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樂跟寶寶搬走的這一天,左友成還專門去了一趟安雲軒家裏。
這邊小區的建築都差不多,就連屋子裏麵的布置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
就算安雲軒以前讓人把屋子裏麵重新裝修了一遍,但還是感覺沒有什麽太大的差距。
左友成左看看,右看看。
“以後記得有空的時候經常回來吃飯。”
這話聽上去好像隻是在說他很惦記左樂跟寶寶。
想讓他們時常回去吃飯似的,但是安雲軒知道,這是左友成答應他們兩個重新在一起,最好的證據。
“謝謝爸爸,如果我們有空的話,一定會經常回去吃飯的。”
從這天之後,周翊然發現安雲軒每天上班都十分的高興,臉上的笑容也逐漸的多了起來。
他大概知道安雲軒跟左樂和好了,隻不過他有點不太關心朋友的感情生活,所以也不知道兩個人到底進行到什麽樣的地步了。
要不是他這種興奮的情緒實在是太明顯了,他絕對不會過問。
“你們兩個真是重新結婚了嗎?不然為什麽這麽高興?”
安雲軒表現的這麽明顯,就是想讓他看看,到時候再問問他。
“雖然現在我們還沒有重新去領結婚證,但是我們兩個已經重新住在一起了,我相信那一天的到來應該也不會太久。”
周翊然張了張嘴,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
最後隻能幹巴巴的吐出來一句。
“你們兩個的速度還真挺快的,隻用了半年的時間,就把別人好幾年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
安雲軒總覺得這個說法有點怪怪的,忍不住朝著他翻了一個白眼。
“如果你不會說話的話,就少說兩句,什麽叫做我們兩個?速度很快,一下子把別人好幾年的事情都做完了,我們現在能夠在一起也花費了好幾年的時間了。”
如果不是耽誤了這幾年的時間,他也不會這麽艱難的去尋求原諒,證明自己,不過還好,沒有做過的事情,永遠都不可能落到實處。
事實證明,左樂還是很相信他的。
晚上他跟左樂約定好了要去幼兒園接孩子。
可能是因為夫妻兩個第一次有這樣新鮮的體驗,所以把一些事情都拋在腦後了。
下班之後就一起開著車過去了。
幼兒園的門口有許多殷切等待的家長,他們生產了脖子像長頸鹿一樣,望著幼兒園內部的孩子們。
用自己的視線搜尋著自己的孩子。
此時,安雲軒跟左樂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個。
老太太剛好也在這裏,他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站在人群中的安雲軒。
“你看看那是不是我們家雲軒?”
老太太抓住旁邊王阿姨的手,眼神之中的驚訝遮都遮不住。
安雲軒雖然對待安欣十分的不一樣,但卻從來不會來學校接她,更不會承認她是他的親生女兒。
今天看到他親自出現在學校外麵,她理所當然的認為安雲軒是過來接安欣放學的。
她步伐很快就走到了安雲軒的麵前。
“雲軒?”
左樂跟安雲軒同時聽到了這道熟悉的聲音,這還是左樂離婚之後第一次跟老太太見麵,她臉上還有一些不太自然的神色。
“奶奶。”
安雲軒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用力的攥緊了左樂的手。
他隻知道安欣在上學,但是卻不知道她在哪裏上學。
現在看來應該是跟寶寶同一個學校。
他跟左樂約定好了,暫時不能告訴老太太寶寶的存在。
現在他出現在這裏,很快就會暴露寶寶。
一時之間氣氛有點凝滯。
老太太自然也看到了站在安雲軒身邊的左樂。
她早就知道左樂回來了,也知道安雲軒跟左樂走的很近。
她還以為發生了當年那些事情之後,左樂不會那麽輕易的原諒安雲軒。
卻沒有想到兩個人現在已然是一副和好如初的樣子了。
老太太看向她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以前的尊敬和愛戴,充滿了滿滿的冷漠,好像隻是看到了一個陌生人一樣。
“安太太。”
左樂對他的稱呼也從親切的奶奶變成了冷漠的安太太。
老太太一張老臉都有點掛不住了,畢竟當初他這麽大年紀的一個老人家去逼迫人家一個小姑娘離婚。
而且那個時候左樂並沒有做錯任何一件事情,這樣回看起來他好像一個惡霸似的。
“你回來了?說起來,我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麵了,當年那些事情是我對不起你,但是現在……”
她看了一眼安雲軒跟左樂十指交叉握在一起的手,有點不知道說點什麽。
但是她的意思也沒有那麽難以理解。
就還是不希望他們兩個在一起。
她不顧安雲軒冷漠防備的眼神,緩緩的開口。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初那些事情,那個時候夏夏就已經懷孕了,在你離開之後不久,她生下一個孩子,現在就在這所幼兒園裏麵上學,一會兒你們說不定就可以見麵了,那是一個十分可愛的孩子。”
她覺得左樂應該能夠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她也相信左樂這樣善良的人一定不會忍心拆散一個家庭。
但是左樂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可以對他尊敬有加的左樂了呢。
她一張精致漂亮的臉蛋,緊緊的繃著。
“我已經見過蘇夏的孩子了,並沒有什麽不一樣的,一樣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我沒有辦法,為了這樣一個素不相識的孩子,放棄我現在所追求的東西。”
或許是因為左樂的轉變太大了,老太太一時之間竟然有點不知道應該怎麽反應。
“你難道真的要這樣殘忍嗎?”
殘忍?
“如果真的要說到殘忍,我覺得安太太你當仁不讓,畢竟當初你也親自拆散了一個幸福快樂的家庭。你好像從來都不管什麽事情的對錯,隻認為自己是對的,你這樣的人,我真的很懷疑當初為什麽可以把安氏集團這麽大個公司發展成為現在這樣的規模。”
這麽一大段話,可謂是殺人誅心,老太太差一點沒有被氣暈過去。