本楚心年是想快步將人甩掉的,但聽狗仔三言兩語描述白嘉諾身上曝出的事情,楚心年震驚得連表情管理都忘了做。
“不、不、不可能……”
沒多久,楚心年抱著孩子麵對鏡頭連說三個「不」的采訪就被發到網上。
視頻中楚心年的表情變化相當複雜,先是堅決不信再是難以置信,最後似乎又想到了什麽變成皺眉深思。
即便如此,楚心年的回應中還是表示相信自己的朋友,這之間也許存在著什麽誤會,如果阿寧說的是真的,也希望能給他一個公平公正的結果。
奚翎對著屏幕上一臉疲態但眼神依舊清亮的楚心年心中感慨頗多,多好的人啊,做飯還那麽好吃,碰上白嘉諾這麽個髒東西真是倒了八百輩子黴。
不少曾經的團粉也因這個回應視頻唏噓起來。
要知道當年楚心年憑借著俊秀的外表和超強的實力,在訓練生階段就受到廣泛關注,有人預言即便這個組合不爆,楚心年也必爆無疑。
斯文秀氣的小白花長相,卻總能在歌舞中迸發出最耀眼的光,眼神中的信念感時時刻刻都在告訴大家,楚心年永遠是屬於舞台的。
簽約的公司也是衝著楚心年去的,毫無疑問也是將其鎖定為力捧對象,而同一組合與他長相氣質相近的另一朵小白花白嘉諾,則除了一個老幺的團寵人設再無其他。
如今,滄海桑田。
楚心年退圈生子複出後一步步從糊透的一百零八線逐漸闖出些許名堂,而當年作為他的接替者的白嘉諾卻在紅了多年後突然爆出醜聞。在所有人都避而不談時,楚心年還是為白嘉諾說了幾句,時隔多年後的這一次回應,讓曾經的團粉突然幻視當年。
楚心年俊美的臉龐上少了些青春飽滿的圓潤弧度,多了些堅毅的棱角,黑亮的眸子依舊幹淨明亮,不變的是他由內而外散發的那股子韌勁,讓人看了便覺得真誠踏實。
不少人都發自內心地歎上一句:【當年要不是楚心年退了,現在還有白嘉諾什麽事啊……】
【白粉再跳我也要說,白嘉諾這麽多年就是德不配位,現在會爆出這種事情我一點都不意外。】
【隻有我一個人覺得狗仔好過分嗎?洺洺小手上還綁著輸液膠帶,年年也累得好憔悴,這還拉著人家問個沒完,真不做人!(跺腳)】
【楚心年真的……我永恒的意難平,如果跟著一起回國出道絕對是內魚第一愛豆嗚嗚嗚你糊塗啊!怎麽就退圈生子去了呢!】
奚翎是特意沒提前和楚心年打招呼的,因為了解對方是個多麽真誠可靠的人,最真實的反應才是最打動人的。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會留意這些細節,但一旦白嘉諾的遮羞布被徹底扯掉,得知一切真相的吃瓜群眾就會更懂得楚心年的可貴。
奚翎清楚白嘉諾手裏不僅握著阿寧的不雅視頻,還留著楚心年當年的酒店監控,因為阿寧先發製人,這時候白嘉諾手裏的不雅視頻反而成了錘他自己的證據。
但另一條酒店監控視頻,奚翎不敢保證白嘉諾會不會不管不顧發出來。
一旦牽扯出岑峻,楚心年最不想麵對的問題也極容易被帶出,但他們不能因噎廢食,也必須盡早做好萬全準備,真實真誠的楚心年帶來的基礎好感度就是其中一項。
坐車前往學校的路上,奚翎摟著崽對著列表逐個話聊起來。
奚翎下午有兩節英語一節高數,李司機在奚翎的指揮下將車停進距離教學樓最近的停車區域。
汽車沒停穩,奚翎就看到等在停車區站著的前班長向奕。
向奕看到熟悉的庫裏南,雙眼登時一亮,明顯就是在等奚翎的。
奚翎納悶地降下車窗,對上向奕露出慣常的笑容:“班長,你怎麽在這邊?”
“碰碰運氣,看你周末上節目了,猜你也許會回來上課。”清瘦的麵龐上立即綻開淺笑。
溫柔的聲音裏既提及對奚翎的關注,又多了一分不期而遇的繾綣,就好像在說知道你可能會來,我就會在這裏等你。
有了上次食堂相處的奇怪體驗,奚翎這會兒雷達相當靈敏,立即就覺出不對味來,然後渾身一麻腳趾頭開始加班。
他沒感覺錯吧?向奕在向他明送秋波?現在還有人不知道他已婚有崽幸福美滿?
奚翎笑容淡了幾分,用開玩笑的口吻有些不客氣地化解道:“找我有事可以在微信上問啊。”
即便有事需要麵談也可以在微信上提前約時間,擱這整什麽景呢?
向奕感覺到奚翎話裏的軟刺,望過來的目光多了一抹複雜的怨念:“我有話想跟你說。”
奚翎應聲下車,跟著向奕朝角落走了幾步就站定了,看了眼時間像是在無聲地催促他快點。
向奕抿了抿唇:“我不想再看到你……像兩年前那樣被傷害。”
奚翎雙眼微微睜大:“嗯??”
向奕的理由是大一時他們經常在一起上學、吃飯、自習,他從沒見過霍斯禕,然後兩人就突然結婚了。
再在屏幕中見到奚翎時對方已經性情大變,好不容易恢複正常現在又和霍斯禕大秀恩愛。
向奕單方麵覺得這是一段由霍斯禕主導的不正常婚戀關係,一旦霍斯禕再次遠離,奚翎就又會被感情左右變得完全不像他。
而且明明是他先認識的奚翎,他們相處得那麽好,隻是因為兩年前他沒來得及表白奚翎就被霍斯禕搶走,所以這一次他必須勇敢地說出心聲,奪回屬於他的愛人。
“雖然我以後即便功成名就也趕不上霍總,但我永遠不會變心也不會有私生子!”向奕鼓起勇氣高聲呐喊,邊喊邊展開雙臂要去擁抱奚翎。
嚇得奚翎一大跳退後將近兩米,什麽這個那個的,他現在回想起被向奕「不小心」碰上的那一下都不舒服呢。
奚翎先拉開距離才準備開口回絕,腰側就頂上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霍星眠不知何時鑽到駕駛位後方的座位裏,上半身從未關的車窗中支楞出來,抬到胸前的小短胳膊上的電話手表是直立狀態,鏡頭正對著高聲示愛的向奕。
崽板著張嚴肅的小臉蛋,對著小手表上的屏幕問道:“父親,介個叔叔是要搶走拔拔嗎?”
奚翎:?
向奕更是震驚,沒什麽比剛說完私生子,就看到私生子本崽更來得驚悚,而且這崽叫的父親……該不會他在和霍斯禕語音通話吧?!
電話另一端的霍斯禕麵黑如鐵,沉默片刻冷聲答道:“他不會成功,眠眠把電話給他,我有話要對他說。”
低沉冷硬的聲音字字帶著鋒利的尖冰,聽聲就要把向奕捅個對穿了,奚翎雖然沒反應過來父崽二人什麽時候有了聯係,但還是第一時間將準備下車遞電話的崽子攔住了。
並像個被老婆抓包後求生欲極強的男人般尷尬說道:“向同學,你肯定是誤會了很多!我隻把你當普通同學(連朋友都不是!)我非常滿意現狀,也請你不要對別人的家庭關係指手畫腳,謝謝!”
奚翎說完打開車門抱起自家的小崽子快步離開,等走遠了才低頭問道:“你怎麽給你父親打電話?”
崽眨了眨無辜的黑葡萄眼,一道低沉的男音先一步傳出:“他為什麽不能給我打電話?”
奚翎:“……”這人怎麽還在!
“翎翎,我想我們需要談談。”在被奚翎掛斷前,霍斯禕嚴聲說道。
第124節
奚翎:“……”
他服了向奕這個老六了。
今天路上完全沒堵車,奚翎到的很早,到教室的時候隻有他們父崽二人,奚翎將崽放課桌上,無奈看向眼前這個小老六。
怎麽說呢,他一直覺得自己是霍姓父子之間的粘合劑,沒曾想這倆人竟然背著他私聯了,枉他還在苦心琢磨怎麽把霍斯禕這根擎天大柱子塞進崽脆弱的小世界裏。
霍星眠眨了眨烏溜溜的眸子,片刻後抬起一雙小短手,奶聲奶氣地撒嬌道:“拔拔,抱——”
奚翎毫不猶豫將崽抱進懷裏,先確認了一下崽的電話小手表沒有和霍斯禕通話,才裝出一分生氣的模樣審問起崽的心路曆程。
崽用小腦袋在奚翎懷裏拱了拱,才軟綿綿地說道:“我不想你們離婚。”
曾經他覺得父親對後爸不好的時候,是想過兩人分開,然後由他帶走奚翎的。但經過後爸昏迷一周時和父親的「守望相助」,他覺得父親也還不錯,和後爸的婚姻關係應該可以繼續。
這方麵崽分得很清楚,他和父親競爭後爸的寶貴時間是家庭內部問題,遇到企圖分裂家庭的壞叔叔時就該一致對外。
而且就算是以前認為兩人會分開,並試著開始自學代碼的時候,他也沒想過會再出現個男人和他搶後爸!打咩!
時間已經夠少的了,人數絕對不可以再增加了!
奚翎完全沒想過崽會有這麽九曲十八彎的小心思,依舊將崽的偷偷報信當成孩子單純不希望穩固的家庭被破壞。
“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的。”奚翎笑著捏了捏崽的小鼻尖,給了崽一顆定心丸又繼續補充道,“但眠眠以後不要這麽做了。”
崽困惑:“為習麽鴨?”
奚翎覺得現在說什麽隱私不隱私的對個三歲崽子來說還太早,而且也不好理解。
這崽也是,自己聽壁角也就算了,還致電工作中的老父親一起來聽……
“因為你父親聽了會不開心,而他又非常難哄。”
崽子當時理解不深,等晚上才悲催地發現父親是真的過分難哄了,一直到睡前講故事環節後爸都沒回來!
奚翎平時上課就有不少人暗中圍觀拍照,更別說這次他還把崽帶到學校去了。
平時覺得未經允許就哢哢一頓拍很不禮貌的一部分同學,都忍不住對著父崽二人大拍特拍起來。
奚翎是早就習慣了,畢竟他現在還要在娛樂圈靠臉賺錢,靠知名度用各種方式換錢的同時,不可避免麵臨這種問題。
他想得開也早適應了,不過霍小崽崽屬於被他「連累」,畢竟崽有霍斯禕養著,壓根不需要陪奚翎賺這個錢,所以他一早打算好了,五年左右把自身的名氣換差不多了,就該將重心轉向公司運營以及自己的專業方向。
到時候崽子上小學,可能會開始在意這些,不願過多曝光,剛好他退圈了也就不用考慮這些問題了。
四月上旬雲京天氣已經回暖,進入教室後奚翎就把崽的小外套脫了,露出裏麵的小熊背帶褲和米色小襯衫。
課堂上奚翎帶崽坐在後排靠窗戶的位置,想著要是崽子中途無聊還能看看窗外的風景,因而#奚翎帶崽上學#的話題廣場上,都是崽靠著窗台曬太陽聽課的照片。
崽柔軟的發絲在陽光的照射下呈現出一種濃鬱的栗色,帶著嬰兒肥的小臉蛋皮膚奶白,烏溜溜的大眼睛瞳仁又黑又亮,鴉羽般濃密的睫毛跟小刷子一樣。
小熊背帶褲是帶著短絨的款式,米色小襯衫也是配套的,左右衣領處是一對巧克力色的小熊掌,可愛的著裝成功為可愛的小奶崽增加了不少奶量,整隻崽精致漂亮得仿佛一個BJD娃娃。
發照片的博主表示:【兩節課下來,全班大部分人都沒怎麽聽課誰懂啊!眠眠寶貝真滴真滴太可愛了!(奚翎頂帥頂美穩定輸出!)所有人都在裝不經意回頭,我室友還不小心扭到脖子哈哈哈(因為眠崽還在上娃綜就沒給崽打碼哈】
【我趣!羨慕哭了!你們全班不就相當於免費看了兩節課的現場直播??】
博主回複:【沒有啦,是三節課喔(wink——)】
【我眠這小臉蛋真是可愛死了啊啊啊啊救命!】
【果然啊,孩子還得看別人養嗚嗚嗚老母親心鵝化了,父崽越來越像了,以後長大肯定又是個顏霸(滿地打滾.jpg)】
【啊啊啊嫉妒使我質壁分離,我為什麽不是一班的!啊!不行我要轉班我要蹭課我要看大美人帶可愛崽崽!】
全網吸崽後,話題自然而然轉到一家三口的關係上:
【真的好怪,孩子是霍總的,但感覺是奚翎24h在帶,還能明顯感覺到不是被迫或為了作秀的那種,而且不僅是奚翎和崽關係更好,父崽長得比霍總這個親爹都像……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崽其實是奚翎的?】
【cp粉醒醒吧,這倆是兩年前認識不久閃婚的,霍總怎麽可能未卜先知提前一年領個奚翎的私生子回家養?】
【就……可能是某種特殊的緣分吧,說不準崽上輩子和奚翎是一家,這輩子通過霍總又成奚翎的孩子啦。】
【說再好聽也是霍總和別人的私生子……情感潔癖表示無法接受,奚翎就是個給別人養兒子的大冤種……】
因為白嘉諾及其團隊在事發後沒有任何回應,導致熱搜雖然還在前排飄著,但始終沒什麽進展。吃瓜群眾將奚翎帶崽的新鮮照片都要翻爛了,上躥下跳一整天的營銷號和狗仔才算帶回一條最新消息——白嘉諾從劇組消失了。
原本今天白嘉諾是夜戲,白天給他安排了形體課,練好了直接晚上拍,但因為阿寧的突然爆料,白嘉諾白天沒去上課大家也覺得很正常,不論真假總需要進行危機公關。
直到晚上開拍,導演既沒接到請假電話也沒見到人,讓工作人員去找才發現這人早就不在酒店裏了。
已經嘴硬一整天的白嘉諾粉絲一下就炸了,斷定自家哥哥水晶般的心承受不住這些,很有可能想不開!
實際上白嘉諾想得太開了,太清楚這個局麵他多說多錯,隻有岑峻有能力力挽狂瀾,就連夜打飛機找上門去。
白嘉諾作為唯一被岑峻承認過的小男友,岑峻對他的確是有幾分偏愛的。
尤其是在得知兄嫂尋找的那個孩子同樣先天不足,活著的概率極低,即便現在還苟延殘喘著也沒幾年可活,他依舊是岑家唯一的繼承人後,岑峻也有心情對著他精心豢養的小金絲雀逗弄一二。
很顯然,阿寧一直用相同格式寫作就是等這樣一天,證據確鑿無可抵賴索性冷處理,再找人放出更大的爆炸性消息轉移民眾注意力即可。
畢竟網絡熱點飛速更新著,沒碰黃賭毒沒有稅務問題白嘉諾就還能繼續閉關拍戲,三個月後帶著作品出來雲淡風輕地否認一下,運作得當也不是不能當成羅生門遮掩過去。
至於用來轉移視線的爆炸性消息,岑峻捏著白嘉諾尖尖的下巴,笑問道:“你覺得楚方洺其實姓岑這個消息震不震撼?”
前一瞬還一臉迷戀沉淪的白嘉諾瞬間被驚出一身冷汗,竭盡全力穩住麵上的表情:“洺洺……怎麽可能姓岑?”
岑峻沒回答,就靜靜看著眼前如同驚弓之鳥的白嘉諾,他太喜歡將這般聰明漂亮知情識趣的小鳥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感覺。
當然,他也不是單純嚇一嚇白嘉諾,那個突然冒出的孩子讓他想盡快接回兒子。
畢竟以他對兄嫂的了解,他們應該沒法承受再失去一個孩子的打擊,他的孩子剛好可以做兩人的安慰劑。
與此同時,莊園的先生房中。
奚翎正在用嘴哄人,霍斯禕覺得不夠,提出用手哄哄。
對上霍斯禕的特長,奚翎小臉通黃,正不知如何下手的時候,霍斯禕的電話突然響起——
“霍總,我是岑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