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因為你們兩個是一起長大的,夏夏跟你關係那麽好,你不能因為你結婚了,就不管她的死活了,她現在正在事業的上升期,你要是幫她一把,她也肯定會感激你的。”

安雲軒修長白皙的手指,解開西裝的扣子,悠閑地坐在左樂的身邊,兩個人看上去十分的親密。

讓蘇夏的臉有一瞬間的扭曲。

不過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情,她又瞬間把那種表象給藏起來了。

之前做的事情有點太過火了,導致她跟安雲軒的關係有點破裂,隻要重新獲得安雲軒的信任,她就可以繼續接下來的計劃了。

她麵色溫柔地看著安雲軒。

“我知道我之前的一些做法有點太偏激了,是我的錯,我們兩個認識這麽多年了,你真的願意讓我們兩個的感情就這樣一去不複返嗎?”

安雲軒麵色不變,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好想再看她到底要搞什麽鬼一樣。

蘇夏咬著嘴唇,眼眶一下子紅了。

“雲軒哥,你不能這樣冷血,在我的眼裏,你一直都是一個大英雄,我喜歡你也無可厚非,左樂她忽然出現在我們兩個的世界裏麵,把你搶走了,我難道連一點情緒都不能發泄嗎?”

左樂跟安雲軒聽完她這肺腑之言,頓時覺得十分的好笑。

“我們也沒有說不讓你發泄你的情緒。”

本來不想搭理她的,但是看她在那裏自導自演也挺累的,左樂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結果她這一說話,蘇夏更加的來勁兒了。

“可是你卻慫恿雲軒哥再也不跟我來往了,而且還讓他跟周圍的朋友都斷了聯係,真不知道你這樣做到底有什麽好處。”

“我……”

左樂有點百口莫辯,她可從來都沒有讓安雲軒跟他的朋友們斷了來往。

上一次之所以吵架也是因為周翊然的事情。

而且他們已經一起玩這麽長時間了,總不可能因為兩句莫須有的事情就再也不來往了吧?

隻不過當時比較生氣,現在關係還挺好的,總之左樂總是看到他們在群裏麵發消息,跟以前一樣好。

安雲軒的麵色沉了下來。

“既然你都說那是以前的事情了,我覺得就沒有必要再拿出來說了。”

蘇夏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但是很快又恢複正常了。

“雲軒哥哥,你不能對我這麽絕情,我們兩個可是從小玩到大的。”

蘭心也在一邊附和。

“對呀,你們兩個從小關係就好。”

她有些厭棄地看了一眼左樂。

“要不是左樂忽然出現的話,你們兩個現在說不定都已經結婚了,夏夏那麽喜歡你,你讓她的希望一下子破滅了,這換成誰也沒有辦法接受啊,你說是不是?”

“我們要將心比心,希望你們也能理解夏夏,夏夏現在是有男朋友的,又不會再做以前的事情了,隻是不想跟你們關係搞得太不好。”

蘇夏聽到蘭心的話表情有點怪異,但最後還是沒有反駁,隻是在一邊笑著點了點頭。

“姑媽說得對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嗯,你們要表達的意思,我們都聽懂了。”

兩個人兩雙眼睛骨碌碌地看著他們像個,想看看他們還有沒有別的沒有說完的話。

可是兩個人動作如出一轍地坐在沙發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並沒有再說什麽。

蘇夏咬了咬牙,沒有想到她都說道這個份兒上了,安雲軒也沒有任何的動搖。

她覺得自己應該拿出最後的殺手鐧了。

“雲軒哥,你不能對我這麽冷漠,雖然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提起這件事,但是你相愛對我這麽冷漠,我要是不說的話,你說不定永遠都不會搭理我了。”

左樂有種不好的預感,還沒有來得及阻止她說話。

就聽到蘇夏哭哭啼啼地開始回憶起以前的事情來。

“你還記得有一年級掉進了冰冷的湖水裏,如果不是我你就……”

“我們兩個之所以能夠成為朋友也是因為這件事,你不能因為你好了,就可以不跟我做朋友了。”

安雲軒臉色難看。

“你爸爸媽媽已經有了無數次這種借口了,我這些年給你們家的好處已經夠多了,如果真要算的,我覺得我給的還有多的,你說是不是?”

安雲軒這樣的身份,斷然不可能跟蘇夏玩到一起去,就算這其中有蘭心在摻和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真的讓蘇夏融入安雲軒世界的還是安雲軒那些兄弟。

蘭心看安雲軒油鹽不進的樣子也有點著急了。

“你怎麽能夠這樣說話呢,當初那麽多小朋友,坑死沒有一個動手的,要不是夏夏的花,你早就已經完蛋了,現在你非但不知道感恩,還在這裏說這些,我們安家可沒有這樣忘恩負義的人。”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愣是把安雲軒說成了一個忘恩負義的薄情之人。

左樂都有點聽不下去了。

“你們要說的都已經說完了,我們也表達了我們的想法,不管以前的事情到底是怎麽樣的,既然雲軒說他已經給你們家補償了,那就沒有其他的什麽事情了,現在又不是古代,還要以身相許。”

蘭心完全沒有辦法了,臨走之前還有點不甘心地提醒安雲軒。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沒有辦法了,下周你可一定要跟樂樂回去看看老太太,她這兩天身體不舒服,我知道你們兩個工作忙,但也沒有必要完全不回去吧?”

“我知道了。”

安雲軒還真美聽別人提起過這件事,想必是老太太不讓人隨便說。

就是不想打擾他們工作。

蘭心跟蘇夏一起離開了,蘇夏走的時候還一直依依不舍地回過頭去看安雲軒。

發現他的視線一直都在左樂身上之後才憤憤地離開。

看著人走遠,左樂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你跟蘇夏什麽時候還有那檔子事?”

安雲軒摸了摸鼻子,眼睛一瞪。

“什麽叫做那檔子事?搞得我好像跟她不清不楚一樣,我跟她從來都沒有什。”

左樂對此非常的滿意,又想起剛才蘭心離開之前所說的話。

有點擔心。

“我們明天晚上一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